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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夢到了最害怕最不愿意擔(dān)心的事情,熟睡著的葉夏竟真的嘯聲抽泣起來。
他蜷縮在床上,一邊哭著,一邊小聲的叫著戒戒,偶爾竟也喃喃一聲媽媽。
躺在床上的他,因為脫去了衣服,顯得更是瘦弱,喃喃叫著媽媽時也顯得如此的無助。
大概因為夢里被戒戒咬的傷口非常的疼痛,睡夢中的他也不禁撓起那些‘傷口’來。
他撓著手臂,脖子等處,卻似更感覺到了疼痛,也又忍不住呻吟起來。
月光映照下,在他的背上,一線線血絲正在慢慢地聚集,他的背部也一點點的變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背上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小蜘蛛形狀的紅色斑紋。
斑紋殷紅如血,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
當?shù)谝粚谊柟馔高^玻璃照進房間,葉秋破天荒的第一次比葉夏起得更早。
昨天晚上他睡得甚為不安實,迷糊中他似乎隱隱聽到了葉夏在哭在呻吟,還在叫戒戒,甚至還在叫媽媽。
不過因為這兩天他也沒睡個安穩(wěn)覺,所以特別想睡,也只覺得那些只不過是他的幻覺而已,所以迷糊之中又沉沉睡了過去。
現(xiàn)在醒來后想起來,他也覺得有些好笑。
性子樂觀而又倔強的阿夏從小到大很少在別人面前哭過,包括與他最親近的葉三和葉奶奶面前也是這樣。
以前因為阿夏調(diào)皮,葉奶奶也曾打過他,但縱使葉奶奶打得再兇,阿夏也從沒哭過,沒有求饒過。
只有被感染了,葉夏才會忍不住哭,就像上次葉民的事情。
阿夏也從沒在別人面前開口說起過媽媽這個詞。
葉秋都覺得這是不是自己做了夢而已。
他自嘲地笑了笑,來到葉夏的床邊,看了看葉夏,卻發(fā)現(xiàn)葉夏睡得正熟,還輕聲打著呼嚕。
葉秋發(fā)現(xiàn),大概因為這兩天真有些累著了,葉夏的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也不知夢到了什么。
葉秋叫了幾聲阿夏,葉夏卻似睡得正熟,幾乎沒有一點反應(yīng)。
他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旁邊的戒戒身上。
可等他看清了戒戒的樣子,卻是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而后快速搖動葉夏的身子:“阿夏,快起來,戒戒身上那東西沒了!”
那先前任葉秋怎么叫都沒什么反應(yīng)的葉夏聽到戒戒兩個字,也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一蹦而起。
他看想床頭的戒戒,卻發(fā)現(xiàn)戒戒身上那紅色斑紋竟然真的消失了。
它的身體也不再跟先前那樣持續(xù)的哆嗦,只是隨著呼吸一動一動的,平緩無比,身上雖然還是顯得有些蒼白,但也分明有了神采。
它半個腦袋埋在枕頭下,正睡得香甜呢。
葉夏頓時興奮地抱著戒戒在床上蹦跳起來。
半夜他背上出現(xiàn)的紅色蜘蛛狀斑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個干凈,好像從沒出現(xiàn)過一樣,也好像只是出現(xiàn)過在葉夏的夢里。夢一醒,便什么都沒了。
第二十六章 第三次褪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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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戒身上的異狀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了。
葉夏背上出現(xiàn)的紅色斑紋也莫名其妙地匆匆消失,至多就不過維持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葉夏全然不知道他身上也出現(xiàn)過和戒戒和葉民一樣的蜘蛛狀紅斑。
甚至于他身上的疼痛也全非是虛幻,只可惜當時他睡得正熟,全當做了一場夢。
醒來后他的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但跟葉秋所想一樣,都被歸結(jié)為了這兩天疲累過度的緣故。
葉夏抱著戒戒在床上有蹦又跳,戒戒卻是顯得有些不滿,時不時地抬頭朝葉夏叫上兩聲,似乎還沒睡夠一般。
見到它這個樣子,葉夏反而更是放心小許多。
至少小家伙的叫聲雖輕,中氣卻是十足,不像昨天那樣的有氣無力。
不過葉夏卻因為自己興奮,也沒有讓戒戒繼續(xù)睡下去的心思,而是對戒戒又抓又揉,硬生生將戒戒叫醒了過來。
在戒戒醒來之后,他又去取了菜刀,往右手食指上割了一刀,用血喂起戒戒來。
他那份豪邁,割手指時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樣子,真好像自己的血能夠源源不斷似的。
要知道他左手那個食指現(xiàn)在還腫著呢,也一直沒包扎過。
他現(xiàn)在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雖然最大的原因不在此處,但也并非全不關(guān)昨天連續(xù)放血的緣故。
只不過,在葉夏以為,一切都是值得的。
戒戒這一次還真不客氣,看了看葉夏,叫了幾聲,稍稍猶豫了之后便咬著葉夏的手指吮吸起來,甚至吸得更用力,時間也更長。
大概它也是終于認識到了葉夏的血確實能夠救它了吧。
不過它還是懂得克制的,并沒像葉秋所擔(dān)心的變成嗜血如命,就像它吃其它東西,雖然胃口很大很好,卻也有規(guī)律,在這一天,它總共吸了三次。
其它時候,就算葉夏再怎么好心,再怎么熱情請它喝,它還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