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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記(3)
作者:ello110
2021年9月15日
字數:10296
咱們緊接上回。
哈哈哈,大家是不是以為,吳總要跟我一起,來個一馬雙騎了。
那還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小怡能否受得了,單說這屁股,可不是想玩就玩的。
最基本的一點,總得清一清,洗一洗吧,不然這黃的白的一起噴,就算滬公子不在意,劉姐可就要沖進來翻臉罵人了。
按我們如今的說法,有什么腿控,顏控,絲襪控,那吳總就是個頭發控。
就愛盯著妹子的頭發作怪,這小怡又是一頭的黑長直,正是吳總的心頭好。
吳總把套子摘了,拽起一把頭發,就往家伙事上擼,我們沒有這種愛好,到底有沒有快感,也不去評價。
小怡可就嚇了一跳,這是干什么呢,本來騎在我身上,好好的,一下就被拉著揚起了頭。
干脆也就不動彈了,吳總一手扯著小怡的頭發,一手就往小怡嘴里摳,夾著舌頭就扯,那我可就不樂意了,我這動也不好動,被單純被她坐著,這能有什么意思。
趕著吳總趕緊住手,要弄就擺好了弄嘛。
可把小怡放躺下來,我這一拉她的腿,就沒啥興趣了。
雖然小怡臉蛋漂亮,人也放浪,可年紀分明就是不大的,怎么這陰部如此難看,沒有個千兒八百次,操不成這樣的吧,簡單的形容,就是黑木耳。
那我就不樂意玩了,還是冬冬瞧著舒服些,雖然臉蛋比不上小怡。
我撇著嘴,讓吳總自己玩吧,跑去衛生間找冬冬。
這死丫頭撲著就咬我,「壞叔叔,不給你玩了,哼。」
我這可是憋著難受的,哪里去管她樂不樂意,可冬冬就是不給操。
鬧了一陣,這妹子才告訴我,她本來就是估摸著這幾天,要來生理期了,任總那細長的玩意,剛才把她給頂得實在夠深的,不知怎么的,就感覺要來了。
她還是懂得一些門道的,知道我們這些做事情的,可不能「闖紅燈」,所以死活不給玩她。
本來我的性子就是這樣,玩歸玩,但我絕不強迫的,只要妹子說不行,那就不行唄。
纏著我親了一陣,說是到時候,自己爬上床來,讓我使勁玩,套都不用。
讓她整理好衣物,既然生理期,酒也別喝算了,帶著她出去。
滬公子才不管這些破事,他那個知心妹妹,此時正給他按摩呢。
吳總那邊,可就沒那么多講究,一心就要拽頭發,操得小怡也是喊叫不停。
任總可就來打趣了,吃了飯,喝了茶,現在又玩了妹子,我跟他彼此都心里有數,都算是陪著滬公子玩的,自然就很隨性的。
「總真是心疼人啊,哈哈哈。」
我也就跟著笑笑,舉杯碰了幾個。
我可是沒有爽到的,倒也不是太在意,任總瞧了眼哇哇亂叫的小怡,似乎跟我一樣,也沒多大興趣,要論起來,小怡一開始就是分給他的。
那就只有拉著小惠過來了。
這妹子,被吳總養著,真不知算走運還是倒霉,說她走運吧,上回迷迷煳煳,被輪著玩到清醒,這回更好了,酒倒是沒喝了,進來就被玩,瞧著這冬冬因為身體原因走了,后續肯定也是挨輪。
可你要說她倒霉吧,嘿,別人我不知道,吳總這大手大腳的,隨便撒嬌兩句,就是一萬塊錢,拿去買口紅去,這種老板,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陪著。
這妹子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性子里本就是乖巧的。
倒也不怕人,那也是,操都操過了,還有什么怕的,貼過來就往我懷里鉆,此時全身也就穿著條小內褲,任總可就伸手捏奶子了,我瞧著任總似乎有抬頭的跡象,干脆讓小惠過去。
整理下衣物,我去陪我的好哥哥,說說話得了。
滬公子瞧著我過來,倒也不去調笑,反而微微點了點頭。
我這一下,其實就是悶著呢,總不能搶著妹子玩吧,不料,卻也算是誤打誤撞了。
滬公子揮揮手,趕著那知心妹妹模樣的妹子,坐一邊去。
滬公子給我倒了杯酒,我也不去裝模作樣,接過來,跟滬公子碰了一個。
「老弟,你這定力,真可以呀,后面的事,可就交給你辦了。」
我這一聽,不對勁,滬公子這是正兒八經的樣呢,我趕緊就坐好了,這就是我這哥哥的性子,可不敢吊兒郎當的聽他說事。
