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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硯……沒聽他聽過,你認識邵執(zhí)文嗎?”
“我知道他是吳咎的老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余硯的回答半真半假。
黃真真皺眉不展,道:“其實我來是想找吳咎,問問他有沒有看到過邵執(zhí)文的,我們要結婚了你應該知道,前幾天我男朋友來原泙,就是為了一一通知以前的同事和部分學生參加婚禮,順便跟回國的吳咎敘敘舊。”
說到這,她垂下頭道:“可是從前天開始就聯系不上他了,手機打不通,也沒有任何消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沒有辦法就只好自己來原泙找他的那些同事詢問,如果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就準備報警。”
清楚其中內情的余硯,不知道如何安慰好,道:“也許……他在你來的時候就已經回去了呢?”
這是最大的可能,雖然回去時已是失去肉身軀殼的幽魂。
“我在家里放了張紙,寫了如果他看到就立刻給我打電話,到現在也沒有音訊,我很擔心他……”
她的眼眶泛紅,長長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陰翳,對于突如其來的感傷,余硯不知道如何安慰,直直坐在那里思考該怎么說——因為黃真真的擔憂是有充分理由的,實際上邵執(zhí)文的確出事了。
“不好意思,我太啰嗦了。”黃真真抬眸,強硬地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沒關系。”余硯從茶幾上拿起紙巾盒遞給她。
黃真真抽出一張紙捏在手心,雙手緊緊捧住水杯,或許覺得這個動作帶來的感覺過于僵硬,她試著緩解般舉杯輕抿了一口茶水。
在這段時間里,吳咎一直在注視著她,由于逆光,顯得原本陰郁的眼神更加暗沉,但眸中的光并非冷銳,而是像纏繞在窗簾上的光線,柔和得半明半昧。
“這都是你寫的嗎?”黃真真似乎才發(fā)現桌上寫滿鉛筆字的畫紙,驚訝得拿起上面一張,“寫得真好,你也是學美術的吧?”
“啊……不是。”余硯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如果讓對方看到自己昨天的畫,肯定就不會這樣說了。想到這,他就慶幸那副撇腳的畫被風吹走了。
“我還以為只有學美術的人才寫得出這么好看的字。”
畢竟練了一千多年。余硯在心里這樣回答。
“吳咎的字就寫得很好,我看過他以前在美術班的練習作品,每一張后面都寫了完成作畫的時間地點,和那副畫的名字,字體都跟他的畫一樣讓人賞心悅目。”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轉移注意力,兩人共通的話題人物,黃真真滔滔不絕起來。
“邵執(zhí)文跟我提過好多次,說吳咎是他帶過的最優(yōu)秀出色的學生,天生的美術才子,高中那會才上了幾次課他就覺得這孩子以后不一般,果真和他說的一樣,吳咎成了國內炙手可熱的畫家,這事啊,我看他可以說一輩子,反反復復都是那一句吳咎是他最驕傲的學生……”
黃真真眼帶笑意地說完,余硯也跟著微笑附和:“吳咎的確有天賦,邵老師也很照顧他,我想他應該很感激遇到的是邵老師,而不是別人。”說完他看了對面吳咎一眼。
“也許吧。”黃真真點頭,望著窗外,“所以他們倆雖然幾年沒有聯系,關系還是保持在亦師亦友的境界,這次吳咎回國不就是為了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嘛,希望我們的婚禮能順利,我還挺期待能見到他的,平常都只能在照片上看。”
“是嗎…..”余硯咧嘴干笑。
黃真真看向掛在客廳墻上的鐘,道:“也坐了一會兒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繼續(xù)打擾你們了,如果聯系上吳咎,記得一定電話我。”
“好的,我會的。”余硯準備起身送客。
黃真真低頭欲起身,“啊,這個杯子……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