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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招人喜歡。明明何月很努力地在學習了,但是似乎腦子就是不如表弟好使,表弟平時各種瘋玩,臨考試前復習兩下都比他的成績好。去年高考,裴優超過了一本線八十多分,如愿以償地考取了一所985大學。何月卻將將夠二本線,加上志愿沒報好,第一、二志愿同時落榜,如果不復讀,就只能去讀專科。
姑姑和他商量,復讀的話花銷太大,何月父母留下來的錢已經不多了,這兩年甚至自己還倒貼了一些,讀專科的話學費三年下來更是要十幾萬,畢竟還要供自己的兒子讀書,可能拿不出那么多錢。何月又是抱歉又是愧疚,只是說姑姑養我這么大,都不知道怎么報答您才好,怎么能再花您的錢。于是何月選擇了出去打工,希望能早點掙錢養活自己,也能幫姑姑減輕一點負擔。
他心里是一點也不會怪姑姑的,姑姑收養他是情分,如果沒有姑姑他早就流落街頭了。明明是他自己不夠努力,學習不夠好,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忍心讓姑姑繼續供他讀書的。
只是他偶爾會想,如果爸爸媽媽在天上看到,會不會難過、會不會怪他不爭氣呢。
飛機餐的香氣把何月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是真餓了,胡亂扒了幾口才覺得胃里舒服了一些。
“何月。”顧燃把自己的餐盒打開,推到何月這邊,“我不吃朝天椒,你幫我吃掉。”
何月連忙放下自己的筷子,換了一雙干凈的筷子,一點一點把顧燃那盤菜里的朝天椒挑到自己碗,然后遞了回去。
顧燃吃了一會兒,又朝何月這邊看了看,“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飽了。”
顧燃指了指被何月挑到碗里的朝天椒,“你也不吃這個?”
“啊......我不太能吃辣......”
“毛病真大。”
何月語塞,也不知道是誰毛病更大。
到了S市,離慶功宴還有不到二十分鐘,何月聯系了司機載顧燃去慶功宴會場,他自己則一個人拿著大包小包去酒店辦理入住手續。
進了房間也不能閑著,要幫顧燃把床單被罩和枕套全部換成自帶的,牙刷杯子和毛巾這種洗漱用品也統統要換。
打開加濕器,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又把浴缸用消毒液清洗兩遍,再放上熱水,水溫要熱一點,再把恒溫系統打開,這樣等顧燃回來的時候才能泡上剛剛好的熱水澡。
最后用明火煮一杯全脂牛奶,有奶皮的那種,晾到稍微有點燙嘴的溫度再放在保溫杯里,這樣睡覺前喝剛剛好。
以上都是大明星就寢前充滿了儀式感的繁瑣程序,Tony再三囑咐何月一定要按照要求一一做好。
等全部收拾好以后已經晚上10點多了,何月打車去會場接顧燃回酒店。到達時慶功宴還沒有結束,他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
顧燃還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一個,高高大大的,一副行走的荷爾蒙的樣子。
何月等著等著就眼皮打架,半夢半醒之間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好像是夢見裴優了,裴優眼角帶笑地叫著他“月月”、“月月”,因為只比他小兩個月,從來嘴硬不肯叫他哥哥。何月在夢里問裴優大學上得怎么樣,大一會不會不適應,要好好和室友相處不要像以前一樣亂發脾氣......何月在夢里絮絮叨叨了半天,直到被人大力地搖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帥臉出現在眼前,表情十分不耐煩。他恍惚了一下,瞬間就清醒了。
“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何月立刻站起身,左腿舊傷的地方抻了一下,疼得他又坐了回去。
顧燃皺眉道,“磨蹭什么呢,趕緊的。”說著大步流星地往會場外面走去,絲毫不理會痛得臉色發白的何月。
何月定了定神,勉強站起來活動了下隱隱作痛的左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