我腦子轉得也算快,剛才在主樓喝茶,滬公子說過一個事,就是我這回幫著全總,弄到了這批特種鋼材,在我哥哥的嘴里,是形容成捅了馬蜂窩,說是有別的單位,打聽到了,也想弄一批。
滬公子應該就是要說這個事。
滬公子果然就是說的這事,不過,他的意思是,讓我去推掉。
這是為什么呢,我們不就是搞這個玩意的嗎,低買高賣的賺錢。
原來啊,這其中,是大有門道的,各位,聽我慢慢道來。
我們也還是得說這座大橋,實在是太牛逼了。
說得夸張一些,舉國之力倒也稱不上,至少也得是舉一省之力。
那么,國家重視的玩意,也就等于說,大伙都盯著的玩意。
搞錢是一方面,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勞。
這也沒什么遮掩的,從古至今,都少不了裙帶關系,大家也能夠理解,怎么胡搞瞎搞的呢,我們也不去管,單單說,跟我們相關的事情。
我們在上海的這攤子事,就是搞的金屬原材料,有朋友不太懂,我隨口提一提。
就拿鋼材來說,便宜的,三四千一噸,貴的,也不過一萬出頭,但,這些是常用的鋼材。
還有不常用的呢,我們統一稱為,特種鋼材。
我們舉個具體例子,圓珠筆,大家都知道吧,圓珠筆的筆頭,里面那顆小珠子,各位就不是很清楚了吧,這個不起眼的的小玩意,我也不說太專業的東西,只說價格,大約是兩百萬一噸。
而且,如果是私人單位,你得說清楚了,你要來干什么,你要做什么道具,把圖紙拿來看看。
為何,這可是頂級的合成金屬材料,是能運用到航天航空,以及軍工上面的。
我們也不扯太遠,還是說這大橋。
如此浩大的工程,自然也少不了一些高科技的玩意,高科技的玩意有一個通病,對材料要求極高。
就拿全總來說,滿大街的鋼材市場,全國各地有鋼鐵廠,為什么非要托著關系,先找渝公子,再通過我,找滬公子,大家明白了吧。
所以說,滬公子說我這一回,是在圈子里,放出風聲了。
那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滬公子要我推掉呢。
也就是這些裙帶玩意在胡搞瞎搞了,這樣大的工程,國家是做出財政補貼的,就拿普通的鋼材舉例,但凡是中標的單位,是享受一個低于市價的價格,直接去找鋼鐵廠購買。
也就是為什么我說,全總你這是拿著合同文件跟我扯淡呢。
國家定的這個價格,沒有人敢去討價還價,這沒問題吧,那么,現在這個大橋快完事了,眼瞅著不能賺便宜了,如果你是有裙帶關系的中標單位,你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搞一批低價玩意,回去囤著呢,轉手就是賺一筆差價的事情,大伙說說,誰不去想辦法呢。
那么,普通的材料,我們也不做,對吧。
滬公子要我去推掉的原因,首先就是如我上面提到的裙帶玩意了,其次就是,這些玩意膽子可肥,要搞就搞一批貴重材料嘛,反正我有合同文件呢。
是不是這樣一回事。
但我們在這里,也是可以說一說的,即使以這種價錢賣,滬公子還是有賺頭,這就是滬公子跟任總的門道了,我就提一嘴,就算過了。
有朋友還是不明白,我稍微帶入幾個數字,就一目了然。
假設這個材料,市價是100,實際成本是60,國家也不會讓廠里虧錢,定了0的采購價,那滬公子呢,實際上只要70就拿到手,這下總明白了吧。
再不明白,我也沒法,反正我一聽,就知道我哥哥說的意思了。
那我也犯難啊,我倒不是怕得罪人,大不了我就躲在上海嘛,還能當著滬公子面,收拾我不成。
主要是滬公子說的那一家,估摸著這兩天,就要找上門的企業,也不是什么善茬。
名頭我肯定是清楚的,是一家跟航天有點關聯的單位,這樣一算的話,他們要采購一些特種鋼材,也不算胡搞瞎搞,那就不好推辭呀。
滬公子哈哈大笑,這就是要不正經了,笑嘻嘻的拍我肩膀,「老弟,總要見見世面的嘛,哥哥打算著賣你個面子,你就跟他們拖著,讓他們求著,最后我再出來,人家可不得記你的好嘛,哈哈哈。」
我一聽,這行啊。
趕緊就給滬公子倒酒,「哥哥,你不是說不賣給他們。」
滬公子放下杯子,依舊笑嘻嘻不著調的樣子,「老弟,我可沒說不賣,我只讓你推辭,但你言語里,又得留著余地。」
我恍然大悟,趕緊應和著,明白了。
