慕容不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有點不知所措,想著得先坐公交,再轉地鐵才行。明明屁股很痛,他也不敢動手摸,只能手放在距離屁股四五公分的位置捂著,好歹有個心理安慰。最讓他難過的是,馮喬不理他了,想起昨晚她為了自己赤手抓刀子,心理還冒著熱氣兒呢。
“上車。”馮喬將車停在他跟前說。
“不上。”鐘天笑干脆地回道。
“我一只手開車本來就不舒服,你別不識好歹。”馮喬說。
“不……上!”鐘天笑還拽起來了。
馮喬被他氣壞了,下了車狠狠關上門,抓著他左手胳膊往車里拉。
“你這女人,有沒有良心啊,我這手受傷了。“鐘天笑痛得大喊大叫的,惹得路人紛紛看過來,還以為是家暴。
“去后座趴著吧。”馮喬打開后面車門,將鐘天笑塞進車里。
“能不能溫柔點?”鐘天笑吼道。
“你這么拽,還需要我溫柔啊,沈虹對你溫柔就行了,你們偷偷摸摸拋媚眼時,她笑得多溫柔多騷啊。還推薦她做女主,你挺能的啊。背著我跟她玩啥把戲呢?”馮喬說了一大堆。
“你吃醋吃完了沒?”鐘天笑不要臉的笑起來了。
“我吃你個頭。”
“不吵了,趕緊去找仇天應。”鐘天笑說。
“找他干嘛?你不回去休息嗎?”馮喬問。
“休什么息啊?劇本得寫啊,我得跟他一起溝通著操作,他比我懂得多。”鐘天笑趴在后座說。
他給仇天應打了電話,他說正在一家西餐廳洗盤子,讓他們直接過去。
此刻城郊街道上,王明遠跟兩個手下走進一家簡陋的小旅館。旅館房間里,文小雅跟孫虎被綁著,躺在地上,身上只穿了內衣,凍得全身發紫,抖個不停。王明遠拉下塞在文小雅嘴里的衣服。
“干爹,看在我跟你這么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吧。”文小雅牙齒磕得咯咯響。
王明遠掏出槍,指著她的鼻子說:“你跟他,選一個。”
“是他勾引我的。”文小雅顫顫巍巍地說。孫虎剛才還一副凍暈的樣子,此刻突然活潑了,不停的蹭著,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王明遠拉下塞在他嘴里的臭襪子。
“王總,您可千萬別聽她的,她是您的女人,我怎么敢惹,這個狐貍精,說您年紀大了,體力不行,還說您又跟沈虹那個狐貍精好了,她什么都得不到,然后說她一直仰慕我,希望我能滿足她您給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您懂的,我怎么能把控得了。”孫虎雖然嘴唇是烏紫色,但嘴巴很溜。
“恩,你講得很有道理。”王明遠拿著槍撓撓頭說。
“干爹,我真的沒說過,是他聯合鐘天笑來害我的。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巧。”文小雅辯解道。
“他們為什么要害你?”王明遠問。
“鐘天笑想做這部戲的編劇,孫虎跟沈虹有一腿,想讓沈虹做女一號。”文小雅信口胡扯出這一句。
“是嗎?你還跟沈虹有一腿啊?”王明遠問孫虎。
“我發誓,沒有,我泡過,但是她說要想得到她,必須讓她有演戲的機會。”孫虎說。
“哦,好了,你可以不用死。”王明遠大度地說,接著他看著文小雅,“你必須死啊,你對我這么了解。”
“干爹,我什么都不會說的,而且我知道的都是皮毛,說了也沒啥用,我會衡量輕重的。”文小雅已經嚇哭了。
“恩,也是,你家中還有弟弟跟父母吧?而且你要是多嘴一句,警察也保護不了你,懂嗎?”王明遠拿著槍頂著她蒼白的臉蛋問。
“我知道,我知道。”文小雅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王總,能不能給我點那個,我實在受不了啦。”孫虎說。
“恩,可以啊!”王明遠說完便站起來離開了。
一個手下帶著白手套,拿出針筒,給他們兩個一人注射了一針,接著便解開綁著他們的布條,將他們抬到床上,接著將針筒放到文小雅的手上,蓋好被子。另外一個拿出一大包白色的粉末,放進文小雅的包里。收拾好房間后離開了。
王明遠坐在車上抽著雪茄,十幾分鐘后,兩輛警車過來,將文小雅和孫虎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