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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想要的東西,必須還是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行,就用這……新得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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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迷霧般的結界將自己和曦玥籠罩其中,必須戰勝對方才能將其解除,龍天翔不知為何明白了這些。
一切物理攻擊盡皆無效,自己的雙手無法觸及對方,而對決方式居然是……「擊劍?」
龍天翔呆滯地站著,全身上下不著寸縷。
艱難地看向自己下身,又看了看前方,揉了揉眼睛,終于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
——自己的下身處隱隱有白光繚繞。
而前面不遠處,同樣將美麗胴體暴露在外的曦玥雙手交錯胸前,身子斜向后彎成夸張的弓形毫無支撐地站著,平緩下來的能量氣流從下體處緩緩涌出,包裹著一根被白芒纏繞的東西。
——只是那樣子怎么看都像是……細微鳴響,宛如有射出的箭矢般破空。
下意識地側頭避讓,卻依舊沒能完全躲開。
龍天翔摸了摸臉上被劃到的地方,那里灼熱的彷佛在被烈火熾燒,并且隱隱有烈火燎原般擴散之感。
「這是什么……」
「是我的劍。」
睜開眼睛,曦玥伸手握住那被白芒纏繞的東西,語氣異常平靜。
「可是……」
龍天翔欲言又止。
「名喚『斷絕之刃』。」
曦玥伸手輕輕撫摸遍布青筋,外形猙獰的『斷絕之刃』,『斷絕之刃』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變得更加粗長。
「不……等等……這明明就是肉棒啊!」
龍天翔向曦玥走近幾步,很想摸摸她的頭,確認一下她是不是腦袋被從天而降的小型隕石砸迷煳了,又或者是發了一百度高燒神智不太清晰,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降智的話?回應他的是曦玥毫不留情的攻擊,白色光箭從那猛然膨脹的粗長巨物尖端射出。
龍天翔連忙想招出神兵抵擋,卻發現眼前光華一閃,閃耀光箭穿過青龍刀的刀身,一擊洞穿了措手不及的龍天翔的胸口。
「什么!……」
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胸口,卻發現并沒有受到傷害,龍天翔剛想松一口氣,卻突然感覺胸口處有些不對勁。
就跟剛剛臉上被擦到之時的感覺一樣,灼熱有如被火燒。
然而此刻沒有時間細查,曦玥對『劍身』的套弄越發迅速,顫抖不止的『斷絕之刃』從前端再度連續射出數道光箭,猶如要撕裂大氣般迅疾而至。
龍天翔危急之下向后躺倒,躲過兩道光箭,隨后猛地用手撐地,凌空飛起在半空一個回轉,將剩余的光箭盡數避開,最后落地穩穩站住。
本該如此,然而……!落地之時,身體微妙的出現了一絲不平衡感,胸前莫名沉甸甸的,讓龍天翔身體前傾了半分,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地。
「?」
龍天翔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里是胸部的凸起。
胸部的凸起?「……?」
「……???」
龍天翔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抓了上去。
「……………」
「………」
「…!」
龍天翔突然有點感動,又忍不住揉了幾下。
「喂……你,在干什么?」
略顯顫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龍天翔聞言抬起頭,見曦玥停下擼動『斷絕之刃』的手,正伸出手指向自己,不知為何滿臉通紅,似乎不敢正視過來。
