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其中一封雙手微微發抖,雙眼已被淚水濕潤。看著雪兒淚眼盤陀真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出言安慰,雪兒已撲入我懷里啜泣了起來,雪白的小手緊緊拽著那封已被捏皺的信件。
我欲言又止,只好輕輕撫著她的秀發,詩兒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也不知該怎么辦,雖然我心中已明白大半,可仍裝作不知的問道:“雪兒不哭,快和相公說說你發現什么了。”
雪兒沒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信件遞給了我,我連忙接過,信件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十月初七丑時三刻,杭州城南,秦開一家。八十一人盡數屠之,藏寶之樓盡數焚之。若有紕漏提頭來見。護神羅睺.”雖然只有短短數十字,可信件上將任務的時間地點和行動內容全都寫的明明白白。包括這些地圖和地道,一看便明白全是他人蓄謀已久的,所以才會有這么明確的指示。而段天虎不過只是一個聽從調度的手下罷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估計就是這個所謂的“護神羅睺了”。
這個“護神羅睺”又是誰?江湖上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號。不管了,越想越覺的這個地方危險,還是快些離開好:“雪兒,一切都等我們離開這后再從長計議,不管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相公都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雪兒茫然的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可又沒說出口,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連忙給詩兒打了個眼色,讓她把散落的信件收拾好帶走。再一起扶起雪兒小心的探查屋外,確定沒人之后,三人才一起翻墻出了猛虎堂。
------------------------------------------------------------------------------------------------
三人匆匆回到客棧,掌柜和小二站在門口,老遠看到我們就對著我們招手,見到我們似乎才松了一口氣:“三位可回來了,不知事情辦的怎么樣?”
我無暇理會他們,倒是詩兒應道:“你們干的不錯,不過事后若把此事說出去,看我不宰了你們。”
兩人連連點頭,似乎對詩兒很是畏懼:“姑娘吩咐的我們哪敢不聽,為了你我們連原來的主子都背叛了,只是姑娘答應我們的事不知……”
我聽的云里霧里,難道詩兒和他們還有什么交易不成,詩兒一臉潮紅,慌慌張張的看了我一眼,狠狠的在掌柜腳上踹了一下,將兩人叫到一邊說話。
那兩個混蛋一臉猥瑣的看著詩兒直咽口水,點頭哈腰的連連應和著詩兒,而詩兒背對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聽不到她在說些什么。心中越來越急,生怕詩兒給他們占了便宜,一個忍不住就向他們走去。
剛走了幾步,距他們仍有一丈多,三人已結束了對話。也不知是說完了還是見我過來才停止的。掌柜和小二紛紛向我點了下頭與我擦肩而過進了客棧,而詩兒回過身來還是一臉的嬌紅。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我,沖我一笑道:“怎么啦?”
心中有疑慮自然想問個明白,何況是關乎詩兒的:“你和他們說什么啦,他們說你答應了他們什么事,是不是他們用什么事威脅你?小心別上了他們的當,我看那兩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詩兒抓住我一只手臂摟在她雙乳間,信心滿滿的對我說道:“你就放心吧,本小姐聰明伶俐,能吃什么虧。”
雖然知道詩兒這個丫頭機靈的很,可是江湖險惡,那兩個人又曾是段天虎的爪牙,怎么能不對他們多加防備:“你別太大意了,你之前答應了那兩人什么事嗎?”
詩兒對我神秘一笑,幾根蔥白玉指抓成一撮,在我面前比劃著:“只答應了他們一點點小事而已。”
我急道:“答應他們什么事啊?你干嘛要答應他們啊?”
詩兒白了我一眼理直氣壯道:“我叫他們把段天虎引來,事成了能不給他們一點甜頭嗎。”
我越聽越是煩亂:“反正段天虎都死了,你還管那么多干嘛。”
“管!當然要管,不然他們兩把我們殺了段天虎的事到處說怎么辦。”
“那大不了我們多給他們一些封口費,你還想給他們什么甜頭啊。”
詩兒小臉一紅,眼神似乎有些飄忽:“這你就別管啦,我之前和他們約定好的事我自有分寸啦。”
我還想再追問下去,可詩兒已拋下我,和雪兒一起進了客棧,我心中仍覺蹊蹺,詩兒為什么不肯告訴我她答應了那兩人什么事。
心中一惱,在自己腦門恨拍了一記罵道:“難不成詩兒還能做出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不可能的,詩兒又怎會是那樣隨便的女子。”
可回想起剛才她那搖擺不定的眼神和初夜時未曾一見的處女之血,心情難免又惆悵起來。
再說還有一件讓我很在意的事,之前她和段天虎在客棧整整呆了一個時辰,也不知這一個時辰她和段天虎是怎么過的。等會一定要一起問個清楚,可是我這么懷疑詩兒不知她會不會生氣,真鄙視自己怎么可以連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詩兒那么愛我,而我卻只會猜疑她,要是又惹的她不高興那真是自作自受了。
可是詩兒為什么不直接了當的和我說清楚呢,把她和那兩人的交易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也好讓我放心,何必躲躲藏藏呢。要真被那兩人占了什么便宜那該怎么辦。沒錯!我不是懷疑詩兒,我是擔心詩兒吃了那兩人的虧,所以才會想把一切探個究竟,這就是我愛詩兒的表現。
雖然知道給自己找的理由很牽強,可這個時候身為一個男人就必須要堅定自己的信念,我堂堂七尺男兒,名門之后,怎能允許自個兒
頭上放綠光呢。
心事重重的進了客棧,才看到雪兒和詩兒已圍在廳內的一張方桌上用茶,邊上還坐著一個死不要臉的男人……沒錯,就是李賦。
李賦看到我連忙站起對我招手,我非常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對他道:“李大哥還沒走啊。”
李賦哈哈一笑:“這不是舍不得賢弟和兩位妹子嗎,特地回來報個平安,明日一早就動身去揚州。”
我心中暗罵,你怎么現在不就給我滾,可是礙于詩兒的面子不得不給他好臉色看:“呵呵,那明日就要和李大哥分別啦,小弟還真有些舍不得,希望他日有緣再聚了。”
李賦點了點頭:“賢弟說的是啊,一有機會我一定會來看望賢弟的。”
去你娘親的,最好這輩子都別讓我再見到你,誰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想見的是雪兒還是我難道我會不知道。雖然心中這么想,可還是不能表現出來,拱手道:“呵呵,那是那是,李大哥你和詩兒先聊著,吃些早點。我和雪兒得回屋把這一身喬裝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