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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目標已經被抓獲的消息,謝文東松了口氣。身份追蹤系統的作用在這個時候完美地體現了出來。這個原本簡單地技術,在聯邦議會里引起過巨大的爭議,因為這種用特制身份掃描儀掃一下,便能在72小時內對公民進行跟蹤的技術,一旦泄露出去,會帶來巨大的輿論風暴,因此在進多多次論證后,聯邦議會決定禁止這種行為,號稱是:保護隱私。
但是在軍方,這種技術卻被暗地里使用,并至少有一半聯邦公民處于隨時可能存在的監控之下,對于軍方來說,輿論和安全是完全不搭邊的兩件事。軍方更多考慮的,還是在各個行政區內,有一種更為行之有效的控制手段,至于聯邦議會里那幫老古董所倡導的“隱私權”,不過是在軍方強權下,被任意揉捏的一個美好愿望。
如果沒有這項技術,謝文東可以預料到自己凄慘的下場,因此在稍稍安心后,他暗自慶幸地低聲罵道:“去他*的議會!”
謝文東環視了一圈,在看見房間內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地放松下來,才對著屬下道:“這次就當是對你們的一次警醒。我一直在提醒諸位謹慎行事,但仍然發生了本可以避免的事情,我希望引以為戒,因為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可能就會在軍事法庭上見了。”
“司令,那么我們逮捕的王家小子現在該怎么辦?”有下屬問道。
謝文東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滿地道:“這件事情還需要問嗎?既然是軍部下的命令,那么我們只需要看好他,等軍部來處置好了。行星防衛部隊的任務只是防衛,不敢我們管的就別管。”
抓捕行動成功,謝文東急于向上匯報,于是他不耐煩地揮揮手,正準備遣散眾人,這時又有人問道:“那么抓到的少年呢?他可是重傷了我們的兩名兄弟。”
蕭白的逃脫,謝文東是接到過詳細匯報的,對于這個只有鍛體初期的少年,竟然能掙脫源力壓制手銬,并重傷兩名斗者級別的士兵,這看起來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此時謝文東已經被屬下的喋喋不休,和急于匯報的焦急弄得心煩意亂。手下的意思他非常明白,軍方從來都不是軟弱可欺的,特別是這些在刀口舔血的人,竟然被一個少年傷了兩人,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他略略思索了一下,才不耐煩地道:“這件事情你們想怎么做隨意,但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嚴加看守,不能再出任何岔子;第二:你們要適可而止,因為軍部要的是活蹦亂跳的人,不要弄得大家都沒法交差。現在都下去吧,我馬上要向上面匯報。”
房間里的人聽到這個話后,都行了一個軍禮,然后依次退出了司令員辦公室。
……
……
“碰!”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拳打在蕭白的腹部,將他整個人再次打得蜷成一團,縮在房間角落里,三重的源力壓制,讓他此刻的行動都受到了嚴重限制,只能站在角落里,像一只沙包一般被人任意毆打。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睜開眼睛瞪著眼前的眾人,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屈。
見到蕭白被打倒了幾十次,其中一人有些擔心的小聲道:“適可而止就行了,畢竟軍部不想要這小子有什么意外。稍有不慎,我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人的話讓蕭白眼神頓時一亮,在沉默了很久后,他強行壓制著疼痛,躺在地上罵道:“你們這群沒用的懦夫,只會欺負手無寸鐵的人。有本事就解開我的手銬,讓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話一出口,羈押室里頓時傳來一片不屑的聲音,不是為別的,而是房間里站著4個斗者級別的士兵,這個小子竟然敢出口群諷,著實是活得不耐煩了。為首的那個士兵臉色陰沉,咬牙道:“不要以為你偷襲得手傷了兩個人,就很了不起,那只是一個意外。這里的隨便哪些人,一只手都能打得你爬不起來。”
蕭白緩緩坐起身,將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那人腳面道:“不敢嗎?我只是一個鍛體初期的小孩,你們難道還怕一個小子?”
領頭的士兵被蕭白的話氣的七竅生煙,他向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兩名士兵頓時走到羈押室關閉的門口,在原本用聯邦III型材料制成的羈押室入口處,加了第二層保險。領頭的士兵走到蕭白身后,依次按動了源力壓制手銬的解鎖鍵,只聽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三個手銬應聲而落,掉在地面激起幾聲清脆的聲音。
得到了暫時的解放,蕭白揉了揉被銬得紅腫的手腕,眼睛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幾個人,似乎想將他們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