「該怎么說呢……就是覺得,這個……好厲害啊?」
「哼,既然……既然這么喜歡!就成全你!」
龍天翔極其誠實的回答不知為何沒有收獲對等的回報。
雖然極力躲閃,但身上還是挨了幾下。
其結果就是,胸部變得更加豐滿,大概是從B到D的程度,皮膚莫名其妙的也變得越發白皙嫩滑。
此刻的龍天翔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下體的白光已經變得極其暗淡,無論如何龍天翔如何努力,平時總能保持精神的小老弟也萎靡不振,彷佛天天被迫自愿加班的社畜。
『哦?你終于意識到了嗎?』先祖大人顯得有些……不對,是相當幸災樂禍的聲音在龍天翔腦海中響起。
『顯然,這是以男人尊嚴為賭注,勝者奪去敗者尊嚴的決斗。而你的武器就是你的——』「啊……怎么會……」
龍天翔兩眼發直,依舊感覺極為不真實。
他甚至沒心情計較曦玥是從哪里得到的男人尊嚴。
此時此刻,證明他是頂天立地男人的唯一證明就握在他手中。
——映照在刀身中的……龍天翔還是覺得,這怎么看都是自己的龍根?但總之,這是他絕不能輸的戰斗!龍天翔深呼吸,把住短劍般纖細的龍根,而他面前的曦玥手中,是圣光大放的『斷絕之刃』。
正常來說,怎么想都贏不了吧。
但是,只要插入就是勝利!龍天翔可以清晰看見,在曦玥胯下那圣劍之下,一道淺色肉縫散發出誘惑的氣息。
龍天翔搶步上前挺腰一劍刺出,卻被曦玥輕松招架住。
短劍逐漸彎曲,一種難以言喻的射精沖動在心頭閃過,強忍住又連續交鋒數次,龍天翔氣力不支地后退,口中難以自制的嬌喘極其可恥地讓某物又精神抖擻了一下,隨著手中短劍尖端一道白芒無力射出,落在地上,不免又短上三分。
——看來戰斗的對象遠不止曦玥,還有連自己的身體都能發情的肉棒。
領悟到這點,龍天翔忍不住嘆了口氣。
「哼,乖乖認輸吧!」
曦玥扭動腰部,胯下圣光環繞的劍身顫動不止,隨著她動作越發迅速,劍光分化,瞬間出現三四道劍影同時向龍天翔下身刺來。
眼看就是兵敗如山倒的結局,龍天翔急中生智。
「這樣如何!」
龍天翔左手張開,一個中空圓筒狀物品隨之浮現其中。
將其套上三寸龍根之上,手上使力擰動,龍天翔又連連深吸幾口氣,隨后右腳猛然向前踏地,與此同時右手猛然揮出,一瞬間無數光點形成一道圓弧拋飛而出,直攻曦玥面門。
曦玥面上的困惑隨即被淹沒,粘膩的白色液體從她的發梢滴落而下。
玉指擦過額前的發絲,曦玥盯著上面沾染的液體,含入口中將其清理干凈。
「?」
龍天翔感覺到另一種意義上的熱血沸騰,眼前的場景說不出的澀情,讓剛剛萎靡下去的龍槍又迅速振作起來。
『喂!你在想什么呢?』「啊——」
龍天翔猛然回神,卻發現不知何時又膨脹好幾圈的『斷絕之刃』已經近在眼前,避無可避。
想要側頭避開,但恐怕完全來不及,心一橫,龍天翔張嘴一口將其咬住,猛然甩頭將其擲回。
——不得不說,男人那里太粗大,假如要口交的話未免太過辛苦了吧。
龍天翔對一瞬生出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難以置信,難道這也是一瞬接觸到那『斷絕之刃』所造成的影響嗎!?曦玥手指豎起,『斷絕之刃』去勢猛然驟減,懸停在她面前數寸,隨后再次激射而出。
「這是作弊!」
龍天翔憤慨的指控被先祖無情回應。
『心中有劍自然神,而你的心中只有你的……呵呵……』狼狽地躲過猶如飛劍般不斷在他身側飛掠的『斷絕之刃』,龍天翔逐漸感到體力不支,而更加讓他分心的是不斷由自己產生的嬌喘。
終于,圣光環繞的劍身刺入到他下身,毫無痛感,卻帶來陌生的感覺,讓他雙腿酸軟地無力跌坐在地。
——要輸了嗎?當這個念頭在腦海內出現,龍天翔不知為何出現一種極度恐懼之感,就算之前多次踏入死地也沒有過的恐懼之感。
在這里輸掉,究竟會失去什么?比死還可怕的,難道是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
*********
「小天,小天!?」
眼皮如同灌鉛般沉重得不想睜開,但呼喚的聲音卻持續不斷,越來越清晰。
小天?那是在叫我嗎?真奇怪……明明沒人會這么叫我……嗯,還是睡覺重要。
男孩得出了結論,并試圖通過發出含煳般的哼唧來蒙混過關。
隨著又幾聲試探般的呼喚之后,耳邊終于清凈下來。
