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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魏南風一通好說歹說,聶以明才同意擱下電話,泄氣似的癱在椅子上,“這不行那不行,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個個年紀不大倒挺惜命,也不想想,一個退伍軍人死的不明不白,現在檔案還被抹去了,這其中牽扯多少見不得光的原因,如果不查清楚就平白無故讓人蒙受不白之冤怎么辦?人間正道還真是滄桑。”
發完牢騷,他嘆了口氣,“你說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魏南風好脾氣的笑笑,他理解聶以明的想法,換做是他也是要一查到底的。
當前的時代背景下,一心為公的人實在不多了,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權利地位代表了至高無上的話語權,沒人愿意去當碰石頭的雞蛋,無論是魏南風還是聶以明,能做的也只是讓那腔為民請命的熱血涼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聶隊長聽過‘家排’嗎?”魏南風隨意的靠著桌沿,有些事以他的身份來做更容易些。
聶以明還在氣頭上,本來就算不得靈光的腦子直接當機,絲毫沒理解魏主任的良苦用心,撓撓頭,“什…什么玩意?”
魏南風莞爾:“三十年前,德國心理治療大師伯特·海靈格整合了生命哲學、系統論、應用心理學、催眠為一體,延伸出一種新型治療方法,就是家排。它通過“系列排序”讓當事人進入角色,回歸最本真的沖動,從而探究問題的根源,解決生命中許多困擾。”
“就像酒后吐真言或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樣,都是一個道理,人們在某種無所顧忌或沒有退路的特定環境下,可以達到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
聶以明覺得自己腦容量不夠用了:“額,朋友,咱能說人話嗎?”
魏南風看了宋佛手一眼,笑道:“也就是說,我有辦法讓他還原出事實真相,并且用他自己的表達方式告訴我們。”
聶以明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不會是電影里演的那種通過腦電波殺人之類的吧!魏主任,你不能知法犯法啊。”
“看吧,我說你神棍已經算是夸獎了。”欒舟在一邊捂嘴偷笑,“這還有更過分的。”
魏南風被聶隊長的想象力深深折服,嘆了口氣,“科幻片不具有科學依據,恐怖片更沒有!聶隊長,工作之余還是補補覺吧,少看那些危害兒童心理健康的東西。”
“嘖嘖,”聶以明板起臉,“言語攻擊也算襲警的一種啊,魏主任,給你發張黃牌警告。”
魏南風無所謂的聳聳肩,“聶隊長如果不怕變成光桿司令的話,隨便罰,罰完了帶著你手下那幫愣頭實習生們啃檔案去吧。”
小魏主任的激將法已經修煉到第九層,端起茶缸子優雅端莊的抿了一口溫白開:糟糕,裝逼太入迷,忘了放枸杞。
聶以明追憶了一下曾經那些掃黃打非的歲月,為自己即將投入封建迷信陣營懺悔了一分鐘,隨后一咬牙,一跺腳,“成吧!你準備怎么做?我配合!”
魏南風半張臉擋在茶杯后面,勾了勾唇角,把工作牌取下來掛他脖子上。
聶以明:“這幾個意思?”
魏南風雙手搭在他肩頭輕輕一使勁,把人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朝門外推去。
“剛才馬里奧他們兩個下手沒輕重的,搓骨灰把墻皮都揭掉一層,你看這巴巴拉拉一塊一塊的,瞅著跟斑禿似的,有損我辦事處的形象!所以勞煩聶隊長去街上找個砌墻的,就那種路邊扎的面包車,上面放個牌,寫什么屋頂漏水、通下水道,這些活他們都干,隨便找一個過來,不用著急,慢慢來,費用我報銷。”
聶以明算是聽懂了,這是要把他支開當免費勞力去,臨門一腳,他扒住門框不松手,扭頭吼道:“你要關起門做法還是怎么的,休想背著我搞什么嚴刑逼供,屈打成招!”
魏南風使了個顏色:“小同志,幫忙!”
欒舟一臉“這都搞不定,還要我出手”的表情,掀開聶隊長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