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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變成這樣,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他一路上把自行車騎得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動不動就摔在地上或撞在路邊,只可憐了坐在后座上為他打著手電燈的葉秋,一個不小心就被他摔下自行車,齜牙咧嘴叫苦不已。
二十多里路,葉夏用了近兩個小時才騎完,而等他們跌跌撞撞回到住處,兩個人已是被摔得鼻青臉腫,傷痕累累,身上的衣服褲子也被蹭破刮破了多處,像兩個乞丐一般。
回到住處,葉夏甚至沒心思洗把臉換下衣服,就將戒戒放在自己床上,強打精神,等著戒戒蘇醒過來,甚至還像上次那樣,給戒戒輕輕揉起了肚子。
可是過了五個多小時,也就是戒戒上次吃完老鼠藥后到醒來后的時間,戒戒仍是一動不動,并沒見回復任何一點聲息。
葉夏本來如喝醉酒一般暖烘烘的心也漸漸地冷了下去,失望越來越多的涌上心頭。
一直到了中午,也就是過了十多個小時,葉秋忍不住勸葉夏先去吃午飯,而葉夏也有些動搖時,戒戒終于‘活’過來了。
只是不同于上次戒戒是直接‘活’過來的,這次戒戒卻是破殼而出。
它再一次褪殼了。
第十章 愛聽歌的八戒
(新的一周,新的一月,大伙兒把書頂起來吧!!!)
戒戒這次可以說是真正的褪‘殼’。
就在葉夏等得心焦,失望越來越大的時候,戒戒突然整個身子一陣輕顫,皮膚上居然裂開出一條縫隙來。
隨后那縫隙越來越大,戒戒像小雞一般艱難破殼而出。
出來后的戒戒樣貌與先前沒有多大的變化,身子卻長粗變圓了不少,也變回了原先白白胖胖的樣子,肉乎乎的,跟個小肥豬似的。
而它褪殼而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頭找自己褪下來的那個殼,張嘴就吃,不改貪吃本色。
不過它那褪下來的殼卻如一段空心的竹炭,仍是漆黑無比,葉夏見狀,怕那殼上有毒,自然不怎么放心,趕緊把那塊殼給奪了過來。
這下,戒戒可不樂意了,圍著葉夏轉(zhuǎn)起了圈,眼巴巴地看著葉夏手上的殼,嘴里唧唧地叫個不停。
它見葉夏不肯給,甚至還一下一下地跳了起來,想要去搶回的意思,一副猴急的樣子。
只是它雖然爬行速度挺快,但它那幾雙矮小幾乎不可見的腳聊勝于無,跳起來就不夠高了,哪里夠得著葉夏的手。
不過它見夠不著,便索性利索地從葉夏的腳上爬了上去,迅速地爬到葉夏的肩頭,而后奮力一跳,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竟硬生生地從葉夏手里將那塊殼給搶了下來。
隨后它啪的一聲摔在地板上,也不知疼痛,又狼吞虎咽地吃起那塊殼來。
它一邊快速地啃吃著,一邊還回頭跟葉夏唧唧兩聲,似表示自己的不滿,也似炫耀一般。
它這一系列行動之敏捷和果敢,讓葉夏都有些傻了。
葉夏見它這么奮不顧身,也就只好作罷。再說現(xiàn)在他對戒戒的信心可是足多了,見它硬是要吃那殼,想來也不會有什么的的問題,便索性由著它去。
戒戒吃完那殼后果真沒出現(xiàn)任何的異樣,也終于讓葉夏徹底放下心來。
褪殼后的戒戒胃口也變大了不少,之后不過幾天時間,它大吃特吃,很快就粗了一大圈,若不算上它那條尾巴,它也跟變成了個圓球一般。
它的樣子都讓一向樂觀的葉夏開始擔心起它會不會因為太胖而得高血壓或者糖尿病什么的。
