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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楊皺著眉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女人,心想這個女人是屬豬的么?怎么在這兒都能睡著。
劉楊本來想敲敲桌子把林紓叫醒,可是抬起的手卻不忍落下。他看著這個女人睡的好香,而且她的眼睫毛好長,那么眼睛應(yīng)該也很漂亮吧。到底那天是誰讓她那么傷心,哭的都讓眼睛腫成了魚泡眼。劉楊定定地望著林紓,好像忘記了時間。
林紓做了一個夢:她在竟然在大學(xué)的校園里看到了林書。她驚喜地想跑向他,可當(dāng)她快跑到林書的身邊時,她發(fā)現(xiàn)林書的眼光透過了我,微笑地看著我的身后。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怔怔地望著林書,似乎不明白為什么他看的不是自己。這時從她身邊跑過去一個女生,帶著一陣香風(fēng)跑到了林書身邊。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林書,發(fā)現(xiàn)林書的眼神在隨著這個女生移動。女生跑到林書身邊之后,不知道對著他說了什么,林書溫暖地笑了,寵溺地摸了摸女生的頭,然后擁著女生走遠(yuǎn)了。自始至終林書的眼睛從來都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哪怕一一秒鐘。她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眼淚刷地一下流了下來。她的心好痛,她好想叫住林書,好想問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可她拼盡全力也發(fā)不出一絲聲音,她只能看著他們越走越遠(yuǎn)……她焦急地看著他們,她想跑過去,可是她的腳仿佛注了鉛一樣抬不起來,邁不開步伐,她眼看著他們就要消失在路的盡頭,只剩下她這個狼狽的傻子。
“那個,你醒醒……”正焦急無助地林紓耳邊傳來了這個聲音。忽地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原來是做夢啊,林紓松了口氣,悠悠地轉(zhuǎn)醒過來。可是誰在叫她?
劉楊正盯著林紓看著,這個女人忽然眼淚就流了下來,委屈的樣子讓他看著好難受。她是做夢了么?是做噩夢了么?劉楊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輕輕地:“那個,你醒醒……”叫醒她就好了吧。
醒過來的林紓,好像還反應(yīng)不過來,趴在桌子上睜著眼睛怔了好一會兒。才摸了摸眼睛,扯著嘴角自嘲地笑了笑:“怎么連做夢都哭了。”心情低落地離開林紓抬起頭,卻看到一副帥的慘絕人寰的臉。正好似焦急地看著她。林紓疑惑地望著他:“劉楊,你在干嘛?”說完,看了看空蕩蕩的教室,湊到劉楊旁邊,悄悄地問了一句:“喂,那個,不會是已經(jīng)下課了吧。”
對面的人扯了扯嘴角:“是啊,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
林紓尷尬地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忽然又想起什么來,就問道:“不對呀。你不是來找左菲的么?她呢?你怎么不和她一塊走啊?”
劉楊聽了這話以后,徹底郁悶了,這個女人是真傻么?昨天不就說過要來找她了么?
看著劉楊越來越黑的臉,也沒有回應(yīng)林紓的問話。我尷尬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劉楊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抬手撥了撥我凌亂的劉海,站起身來:“走,吃飯。”“那個,不要了吧。那個,要不然現(xiàn)在我跟你去取那件臟衣服。洗好了我還給你。”說著,林紓腹誹地想:誰要跟你去吃飯。雖然跟帥哥吃飯是一大享受,可是我又跟你不熟。而且我怕我承受不住路上那些花癡女生殺人的眼神。
臉黑地像炭的劉楊,殺人般地目光看了林紓半天,似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個字:“走。”林紓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見林紓不為所動,劉楊走過來拽著她的手,拿起桌子上的書,走出了教室。林紓一邊使勁想停住腳一邊說著:“喂,喂……放開我。”
一路上,林紓無數(shù)次想要擺脫他的魔掌。可始終沒有得逞。林紓只好盡量遮著臉,鬼鬼祟祟地走在劉楊的身邊。一路頂著各種殺人的眼光,終于到了一個停車場,走到一輛車后,劉楊開了車門把林紓“扔”了進(jìn)去。
此時的林紓已經(jīng)被驚呆了:這個男生好有錢吶,大學(xué)就開車,唉,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么大啊。
一路無話,到了飯店一進(jìn)門,店里好像老板的人就熱情地迎了過來:“劉少爺,過來吃飯?”
身邊的劉楊微微點了點頭。
老板:“還是原來的菜式?”
劉楊:“拿菜單過來。”
老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林紓,然后微微笑了笑:“好的。”
服務(wù)員將他們兩個人引進(jìn)一個包間落座之后,老板將拿來的菜單遞給了劉楊。劉楊接過來以后直接丟給了林紓:“選菜。”
林紓看著菜單為難地說:“好像你經(jīng)常來這吃。你就挑著好吃的點唄。”
“選你喜歡吃的。”旁邊的劉楊簡單地說了一句話后就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