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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見馳毫無起伏的聲音問:“你很感興趣?”
余硯想了想,老實搖搖頭,“沒多大興趣。”說完蹲下身,雙手捧積雪,“我想堆雪人了,可是雪不太厚,先做一個小的,希望明天能繼續下大雪。”
傅見馳就在旁邊,看著他跪在地上專心致志揉捏雪球,順著方才的話題繼續,“嚴澤權的先祖,與任千帆是同門師兄弟的關系,他們因師父的死決裂,嚴氏用邪佞之術給任家下了血咒,讓任家后代子子孫孫都活不過而立之年。”
“這么狠毒......也難怪任叔討厭他們全家了。”余硯停止手中動作,“對了,任叔一直留在人界,原來不單單是對親人的依戀,他是想保護他的子孫。”
傅見馳臉上露出看到學生開竅般的隱隱笑意:“你終于明白了。”
“因為突然想到了以前每次看到你,任叔都會問起任先生的近況,看來他是真的很擔心任先生遇到危險。”余硯歪著頭想了半會,下定決心,“以后我也跟傅先生一起,幫任叔探望任以雋。”
“你只要專心工作就好。”
“好。”余硯避開對方的視線,繼續著手堆雪人工程,一邊加大圓球形狀一邊問道:“傅先生,你知道這么多事情,我卻一件都沒有聽說過。”
“只要你問,我會告訴你。”
余硯抬起頭真誠地問:“那還有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只頓了幾秒,眼中微不可見的猶疑一閃而過,傅見馳答道:“沒有。”
“小南,怎么了?”余硯擔憂地端詳對方表情。
蔡小南往后一坐,直接在雪地里盤膝,一只手扶著腦袋,“不知道為什么,我的頭突然有點疼。”
余硯微微皺起眉,“怎么會這樣,任叔說你的傷已經沒事了,才過一天,身上的傷痕都快好了。”他抓起蔡小南的手臂看,那些細長的類似傷痕的印記已經變淡。
“可能是我的錯覺。”蔡小南收回手,繼續搗鼓自己做的迷你版雪人。
還好早晨斷斷續續又飄了一點新雪,寺廟里的僧人用黃竹制的大掃帚掃出門前那條路,保留了他們在這里玩樂的純白積雪。楓樹下有一個白天做好的雪人,用圓形碎石扣上去的黑色瞳仁炯炯有神,原本應該畫出上揚弧度的微笑,被余硯改成了“一”字型,雪人沒有笑容的表情,神似某個嚴肅冷酷的男子。
“干嘛用草貼到臉上?”蔡小南拍拍自己正在做的頭部,不解地問。
“給它做胡須。”余硯微笑著一根一根傾斜地貼在雪人嘴唇上方。
“哦——”蔡小南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你是做任叔啊,怎么不做自己的?”
“先把他們的做好,再做我自己的。”抽空朝旁邊蔡小南堆砌的雪人看了一眼,剛放上去的頭部,有著大張的四方形嘴巴,宛如忍俊不禁的笑容。“做的不錯,很像你。”
“哈哈,我也覺得,快點把你的做好,我們一起擺在這里。”蔡小南笑嘻嘻說完,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嘶——”
“頭又疼了?”
“嗯。”蔡小南坐起身,笑容盡失,嘴唇動了動,才猶豫開口:“小硯,你說我是不是身上還有其他問題?按理說我是個鬼魂又不是人,怎么會無緣無故頭疼,該不會是有后遺癥吧?那個陰險狡詐的壞人,把我害得這么慘!”
余硯分析道:“如果有后遺癥任叔應該會提醒我們才對……”
“你越說我心里越不踏實了。”蔡小南雙手抱膝,臉上更加沉重。
“走,我們去找任叔。”
“任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