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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每一層的內(nèi)功心法之前又都有一節(jié)”攝陽之術(shù)“的功決,所以”玄女心經(jīng)“的精進是一定要依靠”攝陽之術(shù)“輔助的,而這”攝陽之術(shù)“亦是玄妙無比的功決,我還只練到第二層,所以還不能盡解。待內(nèi)功初成后,所練之人周身便會自動的散發(fā)出一股氣質(zhì),書中所載為”玄女之媚“,又名”玄媚術(shù)“。據(jù)說若能將這”玄媚術(shù)“練成,便是舉手投足間亦能惑其心智,使其神魂顛倒,甚至可使人墮入幻象之中,另其終身受己擺布。”
我與詩兒對視一眼,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道:“不想這世間竟還有如此詭異的功法。”
詩兒拿過經(jīng)書,亦隨手翻了起來,才翻了數(shù)頁雪顏上已是紅撲撲的一片,卻又忍不住不看,并起了雙腿,又再一頁頁的翻了下去。
我瞧了雪兒一眼,隨即會意道:“這么說你今晚所擺弄的神態(tài)與風韻俱是那所謂的”玄女之媚“咯?那你今后若練成了豈不是了不得了。
雪兒撇了撇小嘴道:“能有多了不得呀,難不成還能使到別人身上。”
我胸口一突,聯(lián)想著一大群男人在她媚術(shù)之下神魂顛倒的模樣,不禁醋意橫飛,心門大痛,忙在自己臉上甩了個耳刮子,又問道:“那你里邊會吸人的又是什么玩意?”
雪兒詭異一笑道:“這便是那最厲害的”攝陽之術(shù)“了”。
我心中暗暗惆悵,原來那便是“攝陽之術(shù)”,雪兒才練到第二層我便已經(jīng)抵受不住,那今后若練到了十幾二十層,我豈不是連片刻也挨不過。
雪兒見我滿面愁容,便已猜出我的心思,咯咯一笑道:“人家可以不用嘛,笨相公。雪兒今日不過是剛剛步入第二層,所以想在你身上試一試,今后便待你陽精射出了我再攝為自用。”
我眼前一亮,好似人生又有了光明,隨即又疑惑道:“攝為自用?此功法莫非便是你曾說過的,趁交合之時吸取對方內(nèi)力的詭異法門?”
雪兒點了點頭,隨即面色鄭重道:“這便是”攝陽之術(shù)“厲害的地方,它可以在對方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將對方元陽吸干。而我們手中的這本”玄女心經(jīng)“是經(jīng)過風青云大俠改著的,它有一個法門是可以在毫不傷害對方的情況下攝取對方的陽精。而原來的”玄女心經(jīng)“縱是所用者手下留情,亦定會毀其大半功力。所以今后行走江湖,若遇見今夜這般情形的你便要小心了。”
詩兒雖在翻閱“玄女心經(jīng)”,卻仍將雪兒的話聽在耳里,此刻聽見雪兒這般說,便插口道:“少去外邊勾三搭四不就沒事了。”
對她時不時要惹我一惹的愛好早已習慣,也不與她計較,心中對雪兒的話卻有些驚疑不定,胡想了一陣后又道:“那這么說如果有一天我惹的你不高興了,你便能把我吸的精盡人亡或癱瘓在床咯?”
