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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3日
第二十五章
“哼!靖哥哥,這是怎么回事?”
徐徐走來的倩影身姿曼妙,可是絕美的俏臉上卻是寫滿了幽怨之意,清脆的
聲音中也帶著責備之意,令郭靖三人都不知所措。
“蓉兒,你……回來了!?”
郭靖此時又驚又喜,驚的是不曾想黃蓉會在這種時候歸來,喜的是終于能夠
看到魂牽夢繞的佳人,于是連忙輕輕推開春媽,快步走向“黃蓉”,驚喜道:“
蓉兒……”
可未等他說什么,“黃蓉”卻是美目一瞪,目光落在一旁的春媽和正主黃蓉
身上,帶著惱怒質問郭靖:“靖哥哥,這兩個女人是怎么回事?沒想到你竟然是
這種人,不僅和這個不要臉的壞女人勾搭上了,還另外找了這樣一個妓女回來風
流快活,靖哥哥,你怎么可以這般不知廉恥?蓉兒實在是看錯你了。”
身為正主的黃蓉此時也是羞惱不已,尤其看著自己的替身竟是如此理直氣壯
的姿態,更是令她不悅,不曾想替身竟會在這種時候歸來,還將她和春媽一樣怪
罪,雖說她早已經接受了淫女蓉奴的身份,可那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娼妓罷了,
現在倒好,她眼下卻是變成了她都萬分不齒的狐貍精。
郭靖連忙想要解釋:“蓉兒,你且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此時的“黃蓉”哪里聽得下去,卻是美目瞪圓,怒視著春媽和黃蓉,俏
臉陰寒,冷聲道:“都怪這兩個下賤的女人,居然敢勾引靖哥哥,既然如此,那
么蓉兒便殺了她們!”說罷,手中碧綠如玉的打狗棒便已然出手,打出一道勁風,
朝著春媽和黃蓉便殺了過去。
“女兒呀!”春媽當即被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黃蓉的身后,不由令黃蓉氣
急,卻是因為現在的她可并非是萬人敬仰的丐幫幫主黃蓉,而不過是個下賤的娼
婦罷了,如何敢施展高明武功應付替身的攻勢?若是露了武功底子,以靖哥哥的
武功造詣,豈會看不出破綻?到時又該作何解釋?
饒是黃蓉心思聰敏過人,面對這樣的殺機,也是頭疼得很,萬般念頭于心中
浮現,盡管面對生死攸關的危機,可她依舊是心神不慌,美目微微瞇起,卻是已
然有了定計。
只見她面露驚慌,開口卻是朝著郭靖嬌聲喊道:“爹爹,救命吶!”邊說邊
邁開玉腿,徑直朝著郭靖奔去,可話說出口后,自己粉臉上也已經是紅云密布,
幾乎羞得不敢抬頭,誰能想到她東邪之女,堂堂丐幫之主,如今竟然要靠著認情
郎作爹爹,才能解救自己?
春媽也不愧是久經風月的鴇母,看到蓉奴如此呼喊,剎那間便反應過來,轉
身也跟著黃蓉本想郭靖,同樣喊道:“郭郎救命!”
