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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娘……我要操……操死你……”宏兒現(xiàn)在就有那么點難得糊涂的意思,他緊緊的抱著身下這個溫軟滑膩的芳香肉體,在聳動間不斷發(fā)出迷亂的快活喊叫,就像那些只是稍有醉意,卻借著酒勁耍酒瘋的人一樣,你說他連操的是自己的母親都知道,還大吼著要操死親娘,這樣的行為能解釋做讓春藥蒙了心?說是讓豬油蒙了心還差不多!
在宏兒狂暴的進(jìn)攻下,花解語也開始有點漸趨迷亂,她情不自禁地雪雪嬌喘起來,豐挺誘人的白嫩盛臀也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趁著自己的神智尚存一絲清明的時候,她趕緊抬起纖手捂住了自己快要忍不住發(fā)出呻吟浪叫的櫻桃小嘴,粉頰紅暈大盛。而就在同時,宏兒的挺動更加迅速,喘息也越來越粗重,花解語知道這是男子快要到達(dá)極限時的反應(yīng),她心頭一驚,玉手按住了兒子挺動的屁股,顫聲道:“宏兒,不行,不能射進(jìn)來呀……”“娘,我……我不行了……”少年呼喊著,火熱的大龜頭在母親嬌嫩濕滑的甬道里來回抽動,花解語那充滿彈性的銷魂穴兒緊緊地裹夾著他的大肉棒,摩擦的快感已經(jīng)積蓄到即將爆發(fā)的邊緣。
宏兒正準(zhǔn)備給母親最后一擊,忽覺下體一松,原來花解語已經(jīng)移開了她雪嫩的粉臀,讓自己撲了個空。宏兒難受地挺起下體,看見母親半張的櫻桃小嘴,不管三七二十一,湊上去就把濕漉漉的大肉棒塞進(jìn)了母親的櫻唇里。
“唔………”花解語措不及防,被兒子沾滿自己愛液的大肉棒塞了個滿嘴,不由的嚶嚀一聲,只覺一股熱流洶涌噴進(jìn)了自己的口中,在少年快活的呼叫聲和女子劇烈的咳嗽聲里,宏兒抱緊了母親的螓首,權(quán)杖奮力頂進(jìn)她馥郁芬芳的檀口,陽精大股大股的傾泄出去。
花解語從來沒有讓男人把精液射進(jìn)過自己的嘴里,她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骯臟的事情,可這次由不得她反抗,宏兒的肉棒堵住了她的小嘴,連吐都吐不出來,她只有把兒子射出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但還是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溢出了殷紅的櫻唇。
好不容易等宏兒把肉棒抽出她的檀口,花解語連連咳嗽幾欲作嘔,一口氣還沒喘過來,突覺下體一沉,忍不住又尖叫起來:“不行,宏兒,不能再來了!”原來少年的陽具在母親的小嘴里勁射之后,不但沒有萎蔫,反而更加粗長,于是他又扳開母親雪白的大腿,胯下的巨棒舊地重游,一下子頂進(jìn)了母親的花心中,花解語驚叫著,玉臀扭動中反而讓兒子的大龜頭探進(jìn)了自己的子宮,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讓女子的驚叫聲逐漸變得纏綿悱惻。
“天呀……宏兒……你頂死娘啦……噢……喔……”花解語心中最后的一絲女性矜持也開始潰裂崩塌,更不用說什么身為人母的倫理道德,那還是她能考慮的東西嗎?
