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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寒,轉眼間已入秋。榮德親王府的景致也蕭條了幾分,院外的奴仆正忙著打掃被風吹殘的樹葉,玉璃正在窗邊對弈,而與他對弈的正是水家家主水流鶴。
“玉璃,看來你似乎是有心事啊。”
玉璃不理會他的話中有話,只道,“你似乎閑的很,水含煙還沒找到?”
水流鶴一聽就火了,“哼,還不都怪墨念那臭小子,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他帶的整日里見不到人影!別讓我逮到他,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
“似乎是你那妹妹非要跟著人家吧。”
水流鶴一堵,嘆息道:“我那妹妹也不知是著了什么魔,那么多的好男兒不選,偏喜歡這么個吊兒郎當的。”
“這要問你妹妹才知道,再說這樁婚事不也是你點頭認可的?”
“哼,我都不知道墨璟暄的兒子就是墨念!”水流鶴一臉陰測測的說著,“原本想著墨璟暄這樣的性子養出的兒子也差不到哪里去,誰想到竟是墨念這油滑的。”
“墨念本性不差,否則我師傅也不會收他做徒弟,只是愛玩罷了,再說這感情的事情,又豈是外人說的清楚的。”
“他真不在你府上?”水流鶴不信的問。
玉璃勾著唇角,“方才你來的時候不就都找過了。”
玉璃笑而未語,一個舞動的身姿在他腦海中盤旋,兩個身影重疊,竟成了一人,原以為這舞再也不會重現,卻沒想到她竟會舞的分毫不差。
一別許久,他刻意不去想起,卻不想這越是回避她的身影卻是愈發的清晰了起來,他不去找她她卻也半點訊息也無,玉璃的心中一時間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經過小半年的時間,曲慕雪的字已與從前有了極大改變,從前的字里透著溫柔典雅,而如今卻更多了風骨,用如華的話說:“如今這字倒不似女子所書。”
外面又下起綿綿細雨,再好的景致也在這場場秋雨中凋零。自宮宴之后曲慕雪便再未見過玉璃,她其實也有些害怕遇見他,更是能避則避。
離中秋已過兩月,這兩個月內俞相被罷,福王一黨更是趁勢追擊,景王一派的官員大多被外放或貶黜。
再有一月便是景王的大婚,而景王再沒有上朝聽政,據外面探得的消息,他每日在家中撫琴看書,似乎絕了爭斗之心。如華說到此事時曲慕雪只淡淡一笑,若不是經歷周家一事,或許她也會如此認為。
羅逸寒性格堅韌,從前父親也曾說過大位他是最有望的。
曲慕雪讓錦繡暗中查周相叛國的案子到如今也有許久,為小心她這幾月都沒有去過彩衣坊,一切消息都由如華暗中傳遞,或者是該去看看她了。
曲慕雪趴在窗臺上側首:“妙菱,幫我更衣,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