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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弟弟還是搖錢樹?”病房只剩下幾個自己人,沈立輝數落著沈若愚。
他從來不懷疑兄弟倆的感情,既然把立輝交給了大兒子,也樂得當一個輕松的退休老頭,由他管著一切,但看小兒子昏迷不醒,還是心疼得血壓飆升,面色沉沉地質問:“你就是這么當家的?”
誰不知道沈若愚最疼弟弟,聽他教訓立刻低下頭來認錯:“是我太急了。”
沈聞樂的部部電影耗資幾個億,關系著無數人,他只計劃著在最有競爭力的時間上映,倒是忽略了沈聞樂本人,想起中午自己在辦公室的白日宣淫,愈發心虛。
白楓握住了的手,安慰他別擔心。
“樂樂醒了!”一直坐在床邊一眨不眨盯著兒子的沈夫人道,頓時全家人都圍了上去。
沈聞樂頭暈想吐,等醫生檢查完,又躺著聽沈立輝抱怨,回道:“這不能怪哥哥,純粹是我倒霉,再說也不能因為我,工作就變成兒戲。”
“真是流年不利!”沈立輝突然感嘆,“自從年初認識了岳野,你就一直不順,說不定是你倆命里犯沖,早斷早好!”
“怎么還能怪得上他,爸爸您對他的偏見太深了。”
“樂樂。”此時門口傳來岳野擔憂的聲音,他從下班高峰的堵車大軍里趕來,在門口聽到了沈立輝的話,略一停頓才進了門。
“岳先生我沒事,一點小傷,正好可以休個長假。”
“長什么長,馬上就好了!”沈立輝見到岳野,遷怒地瞥了一眼,神色微慍語氣也沖。
岳野應和道:“叔叔說的對,很快就好了,別胡說。”
過了一會兒沈家人都回去了,只留下白楓陪床,他看了看說悄悄話的兩人,也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房間只剩下沈聞樂和岳野兩人。
“還疼嗎?”岳野問。
沈聞樂道:“我不怕疼,只是箱子都準備好了,卻沒辦法住你家了。”
岳野笑道:“怎么還備箱子,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沈聞樂看他笑得輕松,卻沒由來地感到一陣脆弱,眼里漫起水霧,一眨眼眼淚就從眼角滑進了鬢角,把岳野看蒙了:“怎么了?”
“我要住院兩天,還要吊著胳膊好幾周。”
“沒事,慢慢休養。”
“你好像、好像總是這么無所謂……可是我……”
他多想時時刻刻跟岳野在一起呀,住一晚就跟同居一樣興奮,無比雀躍地期待著晚上,可他說不出口,說不出自己迫不及待想和他合為一體的心情,好像精蟲上腦似的。
岳野看他淚盈于睫鼻頭微紅,一副無比委屈的模樣,聽見了他藏在肚子里的后半句話,苦笑一聲湊到他耳邊問:“我無所謂?想聽我心里話嗎?”
“嗯……”
他停了好一會,才在灼熱的呼吸里緩緩道:“你一件衣服都不用帶,只需要每天光著身子,隨時隨地被我吻遍全身,布滿我激動時噬咬的痕跡,脖子,胸前,小腹,任何地方……你會被我干到渾身顫抖,后面灌滿我的東西,哭到嘶啞也停不下來,一邊喊著不要一邊高潮,射無可射直到失禁,但我還是不會停,你昏過去又醒過來,一次又一次,我仍然埋在你的身體里,好像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會從背后干你,抓著你的腰像要把它掐斷,也會從上往下干你,你逃不掉也拒絕不了,渾身軟若無骨,只有下面硬著,哭著求我把你操射,我們會在床上,在浴室,在陽臺,也許還會在人來人往的其他地方,像兩只知道交媾的野獸……這就是我每次見到你時在想的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