男孩剛剛松了口氣,準備再度沉入深沉的夢鄉,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夢見了什么重要的……突然肩頭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似乎是女孩子的手,如同棉花糖般香甜柔軟讓他無比渴望仔細感受一番。
但隨即而來的是——男孩終于還是被一陣不達目的誓不擺休般的劇烈搖晃給叫起來了。
揉了揉眼睛,男孩緩緩睜開了眼睛。
「快點,小天,你不會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什么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男孩總覺得大腦彷佛一片漿煳,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捕捉不到,只能以疑問回應疑問。
「今天是門開啟的日子,快點,愿望必須在門開啟的瞬間許下才行!」
門?開啟?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順從地被少女牽著穿過一路的龐大人流,來到一處巨大的高臺。
男孩在看到『那個』的瞬間,腦海內想起來了一切。
——晴朗無垠的碧空,明明萬里無云的好天氣,卻憑空烙印上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紋路,最終勾勒出一道門的樣式。
無數年前
降臨這個世界,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開啟的奇跡之門。
「小天,你許了什么愿望?」
「我……我要變強,讓家族里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厲害!」——不是的,這不該是我的愿望……一個念頭在腦海閃現,當龍天翔拼命的想要開口再說些什么時,卻發現自己根本什么也無法控制。
不知何時,他已經是青年模樣的靈魂形態,只能默默旁觀卻什么也無法干涉。
——原來是夢嗎?龍天翔有些困惑,但卻發現自己無法脫離這里,便打量起這個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孩——有一瞬間,龍天翔覺得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是嗎?」
少女摸了摸面吞依舊稚嫩的男孩的頭,笑吞燦爛。
「一定會實現的,畢竟,小天一直很努力啊。」…………「門,開啟的間隔變短了。你知道什么嗎?」
「啊,好像是這樣呢……」
撓了撓頭,身高基本沒怎么變的少女退后半步,避開了不知何時已高出自己大半個頭的少年。
「喂,不要含煳其辭了!你不是被任命為守門人了嗎?」
「啊哈哈,是這樣呢……」
困擾地笑了笑,少女解釋道:「小天,能夠讓更多人實現自己的心愿,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難道那群混蛋掠奪,霸占,限制普通人許下愿望的機會,也是好事嗎!?」
隨著一座座直逼天際的高塔林立而起,人們也越發靠近那懸于天際的奇跡之門。
然而能夠許愿的人卻越來越少。
高塔成為了四個龐然家族的私有之物,愿望與奇跡也從此被壟斷。
少年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卻并不是對那些人的憤怒。
這份無處發泄的情感所指向的目標,他其實是知道的。
他一直是知道的。
「對了,小天,后天門就會再度開啟了,你……會來的吧?」
「……我才不需要這種東西來實現我的愿望!」
轉身離去的瞬間,余光似乎看見了少女略顯黯然的神色。
少年咬緊牙齒,低下頭沖出了房間。
幾次了?他想要變強的愿望,雖然也得到了實現,可卻終究無濟于事。
他的家族,祖先是通過許愿變成超越一般人類的存在,擁有獸化變形等許多特殊的能力。
而他卻只是低賤的混血,僅僅有著超出常人的力量這一項特殊之處。
許愿絕非萬能,這么多次下來,他對此早已心知肚明。
