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古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璃的院子很大卻空曠的很,院內(nèi)全用青磚砌起,除了靠墻種著數(shù)株翠竹,便再無一物。
“在看什么?”玉璃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曲慕雪看著空曠的院子好笑道:“我卻不知你院中有什可看的…”
玉璃沒有答話,忽然手上一涼轉(zhuǎn)首玉璃已到了身側(cè)。“五日后是定王的登基大典,你可去?”
清冷的氣息劃過耳畔,曲慕雪心中一凜:“你就不怕?”
“怕什么?”玉璃譏笑道:“他不過仗著韓家。”曲慕雪眼角劃過院門卻見一抹陰影,玉璃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一同轉(zhuǎn)首望向院外,竟是她?
“玉璃公子。”東胡夕顏公主端莊的施禮。
玉璃不語,只冷然瞥了一眼領(lǐng)路的小廝,那小廝大驚失色急忙俯身跪下:“是公主說跟王爺說過了!求王爺恕罪!”說著“咚咚”的磕起頭來,頭磕在青石板上上很快便隱出血跡。
曲慕雪掃過玉璃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又掃過磕頭的小廝和依然半蹲著施禮的夕顏公主,心里只覺無趣,便轉(zhuǎn)了身子打算回房。
玉璃卻忽然發(fā)話了:“看在月若公子的面上便饒你一命。”那小廝又轉(zhuǎn)向曲慕雪磕頭謝恩,曲慕雪猛地抬頭看他,對她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玉璃似乎能讀出她眼中的意思,清冷的目光中竟劃過一絲微弱的笑意,但很快又消失無蹤。
“夕顏公主還有事?”玉璃的聲音依舊冷淡,夕顏身子一僵,面紗之上的美目流動著傷痛可玉璃卻像絲毫未見般,見她只站著不說話拉起曲慕雪便要走。
夕顏壓著聲音,委屈道:“玉璃公子留步。”
玉璃止住腳步臉色頗為不耐的看著夕顏。夕瑤咬咬牙向前走了幾步,她目光掃過曲慕雪停在玉璃身上,語氣幽怨:“公子…不知公子可愿娶夕顏?”
曲慕雪緩緩?fù)铝丝跉猓瑓s見玉璃面色不善,冷哼一聲道:“夕顏公主此話可不能亂說,等皇上登基大典之后公主可是要入宮為妃的。若是讓有心人聽去了你我可都不好交代,這話就當(dāng)我今日從未聽過,不送。”
曲慕雪瞟了一眼夕顏,只見她身體微顫,眼中的淚珠垂落,看她這樣,連同為女子的曲慕雪都頗為不忍,再看玉璃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對他的冷漠倒是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不過她倒是喜歡他這不愛拖泥帶水的性子。
隨著玉璃去到他的書房,曲慕雪忍不住問他:“夕顏在東胡也頗為受寵,你既志在天下娶她不是恰好可以添到一份助力,再說就撇開她的身份不說,夕顏公主也是傾國傾城之姿,如此雙贏的好事你為何不愿?”
玉璃靠近香爐,手指輕輕一彈,香爐中的立即有香氣飄散出來。“我此生想娶的只有一人。何況…”何況他與東胡有著血海深仇。
曲慕雪心中一緊,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緊張,下意識的抬頭向他望去,他修長的身姿立于香爐旁,香爐將他的臉掩去大半,曲慕雪看不清楚他的臉色。他的聲音就似這一縷縷的煙,輕的似乎不曾開口,卻又重重的壓在曲慕雪心頭。
周靜怡和墨念坐在清玉閣的屋頂看著曲慕雪進入內(nèi)室,“曲慕雪,他默默思索著。”
墨念嘴里叼著一根尾巴草懶懶道:“就是那個去年救了韓擎宇一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