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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口氣,抬頭怒道:撞見你就沒好事!
溫成庚蹙眉,崴著了?
剛崴腳那陣疼緩過去了,但良蒙不敢用力著地,不然回去之后腳踝會腫得更厲害。他此時也懶得跟溫成庚計較了,招手道:搭把手,我要回衙門。
溫成庚鮮少看到他示弱,也沒好意思落井下石,順從地把胳膊伸過去給他扶著,兩個人走到街邊,慢慢朝原路返回。
不多時,肖仲安跑來了,驚訝道:頭兒,你這是怎么了?怎跟個小媳婦兒似的要人扶著?
良蒙真想堵上他那張嘴。
旁邊溫成庚扭過臉輕輕咳了聲,壓住笑意。
良蒙心說別以為我沒看到,遲早找你算賬。他白了肖仲安一眼,沒好氣道:我崴腳了,沒看見?
肖仲安一時還真沒想到,他撓撓后腦勺,貌似疑惑又詫異地問,你不是會功夫,也能崴腳?
良蒙面無表情道,我大象腿功只練到第一層,崴一下不行么?
肖仲安:
他就是個榆木疙瘩,也知道自己被調侃了。
溫成庚再次扭過臉去咳了咳,正色道:是我不對,嚇到你了。
肖仲安簡直要不認識良蒙了一樣,眼睛都要瞪脫眶了,你被成哥嚇到崴腳?
良蒙覺得他們倆是串通好的,一定是。
你成哥的大象腿功練到的第九層了,顯擺了一把,把我嚇到了,不行么?
肖仲安終于覺察他不高興,訕訕地笑了笑,沒再言語。
溫成庚:他幾時這么幼稚了?
良蒙氣順了很多,開始說正經的,他問溫成庚,你怎么會去石坊街?
后者淡淡道:回衙門再說。
良蒙沒再問,他估計溫成庚也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去找他。
安子,你巡街的時候沒出現什么情況吧?他道。
肖仲安搖頭,沒有,這兩天那條街上鋪子關了一小半,來往的人都少了,根本沒有鬧事的。
衙門的排班巡街以捕快為主,兩個捕頭只是一人一天輪值,中間還隔一天空余。故而良蒙根本不知道那些鋪子關門的事情,石坊街也沒有出現反常。
溫成庚明顯也是不知情的,我前天去巡街時一切正常。
良蒙嘆口氣,好吧,回去再說,安子,交代弟兄們多盯著點。
肖仲安不明其意,也沒當回事,應道:好的,回去我跟他們說。
溫成庚也甚是敏銳,遂不再言語。
回了衙門,離晚飯還有些時候,溫成庚扶著良蒙回了小院子里坐,屋里悶,誰都不愿意多待,房前種了樹,擋著日頭倒是陰涼。
在衙門里,捕快們同住一個大院子,捕頭們同住一個小院子,當然,誰想住在自己家里也可以。良蒙已經無父無母,老家就是個空宅子,撂在鄉下,從當捕快起就沒回去過。溫成庚生父早逝,生母改嫁,已經投奔縣令夫人多年,也一直住在衙門。
故而,他們也算是多年的鄰居了。
好死不死,還住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