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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lo110
2021年9月12日
字數:27077
近十年以來,我們國家對于基礎建設的投資,是下了大力氣的,無論是高樓
大廈,道路橋梁,亦或是軌道交通,高鐵地鐵,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們這一次要說的是一座大橋,根本不用去提名稱,單單說出珠海,香港,
澳門,這三個地名,再加上近十年這個時間段,各位應該知道是哪一座了吧。
那么,有朋友是一直看我寫的這些東西的,我自然是表示感謝支持,也就有
人問了,X哥,你們企業不就是搞點機械,搞點材料加工嘛,建橋關你什么事呢。
哈哈哈,沒錯,還真就是很意外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行業,各位也別急,聽
我慢慢說。
按著時間線來說,這事情,也就是我從上?;貋?,并沒有多久。
那么,有熟悉這一塊的朋友,又要說了,X哥你雖然沒有說是什么時候去的
上海,按著你又升官又發財的節奏,怎么也得是15年之后的事情了吧,那X哥你
可不能亂吹牛逼了,那座大橋,可是17年就完工,18年通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等你從上?;貋?,早就差不多完事了,難不成是去掃大橋搞衛生啊。
哈哈哈,我可沒說是去修橋了,這個事情呢,實際上是屬于趕鴨子上架,被
逼的。
我們還是慢慢的來,反正我就是喜歡啰啰嗦嗦,非要前因后果講明白的風格。
先說一下大概吧,大橋的主體,可別說是我們這種私企了,連國企都靠邊上
去,那必須都是央企級別的單位承建。
但就有一點技術上問題,要跟大家說一說了,現代化的橋梁,可就不是那么
簡單的,何況我說的這一座,那可是跨海的,總不能去海里放橋梁柱子吧,能那
么簡單的話,全世界早就都連在一塊了,當然也肯定有支撐的橋梁,只不過不像
我們市里這些,隨便著一排鋪過去,得按著實際的地質條件,再經過復雜的力學
計算,總之太深奧的東西,我們就不說了,因為我也不懂,哈哈哈。
那么,就有一個問題了,那么長的橋,是不是要考慮承重,最極端的情況下,
能有上千輛的車子,同時在橋上行駛,是不是要考慮減震。
但凡看過點新聞的,應該聽說過某某某大橋,突然就垮了,究其原因,竟然
是因為共振,車輛或者行人,跟橋梁的振動形變幅度,達到一個莫名的點上,這
橋就沒了。
打住打住,再說下去就變成走近科學了,我可沒有這個本事,哈哈哈。
總而言之呢,建這么個玩意,可算得上一大奇跡工程,我們常說,做大事不
拘小節,可建橋梁,就是恰恰相反了,一些看著小打小鬧的玩意,才是重中之重,
主體結構上,只要水泥標號足夠,鋼筋不要錢的塞,反而出不了什么岔子。
那么,我們今天要說的這個故事,先得說一說這家單位,這家單位位于廣西,
廣西算得上是搞工業的一個地方,主要就是其中的幾個大企業,一個是柳州的柳
工,一個是玉林的玉柴,以及在網上被調侃成「神車」的五菱汽車集團,當然也
還有別的一些鋼鐵廠,造船廠。
那么,也就衍生出一些做配件的私人企業,我的好朋友小H總,就是其中一
家,規模頗大的公司,我們今天說的,可不是小H總,而是另一家,名稱叫OVM,
這個廠子現在都是在的,如今是下屬于柳工的子公司,也算國企了,不過這OVM
早年間,可是正兒八經的私人企業。
既然是私人企業,那么我們往難聽的說,就是小作坊,不可能搞得出什么大
玩意,這OVM確實如此,只有一樣拿手好戲,做千斤頂。
所謂術業有專攻,此時的OVM是否已經是歸屬到柳工集團,我倒是不清楚,但
