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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只是小茹第一回挨吳總操,后來真被吳總喊出來幾次,鬼知道后面有多慘,我反正是沒摻合著,我去玩別的妹子去了。
我們也還是要說說正事的。
楊總修改完,我們也是要給哥哥過目的。
等著滬公子點了頭,楊總興高采烈的去辦事,可我們這個風聲,也算是放出去了。
一些小打小鬧的,我就懶得去提了。
接著就單單說一說江蘇的這一單業務,這單業務,倒也沒有什么特別,金額比較大一些而已,但是引發的后續一件事,滬公子都罕見的生氣了。
這筆業務,當時連滬公子都忍不住,非要去看看,我們這些老弟,肯定不讓啊,什么事都要哥哥出馬,我們這些老弟,要來何用。
我跟吳總也打了商量,仍舊是我打頭陣。
對方前期的一些洽談,我也就不去啰嗦了。
因為這筆業務的總價,實在是不小的數目,我肯定也得實地到廠里看看,我們也得做好服務嘛,實地測量一下,做一些小修改。
我老板在廠里,但是這些大業務,他肯定知道的。
打了電話給我,要我一定得仔細些,江蘇的這個企業,來頭可是不小的,說著不過癮,讓我們公司技術部,來了同事幫我一起實地考察,有需要修改的,比如尺寸什么的,他肯定比我內行,順便呢,把小楊也帶上。
關于這個小楊,可就得詳細的說一說。
這貨,可是深得我心的,包括今時今日,我也是一直在調教他,培養他。
這貨是個正兒八經的名牌大學生,比我小不了幾歲。
我們念書的時代,大學生的比例,也還是不高的,就更別提什么名牌大學,重點大學了,反正肯定比現在的大學生,含金量要高得多了。
小楊進到我們企業,是分在市場部,混了幾年,沒有什么名堂,因為那時候,整體的業務都不太樂觀。
跟我認識呢,也是比較偶然。
當時我是幫著老板,獨立辦一些業務了。
有那么一回,老板就特別交代我,得叫上幾個能喝的同事,對方什么都不服,就服酒桌上能坐到最后的。
我就有點為難啊,因為我也是剛剛有點起步的苗頭,也沒法隨便抓壯丁啊,別人又不搭理我。
所以我就找到市場部,因為我跟劉部長,算是比較談得來的。
然后我就結識了小楊。
這貨有沒有本事,我當時是不知道的,但是就真他媽的能喝啊。
我帶著小楊,還有一位也是據說能喝的,我們仨干翻了對方5個人,自然也順利的簽了合同。
小楊這就算跟我搭上線了,我開始是瞧上他能喝的本事,我開始的時候,肯定只是些小業務,對方來頭大的,我自然少不了要陪著喝酒。
這貨也跟我的天賦類似,熘須拍馬,哄得我舒舒服服,察言觀色,也是一把好手,加上有喝酒這個本事,自然就帶著一起。
一接觸久了,就覺得有點意思了,再深入的了解,這貨,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這就是為什么我強調多次,時運到了,也得自己繼續學習。
跟我跑了幾趟,這貨也在不停的學習,我老板也注意到他了,找我一問,我肯定也就幫著說說話,雖然他仍舊是市場部的,不過也被默許,跟著我到處晃悠。
那他可就機靈了,太多的就不去說了,總之呢,確實是一把好手。
所以這次一看著我,馬上就屁顛屁顛的,差點沒拍到馬腿上了。
瞧著越吹越離譜,我趕緊就打住。
技術部的同事也不用多說,技術總工是我老板的本家,他愛喝酒,我早就摸清他的脾氣了,打得火熱,沒事就往那邊跑的。
他手下那些貨,早就認識我了,這次來的是個叫卓哥的老員工。
都是熟人,自然也都知道我的做派。
我是真不裝逼擺架子的,回了酒店,喊過來我房間,內部就通個氣,開個會。
了解完情況,卓哥就先發言,認為這個這個業務,基本都談成了,也就不用去啰嗦什么的,主要是看對方的需求,肯定都是要做一些修改的嘛,廠房總不可能是統一標準的呀,工位的間隔,機械的尺寸,這些都要實地看過的。
小楊在我面前,可就是無拘無束的。
喝唄,先灌個半死的,再談事。
惹得我直接就甩個白眼。
等著對方車子來接,還真就讓小楊給說準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訂下的的規矩,但凡到了別人地頭,那就先擺一桌再說,對面一下子就坐了五六個小伙子,負責說事的,是個老江湖,姓龐,我們就稱呼龐總。
這陣勢,還嚇不到小楊,而且這個卓哥,我心里也是有數的,半斤肯定沒問題。
那就真像小楊說的了,喝唄,灌唄。
也不敢說誰贏誰輸吧,龐總瞧著差不多,也就不讓他那些手下喝了。
龐總跟我自然是在上海就見過的,「哈哈哈,總,想找你報仇有點難啊,你跟吳總在上海,可沒少灌我喝酒的,哈哈哈,」
我也哈哈大笑,我今天根本就沒怎么喝,小楊全給我擋
著了,「哎呀,龐總呀,咱們可不是來拼酒的,一會兒,小跟您找個地方單挑?」
這龐總才不上當,我沒喝多少,他可是喝了一些的,「哈哈哈,總,不能這樣搞老人家的。」
我敲他不上套,眼睛瞄了一圈,龐總也知道意思了,只留了一個小伙,應該是他的心腹了,然后就等著我開口了。
「龐總,咱們也就不繞圈子,哥哥交代過,價錢上肯定是可以談的,我們先得實地測量一下,保證您用得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總爽快,不過呀,老龐這里,還有點小難題,在上海沒好意思提,咱們搞那么大一個量,總可要給點添頭啊。」
「哦,龐總您說,小還是能做點主的。」