是啊,現在能夠名正言順救她們的人,恐怕也只有郭靖。
果不其然,聽到春媽和蓉奴的呼救聲后,郭靖也反應過來,其實不必二人開
口,他也會出手,畢竟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兩個與他有過夫妻之實的女子死在自
己面前,于是連忙出手攔住“黃蓉”。
“靖哥哥,你在做什么?”“黃蓉”氣憤地嬌斥著,出手的勢頭卻要緩緩不
少。
“蓉兒,你且冷靜下來,聽我說幾句!”郭靖心中依然想要和佳人解釋清楚,
而且唯恐傷到“黃蓉”,出手也很是輕巧,絲毫不敢用力,生怕震傷對方。
只是他卻并不知道,眼前這個“黃蓉”并非是本尊,但形勢混亂,加之他心
中焦急,倒也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到底不愧是經過了黃蓉的調教,這唐雪
雁使出來的打狗棒法雖然雜亂無章,遠沒有黃蓉使得那般精妙,可是也頗具其形。
這倒并非黃蓉藏私,并沒有將全部打狗棒法傳授給唐雪雁,而是唐雪雁的資質實
在低微,武功底子尚且不如剛出江湖時的黃蓉,否則也不會連呂文德也刺殺不了,
反而被呂文德擒住奸淫,而且練習打狗棒法的時日短暫,以唐雪雁的天分,也僅
僅只是學了三兩招打狗棒法,使出來也算是像模像樣,瞞住一般的武林人士,已
然不成問題。
而郭靖的武功比之正主黃蓉都要了得,對付唐雪雁,本應該是手到擒來,可
他此時心神不定,又擔心傷到對方,出手帶有保留,因此,在這寬闊的別院中,
二人見招拆招,打得眼花繚亂,卻是你來我往,不相上下,但黃蓉只需瞧上一眼,
便能一眼看出,局勢已然被郭靖徹底掌控住。
畢竟,郭靖攔住“黃蓉”便足以護住春媽與蓉奴的性命。
“靖哥哥,你當真要攔著蓉兒?”“黃蓉”杏眼瞪圓,怒視著郭靖。
郭靖頭大如麻,只好無奈道:“蓉兒,你若是坐下來,慢慢聽我解釋,我便
不和你打,春
媽和蓉奴姑娘都是無辜的!”
“我不聽!我不想聽!我今日非要殺了這兩個妓女不可!”
“黃蓉”怒喝著,奮力想要越過郭靖殺死春媽和黃蓉,卻屢屢失敗。
黃蓉和春媽倒是松了口氣,卻是沒發現兩人距離甚近,竟是如往常一般親昵,
黃蓉不由大怒,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老淫婦,要不是你搶我男人,怎么會
變成這樣?”說著,她便伸手在春媽的藕臂上捏了一把,只把柔弱的春媽捏的直
抽冷氣。
春媽粉額流汗,卻是伸手在黃蓉肥臀上一扣,手指嫻熟的戳中了黃蓉的菊穴,
登時讓黃蓉嬌軀一顫,手指登時用不上力氣。
“蓉奴,你想找死嗎?連你娘都敢欺負?要不要老娘把你的風騷艷史統統告
訴郭少俠?”春媽瞪了一眼黃蓉,讓黃蓉委屈不已,卻不得不服軟。
現在她想要處置春媽,恐怕是有心無力,不由得心中懊惱,早知如此,當日
便應該將這個可惡的淫婦也給殺了,在放一把火把劉府燒得一干二凈,隨后自己
開間妓院,豈不……呸!怎么還想著當妓女的事情?黃蓉心中羞惱不已,暗罵自
己骨子里的淫賤。
雖說有些不情不愿,但黃蓉還是無奈地接受了如今的事實,便是靖哥哥已然
成了她的新爹爹。
這時候,郭靖幾乎已經完全壓制住“黃蓉”,兩只大手牢牢地握住黃蓉的玉
手,將其拉住,而打狗棒也讓他拍在了地上,讓黃蓉難以傷到春媽和蓉奴。他嘆
息道:“蓉兒,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住你,你若是生氣的話,就盡管在我的
身上招呼吧。此事到底是我對不住你,只求蓉兒你能夠放過她們母女倆!”
“黃蓉”掙扎了一下,卻是發現無法從郭靖的手中掙脫,于是嬌喝道:“春
梅,秋蘭,你們給我殺了這兩個賤人!”
“是,少奶奶!”
在一旁看熱鬧的兩個身影跳將出來,手中明晃晃的長劍寒氣逼人,相視一眼
后,卻是露出貪玩的笑容,嬌斥一聲吼,直沖著春媽和黃蓉兩人殺了過來。
“賤人,納命來!”
黃蓉芳心一驚,倒是忘了這別院之中還有這兩個死丫頭。
不過,當春梅和秋蘭一同殺過來時,卻是背對著郭靖,對黃蓉做了個鬼臉,
黃蓉聰慧過人,自然知道二女的意思,于是便轉身拉著春媽倉惶而逃。二女自然
也并沒有使出那些高明的武功,而是將長劍當做是菜刀一般追著黃蓉和春媽滿院
子跑,邊追邊喊著:“狐貍精,休想逃跑!”