他們的這個技術,也確實算是牛逼,單單就這個領域,別說什么國內,亞洲的,
就是老美都屁顛屁顛的來買。
所以呢,也就是如我所說的,建這座大橋的時候,在一些承重和減震方面的
玩意,就是由這家公司中標了。
具體的東西,人家也不會告訴我,我也沒啥興趣。
那么,有心急的朋友又說了,X哥啊,這還是跟你沒關系呀。
嘿嘿,別急別急,以上都還算是引子,我們的故事,現在才算開始。
還是得從我在上?;貋黹_始說,跟我老板匯報了一番,我老板當著我面,可
就不去掩飾什么,笑得合不攏嘴,要不是之前給我升了職,這回肯定又要全公司
通報了。
我這人呢,也確實是有點無所謂的,不邀功,什么都是老板栽培啊,老板才
是居功至偉啊,誰聽著不舒服呢,一番馬屁,拍得老板舒舒服服,大手一揮,讓
我自己玩去,什么時候休息夠了,再回來上班。
話分兩頭,之前在上海,我不是找Z總工請教了一番嘛,當時關于在上海搞
個辦事處的事情,鬧得動靜也不小,主要是W總這個人,招待得太周全了,連吃
帶塞的,玩女人更是不在話下了,他自己就是喜歡折騰的,所以就傳了風聲回來,
說上海這邊,給個經理當都不換,我是真有點焦頭爛額的感覺,許諾給Z總工帶
好酒回來,才幫著我,算是比較妥當的,確定了一下名額。
這可就要多啰嗦一下,很多朋友辦事的時候,遇著困難,肯定也會這樣,空
口白牙的,逮著什么就許諾出去,事后怎么怎么的,千萬可不能不當回事了,這
種事情,有很多前車之鑒的,即使是你事情沒辦成,人家出了力氣,你就得去圓
上了,無論往大了說還是往小了說,這都是為人問題,事情成了,別人也跟你交
上朋友了,知道你這人言出必行,事情沒成,人家也會暗暗使勁,下一回必定全
力以赴。
我可以說一個我身邊的事情,當時我都還是剛剛跟著我老板,那會兒還早著
了,也就是零幾年的,當時能出一趟國外,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說是營銷部的,
就有那么一次機會,也沒啥好爭搶的,偏偏就兩小伙,都想去,營銷部的老總也
挺煩,倆小伙都是不錯的,也都想培養,突然就其中一個小伙,自己放棄了。
過了好久以后,我才知道原委,原來是這自己放棄的小伙,媳婦懷上了,那
確實就不該亂跑了,可另一個小伙不知道啊,倆人原本關系就還行的,也私下許
諾著,這回讓給我算了,倒時候我在國外,給你買塊表什么的。
所以也就順水推舟了,等到回來了,這出了國的小伙,就打聽到,原來你小
子媳婦懷孕了啊,一下子就不知怎么的,確實買了些禮物,轉而去送給當時營銷
部的老總,去拍馬屁了。
這種破事,人家也不會亂說啊,當吃了個暗虧唄,可就不知怎么的,我老板
給聽到耳中了,結果也就不用去廢話了,陪老婆的那個,現在是營銷的一個副手
了,出國那個,現在還在東奔西跑呢。
為什么呢,這可不就是為人的問題嘛,跟送禮拍馬,真就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能今天跟大家吹吹牛逼,當然不會做這種傻逼事情了。
Z總工這人,愛喝酒,但是是無所謂的,不需要什么好酒,不過要夠年份,
我之前也分享過一些,收羅了點二十年的酒,可這些玩意,不是你想買就有得賣
的,那也沒事啊,總還是有你能買得著的,什么酒呢,茅臺酒。
這玩意,你給得出錢,也不說什么年份太老的,十年份的茅臺大把的,何況
我是在上海,都犯不著跟滬公子開口,L姐直接就給我搞了一箱寄回來,這玩意
可上不得飛機。
我跟老板吹了會牛逼,開著車就去給Z總工送酒了,當然也少不了在老板辦
公室放了兩瓶,喝不喝的無所謂,關鍵是做給老板看,小X出門在外,可是沒忘
記您的。
題外話也就不啰嗦了,我這也沒休息幾天的,倒也不是老板催我,而是我們
升了官的領導,渝公子,一個電話就打過來,「老弟啊,哈哈哈,聽說高升了啊,
這不得請哥哥吃個飯?!?