我倒是不意外,這筆業務的金額,要是按著規矩,直接給錢做回扣,我怕這龐總,根本不敢收,就看他是個什么意思了。
「總,聽圈里的消息,似乎總背后關系很硬,能直接在廠里搞材料。」
我這一聽,心里有數了,我們本來就是搞材料的嘛,「哈哈哈,龐總啊,您直說吧,咱們可是做材料起家的,只要別是什么限制性的就行。」
「哈哈哈,總夠爽快。」
龐總單獨跟我碰了一杯酒,「總,現在這個鋼材,價格似乎要到底了,我想囤著一批,不知總有沒有什么見解。」
龐總說的是當時的一個大形勢。
我們以前對于鐵礦,錳礦的進口,很大一部分是依靠澳大利亞的,當時我們跟澳大利亞呢,是有點小摩擦的,咱們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年代了,根本不需要官面上,下什么文件,我們的鋼鐵廠家,直接就找了很多路子。
比如巴西,比如南非。
這就急壞澳大利亞了,別看他們跟我們天天裝牛逼,動不動就發聲明譴責,現在一下子,降低他們的市場份額,馬上就跳腳。
所以就導致,礦石價格一路下跌。
別的國家一看,我們才剛剛跟中國搭上線,你降價,那我也降價唄。
我們肯定是不會說話的,靜靜的看著,背地里偷笑。
原材料下跌,成品價格自然也下跌嘛。
當然了,也讓不少投資者,損失慘重。
龐總這個思路,是沒問題的,當時Q235-A鋼材,也就是通俗說的A3鋼,都跌破3000了,最低報價2700,200都有。
咱們國家層面,也不可能放任這些基本物資,往死里跌價,肯定要出手控制。
我直接就問龐總,要多少。
你龐總要是玩什么鎢鋼,彈簧鋼,合金鋼的,我還不敢大聲說話,想囤一些低價的玩意,那算個屁的事。
龐總哈哈大笑,隨便比劃個手勢,我盤算一番,差不多。
裝模作樣的,肯定要還還價嘛,龐總也不敢大開口的,我爽快,他自然也爽快,三兩下就等于訂了個口頭的承諾。
我也不是顯擺,當著面就打電話。
這點破事,我肯定就不用跟哥哥說,省得他嫌麻煩,我直接就打給寶鋼的任總,說起來也好些時候沒見面了,寒暄了兩句,任總就笑哈哈的,讓我趕緊說事。
我漫不經心的,假裝問價,任總那邊就要罵人了,「小,你跟任哥繞什么圈子,你直接找到任哥,肯定就是些普通玩意,你直說就行了。」
我哈哈一笑,說了一下數量,任總那邊直接就點頭了。
我肯定也要跟滬公子說的,不過就不能當著龐總的面了。
龐總一瞧,我這架勢真不得了,三兩下就搞定了。
估計心里后悔呢,膽子小了,嘴上可就吹捧起來,手上也沒停著。
小楊一瞧,眼睛一瞪,直接要換鋼化杯子來。
此后兩天,也都沒什么,卓哥跟廠里溝通,實地看了情況,也詢問對方的一些要求,眼看著就順風順水的,等著龐總跟我們回上海,簽合同就完事了。
這幺蛾子就出來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我當時是這樣認為的。
這龐總突然就拉著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我還能不能再搞點材料,當然了,這次是要給錢的。
我又不是炒這些玩意的,肯定就不會去在意這些。
但我警覺性,一直不錯,沒有馬上答應,轉了個背,我打電話給任總,任總那邊肯定清楚得很。
任總接了電話,哈哈大笑,「小啊,你可以啊,前天訂的東西,這兩天一直漲價啊,漲了一百多塊錢了,你別著急出手,聽任哥的,估計還能漲上去,」
我這下就有數了,這龐總是嘗到甜頭了,要加倉啊。
我想著吧,反正我不摻合,這種投資的東西,誰能說穩賺的。
我是打算讓龐總別加倉算了,我許諾給他的,相當于是給他的好處,他不花錢,要是自己還掏腰包,就有點賭博的意思了,我是真沒想到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龐總根本不等我回復,到了晚飯,自然也還是作陪。
草草的吃喝一陣,就要拉著我走,我自然心里有數,只是不知道玩那么大,拉著小楊就去唄。
貪心的不是龐總,而是他的一個兄弟。
自然也就是這位,稱呼為金總
的老板,拜托龐總,要約我來玩。
我倒也無所謂的,任總那邊也是開門做生意的,你給錢就行。
等我聽了數量,杯子差點沒掉地上去。
沒敢相信,又問了一遍,這你媽的,瘋了吧,就這數量,怕不是全部身家來搏一搏吧。
這我可就不亂說話了,古怪的看著龐總,也不搭理金總,「龐總,你這兄弟,瞧著也是家大業大的,沒這個必要吧。」
龐總也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數量,真的要嚇死人的。
金總馬上給我敬酒,給我的解釋是,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好些個股東,湊在一起,他出面來做個代表,請我幫忙。
龐總也肯定有份,這老家伙,隱晦的表示,我們的生意,價錢也不用談了,反正不是他的錢,該多少就多少。
而這個投資炒作的事情,肯定是事關他自己的荷包了,纏著我去問一問。
說實話,這個數量,滬公子都不可能答應。
他拿到手的價,可是比市價都低的,你要說廠家生產需要,倒也罷了,你擺明的要囤著炒作的,那滬公子為何不去做這些生意呢,肯定是有他的忌諱的,不然這錢跟去彎腰撿,有什么區別。
纏得我煩了,我只是發了個信息。
滬公子直接打電話過來,開口就是一句。
「老弟,跟龐總說,他的面子沒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