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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安東尼奧真的一步都沒能踏出過房門。組織剛剛宣布解散,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這位前首領去處置,惶惶不安的手下、各類歸屬黑幫的財產和生意,安東尼奧想到這些感覺有些心焦。
他試圖與羅伊溝通:“親愛的,我保證只離開一個小時,處理好工作馬上就回來,好嗎?”
羅伊一絲不掛地側躺在床上,單手支著腦袋,肚子的重量全部放到床上。美麗的軀體透著熟孕期的甜美脆弱的氣息,盡管這位孕末期的人隨時能結果試圖接近他的生命。
安東尼奧等了五分鐘,羅伊也沒有說話,低頭劃拉著平板電腦不知道在干什么。白旭抱著手臂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說:“想走就走吧,沒有人攔著不讓你走。”
“親愛的,老婆......”安東尼奧眼巴巴地看著羅伊,咫尺之遙的門愣是不敢過去。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就這么離開,以后再也不會見到羅伊了,絕對!
白旭跟安東尼奧說話時,注意力一直都在羅伊身上,見羅伊的手搭在孕肚底部,立即走過去把聽診器貼在他的肚皮上問:“陣痛多久了?”
“大約一個小時前。”羅伊說。
“我看看。”白旭戴上醫用橡膠手套,三指插入羅伊溫熱濕潤的產穴里。
安東尼奧立即撲到羅伊旁邊,緊張得不行:“我可以幫忙做些什么?”
白旭一直都看安東尼奧不順眼,哪里會搭理他,羅伊的后穴一直有安東尼奧在擴張,所以他很快把拳頭放進產道里了。
“開了四指,照這個速度,兩個小時內就能生出來。”
羅伊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往下墜,包裹胎兒的肚子像一顆即將墜落的胖水滴。生殖腔在直腸的一側,呈“L”型,正常生產體位不適合羅伊,他需要肚子水平朝上才好讓生殖器的胎兒滑進產道里。
白旭指揮安東尼奧把羅伊抱到放滿溫水的恒溫浴缸里,并用手托起孕夫的腰部。生殖腔打開的速度很快,孩子在生殖腔的收縮和張大的韻律中擠出產道。
這時白旭再次把羅伊的體位改變成四指著地的模樣,胸前垂下的長條流蘇耳環在水里游弋,像兩尾靈活的小魚,乳孔出滲出淡淡的白色,鼓鼓的胸脯渴切著關注的目光。
但是安東尼奧全部注意力都在羅伊生產這件事上,完全沒有接收到它的暗示。看著羅伊的肚子慢慢地癟了下去,安東尼奧緊張的手心都在出汗。
好在折磨的時間持續不長,羅伊很快就將孩子生了出來。
白旭清理干凈孩子身上的臟污,淡金色的胎毛緊緊貼著頭皮,小小紅紅的孩子發出響亮的啼哭聲。
羅伊嫌棄孩子吵鬧,讓白旭把孩子抱了出去,浴室里只留下安東尼奧做善后。羅伊的體質跟普通人不一樣,生完后他完全可以自己處理,但他還是懶洋洋地躺著,讓安東尼奧忙前忙后地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