各位是不是以為渝公子要蹭飯,嘿嘿,那就大錯特錯了,渝公子還真犯不著。
渝公子這是調侃我呢,我算什么高升,他才是真正的高升了,反正我也沒提
過他的名諱,也就不怕什么了,一個市里,除了一位主官,自然是有好幾個副官
的,這幾個副官,其實才是真正管理者,分管不同的領域,什么文化教育啊,基
礎建設啊,招商引資啊,我們的渝公子,此時正是一位副官,而且分管的領域,
就是我們的頂頭上司。
給我十個水缸子做膽,我都不敢跟他裝逼的,別說是調侃著要吃個飯,這簡
直是給我天大的好處。
我哪里會不明白,肯定是有什么好事,要照拂我這個老弟了,因為自從上次
之后,我們企業,可沒少上供的,而這些破事,恰恰基本上也都是我經手辦的,
所以這渝公子跟我,倒也算得上什么玩笑都能開的。
一番寒暄吹捧,不必多言。
這真不是吹牛逼的,確實算是給我天大的面子的,定了地方,我也深知今時
不同往日,渝公子之前還只是一個局級,現在我可得請示我老板了,我老板想得
比我深遠,推斷著是帶著人的,但是渝公子不想摻合,等于是組個飯局,讓我們
見一面。
事實也再次證明,什么叫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還多。
我老板的猜測,基本是一點沒錯。
酒過三巡,我也知道為什么渝公子懶得去摻合,別說是渝公子,這
跟我們企
業,有個毛的關系啊,無論哪朝哪代,沒點好處的事情,誰給你辦。
這渝公子帶的客人,也就是前言里提到的,OVM公司的一個副總,但是各地有
各地的習慣,這客人的名字里有個「全」字,所以是稱呼為全總,這會兒,酒是
真沒少喝了,我們渝公子也就往凳子一靠,這就是不喝了,要說事了,「阿全,
你的這個事情,得跟X總說說,X總是我老弟,該怎么說就怎么說?!?
說起渝公子,我可是比滬公子更熟悉,他這是在抬我呢,我當時算個毛線的
總啊,全身都腫了才對。
不過經過我老板的指點,加上渝公子這一抬,我就明白了,渝公子暗示著我
自己看著來,我這個X總是拿主意的,他不管這些破事。
那我也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模仿著我老板的架子,也就把酒杯筷子一放,
淺笑著看向全總,看看是個什么事。
全總年紀可比我大多了,場面功夫實在了得,先是吹捧一番,什么年輕有為
之類,這其實也是有多種解讀的,比如現在,全總可是笑著對渝公子說的,那他
的這個意思,就是有點不太相信,認為我年紀小了,不信我是拿主意的人。
渝公子更是老謀深算,壓根不搭話,這就是以退為進,你愛信不信,人我給
你找來了,你愛說不說。
倒是我,我可是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的,年紀確實不大,擺譜也擺不出什么
樣子,眼看我這不靠譜的「哥哥」,推得一干二凈的,也只得舉杯,「不知全總
遠道而來,有什么指教?!?
