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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俞夢夏騰的一下自椅子上站起來:“皇上,我要跟曲慕雪比試!”
曲慕雪只想掩面,俞夢夏的爺爺被罷黜,又是曲靖去告的狀,俞夢夏又一直對她與景王之間的關系頗為在意,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景王面色一緊低斥道:“夢夏!”
俞夢夏此時正在氣頭上,哪里會聽他的,對著永孝帝便跪了下來:“求皇上成全。”
永孝帝倒是沒有什么表情:“你要和她比試什么?”
俞夢夏立即道:“比劍術!”
永孝帝臉色微沉。
蘭妃輕聲說道:“慕雪不會舞劍。”曲慕雪看著蘭妃笑意盈盈,想起含微身上的傷痕,默默端起一旁的酒杯,此時她想起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俞夢夏只會舞刀弄劍,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那就我舞劍她跳舞。”
永孝帝看向曲慕雪,“曲慕雪,你上前與俞郡主比試一下。”
曲慕雪應“是”走上前去。
俞夢夏看著她雙眼迸發著恨意:“曲慕雪,光比試不壓彩頭也太沒意思了。”
曲慕雪知道她沒這么簡單,與她對視:“郡主想賭什么?”
俞夢夏嘴角上揚:“我若贏了…你便將這雙眼睛送給我。”
曲慕雪握緊雙手,她退讓不過是顧全大局,而俞夢夏一而再在而三咄咄逼人,既然她這么想堵,那她就奉陪,曲慕雪一字一句的問:“那要是你輸了呢?”
俞夢夏嘲弄的看她,不屑的說道:“要是我輸了,我也…自挖雙眼!”
“胡鬧!”永孝帝怒斥。
一旁的柔妃軟軟的聲音傳來:“皇上就讓她們比吧,再說夢夏也不過是說著玩玩的。”永孝帝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俞夢夏換了一身寬大的紅衣頭發全部束起,手執寶劍說不出的英氣逼人。“皇上,夢夏想請景哥哥為我撫琴。”
永孝帝點頭答應。景王被選三杰,他彈琴自然是很好的,只是他從前從未在眾人面前彈奏過。
長亭柳依依,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長亭柳依依,傷懷,傷懷。祖道送我故人,相別十里亭。情最深,情最深,情意最深。不忍分,不忍分。
渭城朝雨…擔頭行李,沙頭酒樽。攜酒在長亭,咫尺千里。未飲心已先醉,此恨有誰知。哀可憐,哀可憐,哀哀可憐。不忍離,不忍離。渭城朝雨…堪嘆商與參,寄予絲桐。對景那禁傷情。盼征旌,盼征旌。未審何日歸程,對酌此香醪。香醪有限,此恨無窮。無窮傷懷,楚天湘水隔淵星。早早托鱗鴻,情最殷,情最殷,情意最殷。奚忍分,奚忍分。從令別后,兩地相思萬種,有誰告陳。
景王琴聲一起,俞夢夏就已經懵了。他彈著琴,曲慕雪能感受到他深情而絕望的眼神一直望著這邊,曲慕雪坐在位置上,聽著琴音幾杯酒已經下肚卻始終沒有看他一眼,她與他除了恨再也容不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