我哥哥的意思,其實也是個規矩。
國家定的價,想都別想,要這樣談的話,我摔門走人就行,沒有這樣的道理。
但是呢,還是以上面舉例的數字來說,100的市價,我不要你的,0的國家采購價,你也別想,不過嘛,賣個95,9,是可以的。
有朋友問了,哥,你們賣個90不行嗎。
還真不行,這就是一個規矩,一個行業潛規則。
我們要是這樣賣,別的鋼鐵廠還活不活了,略低一兩分可以,要是仗著關系亂來,這不就搞爛市場了,大家一起惡性競爭,結果大家一起餓死。
至于滬公子怎么去分賬,即使我知道也不會說了。
綜上所述呢,就是為什么全總,拐著彎的先找渝公子,再通過我們企業,找到滬公子,一整套的門道了。
也是為什么,渝公子一聽這個事,趕緊推得一干二凈,只安排一個飯局,而我老板,直接躲著去了。
假設出了亂子,滬公子自然很難追究他,那我就是頂包的。
黎總呢,就是一個風險轉嫁,他確實能吃一點利潤,但是他得墊資,后續討要尾款,怎么也得拖個三五年。
搞清楚這些門道,那我還去裝什么裝,大塊吃
肉,大碗喝酒,給妹就玩。
陪滬公子調笑打趣,又喝了一陣,哄得我這個好哥哥,喜笑顏開。
我心里也就有數了,后續找上門的單位,心里也準備了一套說辭。
我這哥哥,拉著那知心妹妹,不知去哪胡鬧了,只吩咐了一聲吳總,陪著任總玩。
我這個好哥哥,是有點怪癖的,喜歡搞點調教,輕微的SM之類,后續呢,我會仔細的描寫一番,他可是有個性奴的,現在暫且不提,咱們飯得一口一口吃。
吳總伺候滬公子的時間,比我長得多,瞧著滬公子拉著妹子走了,自然懂得怎么回事。
嘿嘿一笑,那可不就由著我們瘋鬧了。
小惠可就遭大罪了。
冬冬因為身體原因先走了,小怡呢,反正我瞧不上,我是個喜歡看的,漂漂亮亮的,粉粉嫩嫩的,任總似乎也不怎么喜歡小怡,那不就折騰小惠了嘛。
何況小惠還是吳總養著的,說白了也是個性奴一般的,上回帶著龍哥的跟班,三個男人,好懸沒把小惠操死。
這年輕妹子也真是了不得,恢復得真快,至于這小惠頂多玩個半年一年的,肯定就要被吳總甩了,值不值得,只有她自己去計較了。
滬公子一走,可就是吳總說了算了。
趕著這倆妹子,陪著喝酒。
小惠心知肚明了,得,又是挨輪,也就懶得穿什么衣服,挺著不大不小的奶子,就穿著條內褲。
小怡本來就沒脫衣服,她是穿的連衣裙子,剛才自己脫了內褲,就往我身上坐,所以我沒瞧著她陰部的樣,不然我肯定不讓她過來。
吳總跟我也玩了一段時間,知道我瞧不上小怡,別看他哄著我們的哥哥,顯得笨笨的樣子,一切都聽滬公子安排,其實吳總一點不笨,鬼精鬼精的,自然也瞧著任總的喜好,也就讓小惠挨著我跟任總中間。
任總也不必多說了,未來一直都是打交道的,是滬公子的關系網之一,上來就捏小惠奶子,拉到懷里,跟揉面團似的。
灌著妹子喝酒,其實大可不必的,也就是老男人的惡趣味。
為什么呢,酒可是冰凍過的,小惠這連著喝了幾瓶,嘴巴不也冰涼冰涼的嘛。
任總掏出金針菰似的細長棒子,摁著小惠的頭,就玩弄起來。
我既不排斥這種場面,也不是太上心,可吳總就來鬧我了,我倆都是滬公子的老弟,關系處得也確實好,我可是一回都沒射,他也瞧在眼里。
加上這任總,也約莫著分析出來,就是個愛搞輪奸的。
「總,妹子屁股都噘著了,這你能忍?哈哈哈哈。」
吳總意思要我弄小惠,也就是我說過的,我可不客氣什么,隔著內褲,搓弄了幾下小惠肥美的陰部,一把就扯到腿彎上。
等我脫了褲子,要去找套子,任總也說話了,「總直接來嘛,哈哈哈,這嫩妹子,可沒啥問題。」
得,你不在意,我更不在意,這可是我先往里射的。
雙手齊拍在小惠屁股上,這妹子知道要挨操了,噘得更高,腰部下沉。
手上再用力一分,掰開小惠臀縫,鮮嫩的洞口撕扯著微張,分明就是晶瑩的,她也做好準備了,悄咪咪的濕潤了,我抵著洞口,一桿就是到底。
這妹子嘴里還吃著任總的細長棒子,一下就吐了出來,「哇」
的一聲,口水滴落,馬上就被任總又摁著頭,繼續含著。
瞧著場面實在刺激,我這腰上也夠賣力的。
狠狠的撞擊,「啪啪啪」
的聲響,小惠「唔唔唔」
的喊叫不出。
這小惠的逼,比冬冬還要粉嫩,可這陰道里的動靜,就比不上冬冬花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