這全總也沒法啊,既然他能找渝公子出面,肯定也是有人的,不然我這「哥
哥」,現今也是個不小的領導了,你這一個外地企業的副總,還真請不出他來。
于是也就跟我碰了杯酒,我也就知道了原委。
原來這個OVM公司呢,真是了不得,承接了某座大橋的一些零碎玩意,說是零
碎玩意,可這個標準屬實牛逼大了,真不是吹牛逼的,單單就這些零碎玩意,在
全世界范圍,真就沒有別的公司,比他們專業。
不僅是專利技術牛逼,這個工藝也是屬于秘密級的。
這也插個題外話,按我們國家的保密級別,是分很多種,還細分成民用等等
很多類別,大致上,通常說的就有,秘密,機密,絕密,其實是不止的,為什么
我能知道呢,恰好我的企業,也有秘密級別的技術專利,現今就更廣泛了,包括
一些食品藥品的配方,都能算進去,比如什么老干媽啊,云南白藥,無論什么行
當,一旦劃分進去,就牛逼大了,泄密一律都是叛國的重罪。
這一聽挺嚇唬人,實際上也確實嚇唬人,因為我至今還不懂全總的意思,我
認為他是不是想找我們企業代工,難怪渝公子都懶得去搭理了,這可就是吃力不
討好的事情了,所謂的吃不著羊肉,反惹一身騷。
為什么呢,這個大橋我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這可是舉世矚目的政府項目,這
玩意,你想撈錢?就算你牛逼,膽子大,撈吧,拖你個十年都算短的,這就是現
實,這就是大實話,別怪我說得難聽。
我自以為心里有數了,這點破事,渝公子都不愿招惹,我跟我老板吹吹風,
憑我當時的身份,保證就能吹黃掉,所以我剛想說話,一口拒絕,這全總也沒等
我開口,繼續接著說。
全總還真不是要代工,他們這個工藝,可是劃分了級別的,也不敢找代工,
而且當時呢,這個大橋都差不多完事了,我們就是有心出點力,也晚了。
那全總是什么意思呢,又是這個材料的問題了。
他們有技術,那也得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破銅爛鐵的,
敢拿去給大橋做墊子減震嗎,這可是殺頭的事,還不止一兩個頭。
原來渝公子不摻合,是出在這里了,那你渝公子這個哥哥,可就不地道了,
這破事你就不該往我們企業領啊。
再往下一聽,還真不能怪渝公子了,事情又得繞回很久以前,也就是我之前
寫過的,關于我跟我老板,去長沙參加了一個會務活動,也就是那次,結識的滬
公子。
當時是政策的原因,導致一些原材料短缺,那么,滬公子當時被推出來,除
了我們,肯定也有別人知道,但這個OVM呢,當時是沒有參會的,可畢竟是一個圈
子里的,真急了眼去打聽,也不足為奇。
現在倒也不是說,需要很大的量,大橋都快完事了,該墊下去的,肯定都用
上了,那么,質檢的時候,肯定也是非常嚴格的,難免就要更換一些,或者留著
備用一些,這時候,也就是我也提過的一個問題出現了,這玩意可不是什么破銅
爛鐵的,特種鋼材,價格可是嚇死人的,何
況菜場的白菜都一天一個價,鋼鐵這
種玩意,可是專門有人囤著炒的,東湊西湊的,硬是少一部分,不夠數。
說起來,也就是跟我們企業,當時的情況差不多,幸好結識了滬公子,不然
也就只能虧著本做了。
那也不對啊,你這全總,找到我們企業,還是沒道理啊。
全總繼續說,問題的關鍵,也就出來了,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關鍵不是買不到,我也說過,我們國家的工業水平,絕對是屬于一流的,不
存在說,非要進口,只是有些東西,考慮到成本問題,完全沒必要罷了。
繞來繞去,還是錢的問題,他們這個單價,太他媽低了。
首先由于這個大橋的性質,這些合同文件,跟紅頭文件都有得比了,誰他媽
敢跟你抬價啊,找死呢這是。
但我可以說我做不了,對吧,我做不了你總不能逼著我做吧,所以就兜兜轉
轉的,人家一個企業,肯定也是有門道的,就找到上海去了,上海那家大鋼鐵廠,