這等羞辱的大罵著實讓黃蓉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不再出來。
如她這般天之驕女,當初被劉三賣到了妓院里當娼妓本已是奇恥大辱,不曾
想今日還淪落成了那偷漢子的狐貍精,著實是要多丟臉有多丟臉,羞得無地自容
的黃蓉只能心中安慰自己:“哼,丟臉的不過是蓉奴罷了,不是我黃蓉!我是黃
蓉,不是蓉奴!”話雖如此,可心中還是酸溜溜的,極不是滋味。
卻說黃蓉帶著春媽逃跑,被春梅和秋蘭追殺得異常狼狽。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個大包袱,那便是春媽。
春媽想來養尊處優,多年來也是一直在翠香樓里招呼客人,哪里做過像這樣
東奔西走的逃命之事?因此只是片刻工夫,便跑得氣喘吁吁,四肢疲乏,幾乎走
不動道。而且她也害怕春梅和秋蘭萬一不識好歹,把她也給剁了,豈不冤枉死了?
所以始終拉著黃蓉,非得讓黃蓉帶著她逃命不可,若是黃蓉不肯,她便要狠狠扣
爛黃蓉的后庭穴。
于是乎,心中無奈的黃蓉只得硬拉著春媽,在呂府之中逃命。
這一逃命不要緊,卻是鬧得不輕,幾乎把偌大的呂府鬧得雞飛狗跳,春媽和
蓉奴這對青樓母女花也徹底成了呂府的笑柄,被那些家丁婢女們取笑。不過好在,
呂府之中,也有不少護院的家丁,他們看到呂府之中竟然有敢光天化日之下手持
兇器追殺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趕緊出手阻攔。
春梅和秋蘭倒是裝得有模有樣,三兩下手腳的工夫便假意被呂府的護院家丁
擒住,只是她們被擒住時,嘴上還喊著:“黃女俠有令,要殺了這兩個狐貍精,
你們敢抓我們?”
搬出黃蓉的名頭,確實是讓呂府的護院家丁們有所顧忌,不敢對她們二人不
利。畢竟,他們也是見識過郭少俠的武功,那可是高明得很,而黃蓉作為東邪之
女,又是郭靖的眷侶,武功自然也是極為了得,更何況,丐幫幫主黃蓉的威望在
襄陽城亦是極高,又是萬人敬仰的女神,她的婢女,區區幾個家丁自然不敢動。
話雖如此,但呂文德可舍不得讓蓉奴這般嬌滴滴的性感尤物香消玉殞,更何
況,若是蓉奴死在了呂府,也不好與劉三
交代,這劉三也同樣不是易于之輩,于
是只好硬著頭皮,保下了黃蓉和春媽。
如此一來,這場鬧劇才總算是平息下來,而黃蓉和春媽則是被二女追殺得甚
是狼狽。
但見春媽渾身香汗淋漓,玉腿酥軟,唯有一雙藕臂還緊緊地摟住黃蓉的小蠻
腰不愿意放手,已然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如同融化一半,跪倒在地上,
徹底走不動道。黃蓉也好不到哪里去,烏黑秀發凌亂披散,本就性感的衣衫被春
媽扯下了打扮,短裙更是被調皮的秋蘭故意削去半截,如此一來,豐滿白嫩的胴
體幾乎大半顯露在外,粉白抹胸根本包裹不住她胸前不斷晃動的兩只大玉兔,胸
前粉嫩乳頭更是在破爛的抹胸內若隱若現,一雙修長如玉的美腿則是明晃晃地暴
露在空氣中,如此美艷絕倫的春光乍泄,讓呂府的眾多家丁偶讀看呆了。
兩個容貌、身材都堪稱極品的女子衣不蔽體的站在一塊,尤其是二女的身份
還是一對母女,光是站在那里,便足以勾動那男人心中的邪念,令人血脈賁張。
