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MA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羨魚張大眼睛,心里隱隱有個猜測,他不可置信地盯著俞母,只希望是自己惡毒臆想。
俞母從袖子里摸出一個黑乎乎的藥包,倒進一碗清水攪拌,然后捏開俞晚月的嘴灌進去。
吳嬸腮幫子通紅,目光兇狠:“別擔心,月兒她娘,土地廟的神婆說了,只要借助男人的陽氣,不干凈的東西就會跑了。反正到時候也是要嫁給往癩頭,今天就算是提前沖喜了。”
所想的被證實,這丑陋的事實擺在面前,就連季羨魚這樣一個大男人都氣得渾身發起抖來。他看著不省人事的俞晚月,心里又憐又痛,雖然知道無能為力,可還是忍不住趴在她耳邊大喊,企圖讓她醒來。
“你怎么還帶別人過來了?”俞母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季羨魚看到江皓寒那張臉,說不清是震怒還是松了一口氣。
王癩頭哈著腰:“這位道長法術高深,說月兒身上的臟東西道行不淺,還是道長親自出馬比較穩妥。”
他可不想為了個妮子丟了性命。
俞母撫著胸口劇烈喘息了幾聲:“月兒將來可是要當你的妻子!你怎么能......”
王癩頭道:“正是因為如此,你總不能讓月兒還未成婚就要守寡吧。”
俞母抖著嘴唇,不知道是被對方的無賴氣到還是妥協了。
江皓寒勾著唇,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若是無他事,還請諸位回避,莫要沾染了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在王癩頭和吳嬸的半拖半勸之下,俞母跟著兩人退出了院子。
季羨魚第一次用真正冷漠的眼光看著這個兩鬢斑白的老婦人,他第一次見識到人性極致的自私與惡毒。
趙嵐來時,俞晚月已經數月未下床。她兩頰消瘦,眼中沒有一點光。
趙嵐哽咽地握住那雙冰冷的手,淚如雨下:“月兒。”
俞晚月呆滯的眼睛總算有了一絲反應,她動了動,氣若游絲:“殺了我。”
趙嵐拼命搖頭,她輕柔地摸著少女的秀發,哄道:“別怕,嵐姐姐帶你回去。”
俞母站在床前,瘦小而干癟,心腸卻硬的像一塊鐵:“她哪里也不能去,她肚子里是我老俞家的血脈。”
“走開!”趙嵐抱著少女,冷聲道。
“你是俺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俺跟前。”
俞晚月蜷縮成一圈,在趙嵐的懷里微微發抖:“娘,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把命給你,求你饒了我吧......”
俞母愣在了原地,她沒想明白,為什么那道士的陽氣沒讓女兒變正常,反倒變成了這個樣子。
趙嵐紅著眼睛,踏著劍,帶著少女去了靈鷲山。
*******
“醒過來!”肩膀被握住,溫熱的掌心透過衣衫傳來,季羨魚回過神,發現臉上冰冷一片。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看見謝覽和俞靜琬都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俞靜琬神色很忐忑,臉白地近乎透明,和方才那張蒼白冰冷的臉相重合:“季師兄,你看到什么了?”
季羨魚避開她的目光,輕聲道:“是她自己碎的魂魄。”
俞靜琬呆呆地看著她,仿佛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謝覽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把你看到的都說說吧。”
季羨魚微微側過頭看著謝覽手中那盞微弱的燈火,輕輕地把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