可是牛逼得很,你這量又少,價又低,別來跟我提,又經人指點,那可不就還得
找我的好哥哥,滬公子嘛。
這全總也是機靈,不知怎么的,就找到我們在上海搞的那塊地,好死不死的,
掛的是我們企業的招牌,那可不就順著藤的,找上門嘛。
加上全總他們,門道確實也是有的,又找來渝公子在中間引薦,意思就是我
們企業,怎么也得幫忙了唄。
我這聽著是真的腦子疼,關鍵是,我真沒聽出來,有什么利潤在里面的,合
著我還得賣個人情的,找我的好哥哥滬公子想辦法,我這可不去回應,有道是親
兄弟明算賬,這一碼歸一碼的,拿著擺明低于市價的玩意,我可沒臉找滬公子去,
就是搭上一車的妹子,也沒這個道理的,滬公子隨便一句,「老弟啊,你是專門
坑哥的吧。」
我當場就能找個樓跳了。
好在渝公子,看著我臉色不對勁,和了幾句稀泥,這飯就算是吃完了。
那我可不能讓渝公子走了,拉著上車,找了個隱蔽的熟人地方,這可不是什
么場子,是我老板喝茶的地方,渝公子跟我一樣的,在本地是不會亂來的,拉著
妹子找他可以,本地的場子一律是不去的,所以我在本地,是有別的正經地方的,
不過就屬于以后再說了。
我開口就是,「哥哥啊,這事情你不能壓著我做?!?
渝公子跟我私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樣,拍著我肩膀,「老弟啊,你以為哥哥
想啊,這破事我聽都不想聽,他媽的,這廣西佬,找到我老領導,我老領導都八
十多了,親自給我打電話指示,我他媽有什么辦法。」
我也就心里想想,關系再好也不敢說出口,合著就要壓著老弟了唄。
沒什么辦法,只得拖著。
第二天我就跑去找老板,門窗都關好。
我老板氣笑了,「小啊,你這是滅蟑螂還是滅蒼蠅,我這辦公室可沒這些
玩意?!?
等我把事一說,我老板可就不笑了,良久,丟了支煙給我,自己也點上,我
這一看,還真要熏蟲子啊,趕緊又把窗戶開了。
我老板想了半天,仍舊是讓我給滬公子說一聲,我也就當著面的,滬公子一
聽,哈哈一笑,「老弟啊,你這第一單生意,可差點意思?!?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報價錢的,滬公子是聽著我聲音有點不對,自己就猜得差
不多了。
我這可真不敢說話了,也就還是滬公子,給出了個主意,為國效力,是我們
的心意,可你全總拿著文件說事,沒這樣的道理,要談可以,咱這算供銷關系,
找個貿易公司在中間說事,不行就說沒有,我沒有這些玩意,我還能給你全總變
出來啊。
滬公子這可真是個辦法,當然了,我是沒想到這些門道的,我老板可是旁聽
著,跟我指點了一番,首先這個風險就規避了,我們可不跟你全總玩,你報價給
搞貿易的,讓搞貿易的跟我們說,出了岔子,也就追查到貿易公司,按法規是不
允許層層下包的,也就是說,你全總最多能包給貿易公司,貿易公司再轉包給我
們,法律上是不承認的,自然就不擔責,其次,有貿易公司愿意做,那我們可就
隨便來了,你全總托了關系,我不得罪你,那貿易公司可就不怕了,價錢那么低,
做是人情,不做是道理,其三,也還是錢的問題,全總的價格,確實是低于市價,
但也是高于成本的,國家也不會做這些沒皮沒臉的事情,硬是要虧本給人,有門
路的人,也未必不能刮點油水,但就是這個風險轉嫁的問題,必須是貨款兩清的,
咱可不拖著欠著。
滬公子這一招,最高明的地方在于,你全總不是托了關系嘛,那就壓著
貿易
公司去,你要是連貿易公司都壓不住,還想壓我滬公子?等你壓著貿易公司來,
我滬公子照樣去壓著貿易公司,死一個算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何說如今生意難做,這樣兩頭壓的破事,難道還少嗎,本小利小的,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