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菩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有少年的活法,他們騷動的和荷爾蒙,決定了吹牛和沖突是必不可少的青春元素。同樣,3個月后的大考,也是聯邦所有行政區里,所有少年都在關注和為之焦頭爛額的事情。
而在成年人里,工頭在為如何混進行星防衛軍團絞盡腦汁。他來火鳥星已經有50多年了,卻被釘在礦區的機修廠,整天同那些來來去去的陌生的、熟悉的臉打著交道。吃了幾十年的粉塵,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混了小半輩子,口碑掙了一大堆,卻看不到提升的希望。
簫立軒則為蕭白的大考而心急如焚。哪一個父親不為自己的后代前途考慮,雖然他嘴上說一定要讓蕭白進入學院,但是憑著每個月那點微薄的工資,這一切看起來都如同鏡花水月,但盡管不太實際,但為之拼一拼,總是值得的。
而在西部軍團的駐地天瀾行星,在一棟數千米高的建筑頂端,巫鴻卓看著站在面前的莫奇志,手指輕敲著桌面,他的面前浮現出一個虛擬投影,是昨日西部軍團支援火鳥星防衛的戰斗畫面。
“不錯,宣傳效果已經達到了。畢竟火鳥星的資源很快就會進入枯竭。要讓火鳥星的上千萬人都留在那里,必須讓他們有安全的感覺,畢竟轉移這些人,太費事。”
莫奇志雙手背在身后,呈跨立姿勢站立著,待巫鴻卓說完這句話,他雙腿并攏,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巫鴻卓揮了揮手道:“現在就我們兩人,別弄這些虛架子了。”他站起身,轉向背后那面高分子透明材料制成的墻,看著天瀾星永遠陰沉的天氣道:“火鳥星的行星防衛部隊已經堅守了有70年了,這70年里竟然沒有出現一個強者,真是讓人失望透頂。西部軍團的人才,在這些年的大戰里,傷的傷死的死,現在青黃不接。而西部行政區又屬于戰區,每年選拔出來的優秀年輕人是越來越少了。”
巫鴻卓,西部軍團的軍團長,元帥,執掌西部軍團已經近百年,星空斗者中期強者。這樣的強者,早已突破了聯邦人均壽命的限制,體內的源力浩大、磅礴,如同壓縮的高爆炸彈,一旦爆發出現,將會是毀滅性的能量。這個階段的強者,可以從宇宙間虛空中,用肉體吸取能量轉化成源力。就算是飲一滴水,經過身體的完全轉化,都能變磅礴的能量。
莫奇志盯著巫鴻卓兩鬢間略微出現的白發,暗嘆了一聲道:“元帥,經過數據庫反饋的信息,我們西部行政區出現的優秀人才,總數可能再100人左右。這些人我們一直在長期跟蹤。至于能夠進入排名前30的學院,往后進入軍方的,大約有30萬人左右。”
“太少!”巫鴻卓搖搖頭道:“戰爭的減員太過迅速。這30萬人,又有幾人能撐過20年?又有幾人能進入軍方高層?”巫鴻卓轉過身,盯著莫奇志道:“就像你,這個曾經開云學院的天才,能走到你這一步的又有幾人?西部行政區的天才越來越少了。”
莫奇志遲疑了一會,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您向聯邦政府反饋一下這個問題,可以適當將其他行政區的優秀人才,調往西部行政區,畢竟……”
巫鴻卓抬起一只手,打斷了莫奇志的話,他悶哼了一聲道:“這樣的話沒有意義。各大軍團的人敝帚自珍,隨便一個人才都捧在掌心。聯邦只在其間起節制作用,至于利益分配的問題,不是他們管轄的范圍,他們也懶得管。這件事情,也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
天瀾星陰沉的天空,沒有預兆的閃過一道貫穿天際的巨大閃電,然后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巫鴻卓吸了口氣道:“下去吧,多關注一下西部行政區的數據,平日里有哪些地方我們沒有關注到,這么多人里,總是會有被埋沒的天才的。”
“是!”莫奇志再次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往后退了幾步,才轉身離開了元帥室。
……
……
火鳥星東部礦區的安平市,不僅僅因為戰爭的緣故沒有平安,更重要的是,由于礦脈的挖掘已經深入了行星地核區域,因此礦難時常發生。因為沒有其他物質的填充,所有安平市的人都相信,當有一天火鳥星被挖空后,這顆星球會整個兒坍塌下去,變得如同火鳥星的兩顆衛星般大小。
行星防衛軍團的行政長官,已經不止一次地辟謠,打消人們的顧慮,但有一點他沒有說:火鳥星總有一天,會變成一顆死氣沉沉的星球。而西部軍團為了防止人口的流逝,不會同意大量的人口外遷。盡管軍團能夠保障人們的安全,但卻無法保障這顆星球,和星球上的社會內在,逐漸走向死亡。
有軍團的存在,這是一種幸運,但開發星球的后續問題,對所有人來說,也是極大的不幸。
不光是安平市,火鳥星上的所有行政區域,所有建筑都因勢隱藏在山體的內部,行星的防御護罩住當了火鳥星系恒星的熾熱,但同時也讓火鳥星成了一個大溫室。6大行政區塊設定的巨型溫室氣體轉化機,夜以繼日地運轉著,但仍改變不了火鳥星如同蒸鍋般的氣候。好在這里的人們人手一件,聯邦用I型材料制作的輕薄的隔熱服,而且人們早已經習慣了這里的溫度。
沒有任何地方可去,蕭白走在火鳥星如同煉獄般的地表上,山體內部的喧囂和外面的荒蕪,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數不清的廢棄的挖掘機器,被隨意地丟棄在各種被挖空礦脈的深坑中,除了安置在最高山頂上的巨型溫室氣體轉化器,沿途看不到一個運動的物體。
王語思在和他聊過兩句后,便離開了。這個少女為了避免蕭白的誤會,眉宇間一直包含著若有若無的冷淡,這個寓意,蕭白讀得出來。
“蕭白!你給我站住!”從身后傳來一聲暴喝,蕭白轉過頭,看見王全和魏興邦如同火燒屁股般,從后面追了過來,在這樣的氣候里,全速跑動純屬是自討苦吃。蕭白實在不想與這兩個家伙有任何交集,但避又避不過,只得停在原地,待兩人跑近了,才冷冷地道:“有什么事情?”
“你小子……給我說清楚,呼呼……剛剛你是什么態度?!”王全雙手撐住膝蓋,氣喘吁吁地道。
“我剛剛有對你說什么嗎?我和魏興邦說話,你狗仗人勢跳出來有意思嗎?”蕭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