她的下體逐漸分泌出汩汩的淫液,玉洞口處的兩片粉紅肉蚌隨著兒子陰莖的插入抽出而開合有致,如同初沾恩露的嬌花嫩葉。
內(nèi)壁帶有褶皺的陰道緊緊包裹、套擼、夾迫著宏兒的大肉棒,尤其是玉洞盡頭那團柔軟的花蕊,猶如情人的紅唇,細(xì)細(xì)吻舔著火熱的龜頭,爽得宏兒渾身直顫。他挺腰收腹,玉莖暴脹,準(zhǔn)備發(fā)動一輪更猛烈的攻勢,而花解語似乎也已經(jīng)放棄了反抗,甚至不愿再做掙扎,開始主動挺送盛臀迎合兒子的抽插。
這樣一來,宏兒的動作更加舒心愜意,如魚得水,大肉棒在銷魂洞中前頂后突,左沖右撞,肆意恣玩,操得花解語香汗淋漓,嬌喘細(xì)細(xì),緋紅的俏臉上眉黛含春,杏眼迷離,整個人恍兮惚兮,仿佛已被欲焰銷燃。
此時在船艙之外,澄江似練、碧空如洗,一派悠遠(yuǎn)恬淡的美景,而船艙內(nèi)卻充斥著呻吟浪叫、婉轉(zhuǎn)輕啼,一對母子打破禁忌的亂倫狂歡,直讓人神搖魄蕩、心猿意馬。
花解語在極端的羞愧和極端的興奮中享受著矛盾的快感,下體愛液飛濺,腦中一片混亂,既希望這個惡夢趕緊結(jié)束,又希望如此銷魂蝕骨的云雨歡好能永遠(yuǎn)地持續(xù)下去。正當(dāng)她六神無主之際,宏兒仿佛又將到達(dá)頂點,那根火熱的大粗棒激烈的跳彈數(shù)下,沒等花解語反應(yīng)過來,就迅速地捅進(jìn)了母親的子宮深處。
“噢……”伴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吼,滾滾濃精噴薄激射,花解語這次再也沒機會擺脫,唯有噙著淚水默默忍受,高潮時女性自然的反應(yīng)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緊子宮口,包夾住兒子火熱的大龜頭。
“蒼天呀!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先被兒子奸污淫辱,現(xiàn)在怎么又讓他射了進(jìn)來!”花解語滿心羞憤,柔腸寸斷,恨不能一頭
撞死。
盡情發(fā)泄過后的宏兒可一點也不知道母親的痛苦,他雖然狂態(tài)漸失,神智恢復(fù),但由于先前虛耗過度,精氣巨損,再加上年紀(jì)尚小、體質(zhì)孱弱,早已無法撐持,剛剛射完便眼前一黑,脫力昏厥了過去。
只留下花解語赤身裸體的仰躺在床上,木然地望著帳頂,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jīng)化做齏粉,一顆心兒更似被利刃生生絞成了千萬塊碎片。想到十幾年來養(yǎng)育宏兒的艱辛,四處尋醫(yī)問藥的奔波勞碌,最終換來的竟是如此慘絕人寰的結(jié)果,花解語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而下,泣不成聲。
她緊咬著櫻唇,側(cè)頭看向一旁兀自昏迷不醒的兒子,他此刻是如此的安靜,白皙的臉龐上流露出的盡是純真可愛的神情,再也無復(fù)方才的淫邪狂態(tài),連那根肉棒也變回平日里的模樣——纖巧柔軟,讓人絲毫聯(lián)想不到它在母親的秘穴里彈壓撻伐時威猛剛硬的雄風(fēng)。
盡管心中充滿了羞、愧、憤、怨等種種情愫,但一見到兒子的臉龐,回憶起往昔母慈子孝、宏兒膝下承歡的幸福時光,花解語便覺一陣恍惚:“孩子是被藥力所制,迷失了心神,這一切都非其所愿,他本身也是受害者,我如今埋天怨地卻是何苦來由?他畢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縱使千錯萬錯,我又豈能忍心責(zé)備于他?然而……然而不怪宏兒,我還該去怨誰呢?”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花解語看到一個白衣磊落的俊雅男子神態(tài)瀟然地踱進(jìn)了船艙,眉梢眼角無不寫滿了陰毒的笑意,他自然是這一切罪惡的始作俑者——“四海游龍”吳朔。
“你……你這個禽獸……你這個魔鬼……”花解語急怒攻心,氣得聲音都發(fā)抖。
“多謝宮主盛贊,屬下倍感榮幸!”吳朔輕搖手中一把折扇,嘻嘻笑道。
“不過跟宮主大人比起來,屬下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因為我吳某人就算再不堪,也還不至于打自己老娘的主意!倒是宮主大人敢于揚棄舊俗,蔑視人倫,與少宮主顛鸞倒鳳、翻云覆雨,這等勇氣,屬下佩服之至!”花解語怒不可抑,氣得俏臉通紅,沉聲喝道:“吳朔,你這個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