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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灰原剛要開口說什么,門口傳來叮咚的清脆門鈴聲。小哀沖我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責任不在我”的鬼臉,整理一下衣服就輕快的跑向門口去了。
可我的大肉棒還硬著呢,只能等小哀打發掉來人再試著求求她發慈悲了。我開始幻想著等我傷好了就可以把小哀壓在身子底下為所欲為的那一刻,一定要讓這個小丫頭知道厲害,讓她向我哭著求饒,我發誓。
門口傳來說話聲,然后門關上,有腳步聲向我的臥室接近,好像不是一個人啊,我感到奇怪的同時,趕緊把自己還暴露在外面的大肉棒塞到被單底下,抓起旁邊的一本書裝著讀了起來。
不一會,小哀領著一個年近四十的美麗夫人走進我的臥室。那女人穿著一身樣式保守而剪裁合體的白領套裝,襯托出她豐滿婀娜的身材。長發整整齊齊的在她腦后盤成高髻,微著淡妝的臉上五官精致端正,一幅金絲邊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梁上,充滿了知性美的氣息。
“啊,原來是妃英理律師,您好。”
老實說我很意外,作為小蘭的媽媽,妃英理和我并不熟。小時候小蘭和新一會經常來找我玩,所以妃英理偶爾也會和我見上幾面,算是點頭之交吧。而當新一吃了毒藥,身子變小以后,接著柯南的關系,我去小蘭家的次數多了起來,但是那時妃英理已經和毛利小五郎分居,見到她的次數反而更少了。
“我這次來是特意感謝阿笠博士在游樂園為了小女小蘭擋了一槍,真是萬分感謝!”
妃英理說著深深的對我鞠了一躬。
“哪里哪里,我實在沒有做什么。”
我當然客氣了幾句。
當她彎腰的時候,我明顯可以看到妃英理那包裹的緊緊的胸部一陣顫動,隱隱的波濤洶涌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干,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沒法子從妃英理的胸前移開。
咦,妃英理原本雪白光滑的臉龐怎么有一片紅暈,低著頭的她似乎在看……我順著她視線低頭看去,呃,我腹下被單高高的隆起一大塊,好像一個巨大的帳篷。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把手上那本充樣子的書平攤到大腿上,然后在床上坐直,算是稍微掩飾一下吧。
妃英理直起身來,臉上的紅暈猶在,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驚人的美麗氣息。或許是覺得有點尷尬,她的眼光轉到我腿上的那本書上面,忽然露出一幅驚訝的表情。
“啊,阿笠博士你也在看關于網絡犯罪方面的書嗎?”
我低頭一看,原來剛才順手一抓,拿了一本最新出版的討論網絡犯罪的論文集,里面收錄了我寫的關于網絡技術和傳統法律關系的一篇文章,當然我的文章是從技術角度來入手的。
“呵呵,以前對于這方面一直有點關心,加上自己也搞搞發明什么的,所以就寫了篇文章,承蒙編書者看重,加入到這個論文集里面。”
說著我翻到自己文章的那一頁遞給她。
之后我和妃英理的對話就完全朝著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前進了。妃英理忘了最初的來意不過是登門道謝,我也忘了剛才的尷尬。
我們兩個人從網絡技術的發展應用,談到新的犯罪形式的產生,然后談到法律理論的更新和實踐上的落后,后面就扯到法律制定上的漏洞和缺陷,最后竟然歪樓歪到立法的過程和日本政治的衰落。
“阿笠博士,你該吃藥了。”
當小哀終于打斷我和妃英理的全神討論的時候,我才發現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聊了兩個小時了。
“啊,真的非常抱歉,說的一時興起竟然忘記了時間,打擾到博士休養真的是太抱歉了。”
妃英理連忙站了起來。
“沒什么,聊到這么入神也有我的責任,請妃英理律師不要放在心上。”
“可惜我今天還有出庭的一些準備要做,否則還有不少問題要請教阿笠博士的看法。”
妃英理一幅還討論的意猶未盡的樣子,起身準備告辭了。
說真的,我從沒有遇到過像妃英理這種美貌與智慧并存的知性美女,想到這樣的美女竟然獨守空房,我心里大叫遺憾不止。不過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妃英理平時是個私生活很保守的人,要怎么繼續和她保持聯系呢,我忍不住就冒出一個念頭。
“我也還有很多問題要繼續請教妃英理律師呢,就是覺得你平時工作很忙,否則很希望能經常和你探討這些問題呢,我從中實在受益良多啊。”
“是啊,案子一來就會比較忙,的確沒很多機會能經常過來和博士討論,真是太遺憾了。”
看的出她是真心想繼續這樣的討論。
“妃英理律師平時上網么,如果你有實時短信交流的軟件,我們可以通過網絡繼續我們的討論啊,這也是新技術發展帶來的重要便利之一不是么?”
“啊,我還真的從來沒有用過那樣的軟件,平時上網也只是搜索信息和收發郵件。”
“沒問題,我正好自己開發了一塊網絡聊天軟件,現在就給你拷貝一份,回去裝在你的電腦上以后就可以和我實時在網絡交流了,這樣只有有空閑就可以聊天,還不會耽誤工作。”
目送著妃英理的車緩緩地開出車道,我的腰部突然一痛,轉頭才發現一旁的小哀嘟著小嘴正在用力的掐我腰部的肥肉。看見我在看她,她恢復了那副清冷的臉色。
“色老頭!”
她低聲說道,轉身走回屋內。
我關上門,幾步追上她,一把把她抱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滿腦齷齪念頭的色老頭,剛才意淫妃律師了吧,你打算勾引她么?”
她使勁地在我懷里掙扎,一雙小手雨點般的拍打著我的胸
膛。
對于小哀這樣的女人,什么掩飾辯解都是多余的,我只是腆著臉嘿嘿笑著抱著她一路走回臥室。男人言語上輸給女人,就要在床上用行動找回來才對。
妃英理果然很快就在她的電腦上裝上了我給她的聊天軟件。她上網的時間很不規則,有時候好幾天不見人影,有時候整天掛在上面。……
“我最近剛剛接了個因為網絡言論而被人控告人身傷害的案子。”
“這個是目前爭論很激烈的話題呢,我恰好也在和幾個做網絡技術開發的朋友討論到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