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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涼若無其事地問邡瑯：“想在外邊吃還是回酒店吃？”

邡瑯想想，說：“想吃燒烤。”

兩個人找了家自助燒烤店，邡瑯付過錢，拿著小票進去，找了張僻靜處的桌子。顏涼還是第一次吃自助餐，對這種經(jīng)營模式十分陌生又好奇。邡瑯讓他坐著等，自己跑前跑后拿各種食物小吃小料和喝的。

“喝點啤酒嗎？”邡瑯抱著兩罐啤酒走過來。

顏涼點點頭，說：“嘗嘗吧！”

他從不拒絕邡瑯推薦給他的東西，也愿意嘗試這個時代獨有的事物，兩個人的相處也沒有絲毫隔閡。

但是今天顏涼的表情裂了，啤酒微苦清冽的味道他實在接受不了。

邡瑯給他換上果汁，自己拿走那罐只喝了一口的啤酒。說：“我也不怎么喜歡喝啤酒，可是每次聚會都要喝上幾罐。”

顏涼看他熟練地給烤肉上抹油，聽邡瑯抱怨以前不太順心的小事。邡瑯說：“我小時候總覺得自己肯定異于常人，身上一定有沒被發(fā)現(xiàn)的特殊技能，忽然有一天就建功立業(yè)了。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其實每個人都是普通人，平平常常過完一生不留遺憾就最好了。”

他說著笑了，“但是你一出現(xiàn)，我又覺得，我果然是被命運選中的那一個。”

顏涼隔著桌子揉了揉他的頭，說：“不覺得我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嗎？”

邡瑯：“當(dāng)然不覺得，有了你以后，生活變得完全不一樣，每天睜開眼都會猜想今天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喜歡這種隨時有驚喜也有驚嚇的日子。”

顏涼輕嘆一聲，小聲說：“無知無畏。”

邡瑯沒聽見，“嗯？”一聲問他，顏涼卻沒再說這個話題，而是聊起了田家的事。

他問邡瑯：“你看出來龍角香顯示出來的人是誰了嗎？”

邡瑯聞言，停下手上的動作，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顏涼。“難道是你認識的？”他說完又覺得可能性很大，因為兇手來自平朝，而顏涼也是平朝人。

“是誰啊？”邡瑯緊張兮兮地問顏涼。

顏涼聲音很低沉，他說：“像舒黎。”

聽他這么說，邡瑯回憶著剛才龍角香顯示的畫面，因為看不清臉，邡瑯沒認出來舒黎。但是舒黎有個小動作，大概跟他本體是小白鼠有關(guān)，他喜歡撓臉。邡瑯記得清楚，而龍角香所顯示的畫面中，的確有個人在撓臉。

“……也不能僅憑這個確定是舒黎吧？”邡瑯不知道怎么安慰顏涼。

顏涼淡漠地說：“先吃飯，吃完回到酒店，用陣法把他召喚過來，一問便知。若真是他，我也不會包庇兇手，交給寧柯處置。”

“哦。”邡瑯便不再說話，開始專心吃飯。

……

兩人回到酒店時，天剛剛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