葉夏也曾試圖控制它的食量,無奈戒戒對于吃的方面有驚人的執(zhí)著,葉夏也總是在它的死皮賴臉死纏濫打之下敗下陣來,所謂縮減戒戒食量的計劃也屢次提起卻屢告破產(chǎn)。
不過戒戒并沒因為太胖而有絲毫影響行動的跡象,小家伙甚至反而越來越像洪胖子,是越胖越靈活了。葉夏沒見它有喘不上氣或者高血壓之類的癥兆,也便漸漸放下了心來。
戒戒自上次褪殼后,似乎開始有了靈性一般,所做所為也屢屢讓葉夏自己都不相信它只是一條蠶,而這一次褪殼后,它變得更‘聰明’了。
像以前,葉夏跟它說什么東西,它還有些不明白的樣子,而這一次,葉夏讓它做什么,它竟似真的能夠聽明白了。
有的時候葉夏跟它在床上玩,讓它做各種動作,比如趴下,翻滾之類簡單的事情,不用怎么教,它就能夠照著葉夏的命令去做。
不過說過說,做歸做,它雖然好像基本上能聽明白葉夏的話,但對于執(zhí)行與否,就要看它是否高興了。
它興致高的話,會陪著葉夏玩一會,見葉夏哈哈大笑后,還會知道趁機跟葉夏討要吃的。
但更多的時候,葉夏要它做這些,它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要么忙著在房間里鉆來鉆去,要么忙著睡覺,顯然并沒有做一條乖乖狗之類寵物的心思。
說到睡覺,又不得不提起它褪殼后的另一個巨大的變化,就是除了看去越來越有靈性外,它也似乎越來越有人性了,或者說它的行為舉止越來越像個人了。
這其中很明顯的一個表現(xiàn),就上它把自己睡覺或者說藏身的場所由玻璃罐改到了葉夏的床。
褪殼后的那天晚上,要睡覺的時候,葉夏像往常一樣將它放到那玻璃罐里。
可是剛等葉夏躺回自己床上,戒戒已經(jīng)利索地從玻璃罐里爬了出來,又爬到了葉夏的床上,然后來到葉夏的床頭,靠在他竹枕邊上,美滋滋地趴了下去,還不望回頭跟葉夏叫了一聲,像打招呼說晚安一般。
葉夏本以為它還不想睡覺,還想玩,卻發(fā)現(xiàn)小家伙趴在那里一動不動,明顯沒有什么玩耍的意思,而是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葉夏更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將睡在旁邊的它給壓扁了,于是又將它送回了它的玻璃罐。
這下它又不樂意了,唧唧唧地朝葉夏叫了好幾聲,聲音里帶著絲尖利,好像在責問葉夏為什么要打攪它睡眠一般,也好像質(zhì)問葉夏為什么不讓睡大床,然后快速地爬出玻璃罐,大搖大擺地爬上葉夏的床,又堂而皇之地趴到床頭,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實讓葉夏有些哭笑不得。
葉夏也是個倔脾氣,便跟它打起了拉鋸戰(zhàn),它一爬來床上,便馬上將其送回玻璃罐。
無奈戒戒比他更執(zhí)拗,葉夏剛把它送回玻璃罐,它馬上就又爬了出來,爬到葉夏的床上,從沒有一刻的猶疑。
這樣來來回回搞了半天,葉夏也有些吃不消了,只好找出了撒手锏或者說家法——藏在柜子里用來嚇它的那條細竹枝,并開始嚴肅地改叫它的大名八戒,才總算把它趕回了玻璃罐。
不過被迫睡回玻璃罐的戒戒在玻璃罐里也沒睡覺的意思,趴在罐壁上,直盯著葉夏的床,嘴里哼哼唧唧個不停,一副委屈和不滿的樣子,若不是葉夏時不時地抬起手上的竹枝揮舞幾下,只怕它早就要爬到床上去了。
過了好久,戒戒總算停止了哼哼,乖乖地趴了下去,葉夏和戒戒的僵持也總算告一段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