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兩人說了些什么,顧珮芝突然回過頭來,將輕寒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走上前說道:“這就是新妹妹啊,果然是溫婉可人的,四弟眼光可真不錯。”
輕寒在心里苦笑,面上卻不曾表露半分:“三姐好。”
“好,”顧珮芝聽了,倒是喜笑顏開,從箱子里翻出來一瓶紅酒,“這法蘭西啊,其實沒什么好,不過紅酒可是最出名的,這瓶勃墾第,就當是我補送的新婚禮物了。”
輕寒自然是不懂酒的,不過單是看了看這瓶身,又想著像顧珮芝這樣大戶人家的小姐,特地千里迢迢從外洋帶回來的酒,便知曉價錢一定不菲,于是即刻推辭道:“使不得使不得,怎好第一次見面,就讓三姐如此破費。”
顧敬之在一旁挖苦道:“三姐難得大方一回,你可千萬別駁了她的面子。”
顧琬芝嗔怒道:“你的嘴巴里素來就吐不出象牙,這是我給四妹妹的見面禮,可不許你動的。”
見推脫不了,她只好收下,轉身交到云姻手里。余光一瞥,才看到沙發邊上一直站著的人,方才想起進來的時候分明是瞧見兩個人的。
她仔細地看了看這個沉默不語的女孩兒,約莫十二三歲的模樣,臉上是還未脫去的稚嫩,又大又圓的眼睛,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充滿了慌張與躲閃,兩只手局促不安地絞在一起。
等到各自散開去的時候,都不曾有人向她介紹那人是誰,輕寒看著她緊緊地跟著顧珮芝上樓,生怕走丟了似的,卻始終是半低著頭,一言不發。
“您發什么愣呀?”云姻端了一杯熱牛乳進來,正巧看見她對著鏡子發呆,“喝杯牛乳,可以睡好些。”
輕寒捋了捋濕漉的頭發道:“你說剛剛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聽二姨太房里的人說,那也是大帥的女兒,”云姻壓著聲音,“不過是在外面生的。”
輕寒詫異,想不到堂堂甬平顧家大帥,竟也到了要在外邊生孩子的地步么?只是那孩子看起來著實是可憐,可見在這個家里并不招待見,甚至境況更糟。
想到這里,她不禁嘆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是身處泥淖而無處可逃,只能過著這般寄人籬下的日子,想是顧家以后又多一個與她同病相憐的人罷了。
隔天,輕寒起了個大早,下樓的時候廳里空無一人。她穿過廚房,從那里的側門直接到了花園里。
太陽還未完全升起來,天空是一片瑩瑩的淺藍色,空氣里帶著露水與青草的香甜氣息。她遠遠便看見有人坐在花園里的白漆雕欄桌椅旁,小小的身姿筆挺著,手里厚重的書本遮去了大半的臉,走近了才發現是昨天的小姑娘。
小姑娘也看見了她,有些緊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依舊是半低著頭:“四嫂嫂,早。”
“妹妹早,”輕寒笑了笑,走過去拉著她重新坐下,轉而道:“只是嫂嫂倒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琬芝,”顧琬芝抬頭看了她一眼,“顧琬芝。”
“琬芝,”輕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