雪兒瞟了我一眼,笑道:“我才舍不得,人家還得靠你好好養(yǎng)著呢。”
我心中一喜,卻又聽詩兒賊賊笑道:“我舍得,就不知詩兒能否練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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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夜艷連連
心想著那“攝陽之術(shù)”詭異無比,雪兒還好說,她答應(yīng)我不用,那今后便不會再用。可詩兒這丫頭古靈精怪,倒不信她真會把我吸的精光,但若讓她學會了這門邪功,今后在床榻之間定是要時不時拿出來耍上一耍的,這讓我如何受的了,忙沖她擺手道:“練不成的,肯定練不成的,這叫”玄女心經(jīng)“,你又不是九陰玄女,怎么練啊,肯定練不成的。”
詩兒不來睬我,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雪兒。我想雪兒向來善解人意,定會明白我的一番難處,誰知她卻笑盈盈道:“當然能練,只是不如九陰玄體那般來的方便而已。”
我虎軀一震,險些沒從床上摔下去,卻聽詩兒喜滋滋道:“那不成問題,你快些練,會了再慢慢的教我。我只要練會了第二層,隔三岔五的吸他一吸,瞧他今后還敢不敢欺負我。”
我頭大欲裂,你不來招惹我,我便可燒高香了。現(xiàn)今已是如此,若真被你學會了,我這今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二女隨意披了衣裳便聚在了油燈下,雪兒細心的為詩兒講解著那本為禍人間的秘籍初成之法,而那每一句口訣,都將成為讓我墜入無盡深淵的痛苦咒語。
二女淺問細答,有來有往。雪兒不停在詩兒周身摸索,教導(dǎo)過穴調(diào)息之法,詩兒學醫(yī)多年,認穴奇準,片刻間便將入門心法學會。雪兒倍感意外,欣喜間又再傳授第一層的“攝陽之術(shù)”。
一聽此術(shù),詩兒興致更高,時不時的朝我這望上一眼,笑上一笑,面色時而得意,時而詭異,隱隱間似乎還帶著三分猙獰。
我心頭一陣發(fā)毛,再也呆不下去,起身披了衣裳,向二女道:“我今后勤快些練功便是,你們有我保護,這門功夫練與不練都不打緊,還是隨我洗澡去吧。”
二女微一搖頭,便繼續(xù)埋首燈下。我輕嘆一聲,只好一人往澡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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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先前丫鬟指示,片刻便到了澡堂門外。見堂中人聲嘈雜,時不時便有男子赤裸著上身從內(nèi)走出。想必此地乃堂中弟子或下人洗漱之處,心中不禁一陣厭惡,我堂堂南盟少主豈能與你們這幫下人赤裸相對。
又向前走了數(shù)丈,見不遠處亦有一座澡堂,相較之卻要安靜許多。忙向那澡堂走去,見內(nèi)里仍有燈火閃動,裝飾布置卻不知要比先前那座澡堂華麗富貴上幾倍。心想此處定是主人或賓客洗浴的地方。
高喊了數(shù)聲,堂內(nèi)卻無人應(yīng)答,心頭一樂,便闊步邁入。內(nèi)里燈火通明,偌大的澡堂果真一人也沒有。當中一座澡池
,邊長少說也得有個五六丈,池中水汽裊裊,一陣陣芳香伴著飄逸而出。不由贊嘆一聲,“盧松堂”果真財力雄厚,當這一個澡池便要比我南盟的闊氣許多。還好雪兒與詩兒不愿跟來,否則泡了這澡池,今后回了南盟定要看我不起。
暗暗慶幸間已到了屏風后的木柜前,匆匆解了衣裳,隨手丟進木柜便飛身跳入池中,四肢在水下一攤,正要好好享受一番,卻聽見屋外一陣腳步聲傳來。踏聲參差不一,少說也得五六人,卻個個步伐輕盈,毫無陽剛之力。
我后心一寒,不禁暗暗叫苦,此澡房莫不是女眷的洗浴之處吧。那我林軒成什么東西啦?窺人裸軀的淫賊?天吶,這要是傳出去,爹他還不把我三條腿全打斷了。忙起身重又縮回屏風之后,見仍不保險,又將柜門打開躲了進去。
剛坐定便有數(shù)人步了進來,只聽其中一名聲調(diào)極其清脆悅耳的少女道:“各位姐姐都下去休息吧,惜怡想與娘親單獨說會話。”
隨即便是數(shù)女應(yīng)聲而出,待眾丫鬟閉門遠去之后,那少女才道:“娘,你說爹爹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人家不過是在她書房里寫幾個字而已,他卻把人家大罵了一頓。”
又聽另一名女子輕笑道:“傻孩子,哪能有爹爹不愛自家女兒的,你乖巧伶俐,大家疼你還來不及呢。”
我心門劇跳,這不是楊夫人的聲音嗎,原來她都有女兒了。想著她此刻正赤裸著身軀,我只需伸一伸頭便可大飽眼福,說不定她這大美人的女兒也是個小美人,這買一送一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可轉(zhuǎn)念一想,我堂堂南盟少主,豈能做這窺人妻女的勾當,即便沒人發(fā)現(xiàn),我又如何對得起我的良心,如何對得起一心一意為我的雪兒與詩兒,心中正氣頓時滿溢,雙手又扣了扣柜門,好似怕它會自己打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