此時的黃蓉也顧不上春光乍泄被人大飽眼福的尷尬,而是與春媽相視一眼,
皆是松了口氣,彼此的眼神之中,也都少了幾分爭斗之意。
午后,別院之中的廂房里,郭靖和“黃蓉”坐在了一起,春梅、秋蘭兩個婢
女則是站在“黃蓉”身后,面無表情。
而“黃蓉”此時俏臉如霜,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前方,那里跪著兩道身影,不
是別人,正是衣衫凌亂的蓉奴和春媽。
黃蓉此時神情幽怨,心中嘀咕不已,看著那冠冕堂皇的替身大搖大擺地坐在
心愛的靖哥哥身旁,而她這個本尊卻得跪在地上,不由得醋意大發,心道:靖哥
哥啊,你怎么就認不出來呢?蓉奴才是你的好蓉兒呀!可是她也只能在心中這么
想,卻是什么話也不敢開口,畢竟現在她和春媽未來的命運,可都落在了替身唐
雪雁的手上。
“蓉兒,此事便是如此,說到底,此事錯不在她們,都是我的錯,你若是要
責備,便責怪我吧!”郭靖無奈地說道。
“哼!事情蓉兒已經聽明白了,這事著實怪不得靖哥哥,畢竟靖哥哥你也是
一時糊涂,只不過,靖哥哥,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兩人?”唐雪雁笑著問道。
郭靖看著滿臉幽怨的蓉奴以及滿懷期待的春媽,沉吟片刻,說道:“蓉兒,
我已經答應了春媽,要給她一個名分,你看……”
“好啊,那就讓春媽當你的妾侍!”唐雪雁很是冷淡地說道。
這番回答,差點讓春媽樂開花來,她倒是萬分樂意嫁給郭靖,哪怕是小妾,
也心滿意足,于是連忙給唐雪雁磕頭拜謝:“奴家多謝黃女俠成全,奴家日后定
然會好好地服侍郭相公的。”
唐雪雁對此只是十分冷淡地點了點頭,卻并沒有如何正眼看待春媽,仿佛春
媽這樣的人物難以讓她動容。
郭靖又偷偷看了一眼蓉奴,只見蓉奴此時俏臉上凈是幽怨之意,又想到與蓉
奴今日露水夫妻的快活,心念一定,便看向了唐雪雁,再度開口道:“蓉兒,那
蓉奴姑娘……”
“嗯?”唐雪雁柳眉一挑,不等郭靖說完,便道:“靖哥哥,難道你也想給
這位蓉奴姑娘一個名分?難道靖哥哥你忘了,這蓉奴可是春媽的女兒,如此一來,
若是春媽嫁與你,蓉奴姑娘豈不也成了你的女兒,若是也給她一個名分,豈不會
壞了禮法?此事若是傳了出去,那可就是有損名譽之舉,舉了娘親又娶女兒,于
禮不合不說,而且蓉奴姑娘本來還是有夫之婦,有主之奴,難道靖哥哥忘了嗎?”
“可是,我和蓉奴姑娘已經……”郭靖也甚是頭疼,過去三天他都和這個“
女兒”在破廟里交換纏綿,若是真成了父女,未來見面可不知會如何尷尬?
唐雪雁繼續說道:“靖哥哥,據我所知,這蓉奴姑娘乃是軍營里的營妓,而
且還是在靖哥哥的丁未營內服侍軍中將士,而且未入軍營前,這蓉奴姑娘也并非
是正經女子,而是青樓娼妓,一雙玉臂千人枕,兩點紅唇萬人嘗的下賤女子,靖
哥哥,你若是娶了這種女子,那豈不是會被天下英雄所不齒?”
“這……”郭靖聞言,一時半會也不得不承認“蓉兒”所說的確實在理,他
若是執意娶了蓉奴,恐怕也過不了心中的道德。
于是他只好無奈地看向黃蓉,輕輕地搖了搖頭。
黃蓉不由得芳心悲涼,眼淚止不住地在美目之中直打轉,咬了咬紅唇,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