有些事早已注定,他身上另一半的血脈也絕不會消除,就算被家族接納,也永遠會因為這種事而被排擠。
但即便如此………………極為扭曲的光景。
黑泥宛若浪潮般席卷而來。
她的手觸感微涼,與他許下最后的約定。
他卻沒能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還不放棄嗎?」
蓄力已久,不對,應該說是瀕死之際反撲的一擊還是被那個人百無聊賴地隨手揮退,終于,還是到了瞪著眼睛妄圖用視線解決對方的地步。
正常來說,胸口被開了個大洞,也差不多該乖乖躺好了。
但是,假如就這樣結束,那么一切——眼中的世界逐漸模煳,最后的最后,視野中只剩下,正反弓著纖細腰肢,發出高亢哀鳴,頭頸后仰看向自己的她。
「真是可憐啊,都這樣了還放不下你。好吧,就特別允許你去送他一程吧。」
那副被快樂與痛苦扭曲的面吞,即使在意識歸于沉寂也沒有消失。
一切依然在重復著。
盡管在無數次悔恨中拼湊起碎片般的記憶,卻依舊什么也無法改變,只能哀嘆于自己的無力。
「已經足夠了……」
于是他知道,不只是他一個人在循環往復這段悲慘經歷。
「下次……下次一定——!」
「已經……沒有下次了……」
「我……不再需要你了,你會有新的喜歡的對象……我也一樣。」
「不!我才不會喜歡其他人!」
「偶爾花心一點也沒有關系啦。」
少女的輕笑悅耳又動聽,完全沒有半點陰霾藏在其中。
「放心好啦,就算我找了新歡,那也一定……」
*********
龍天翔睜大雙眼,突然闖入的幻象,與出現時的毫無預兆相比,結束得也無聲無息。
他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意味著什么,但他卻感覺這些東西在迅速離他遠去。
突然,不知為何,龍天翔明悟了曦玥看似奇異能力的本質,雖然表現出來的方式過于難以理解,但這實際上是某種領域。
通過將構成雙方本質的什么東西化為實體,并加以干涉的能力。
一旦對自我的認知產生動搖,頃刻間就會迎來失敗的局面,并且向著曦玥期望和誘導的方向變化。
這一切都超脫于力量,性別,以及任何外力的干涉,僅僅受意識的影響。
不過由于領域是只有傳說中的十境強者才能展開的存在,所以曦玥不知通過何種手段所展開的這個
領域,很明顯是偽·領域。
本來領域的展開者在領域內應當主導一切,但如今兩人卻明顯都能憑借自己的意志對現實進行干涉。
換句話說,這個領域本身并不偏袒任何一方!——所以,你是希望擊敗我,讓我成為獨屬于你的人嗎?龍天翔嘆了口氣,回憶起自己所背負,所經歷的一切,他的覺悟不吞許他在這里停下。
「結束吧。」
一瞬迸發的華光之后,被曦玥操縱四處飛舞的『斷絕之刃』碎成無數光點散逸在空氣之中。
「用這種方式,什么也無法獲得。」
結界破碎的咔咔之聲中,龍天翔的身形恢復了原狀,周圍依舊是那片荒蕪的大地,廢墟遍布。
可龍天翔卻恍惚看見早在久遠之前,這里高塔林立的壯闊繁華。
「抱歉,我得走了。」
龍天翔強迫著不讓自己轉身。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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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世子,你怎么才來……」
千羽霞轉身看向龍天翔,秀眉微蹙,聲音出口明明滿是埋怨之意,但結合那漲紅小臉,以及不過短短一句話中就嬌喘頻頻的輕輕哼吟,硬是讓龍天翔有種新婚洞房夜忙于在外應酬,結果近乎一夜未歸,辜負美人一片芳心的錯覺。
「……抱歉,有些事耽擱了。」
「這樣啊……」
千羽霞似是接受了這個說法般歪了歪頭,卻依舊盯著青年目不轉睛,讓龍天翔忍不住心虛地抬頭望天,頗有些不自在。
難道他還能說他剛剛差點遭遇不測變成了0嗎!?「咳咳……所以現在情況如何了?」
終于還是率先敗下陣來,龍天翔悲哀地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緊迫感,完全沒有危機降臨時該有的樣子。
明明應該努力專注,觀察不遠處仍然在近乎舍命般一下下撞擊在結界上,顫動大地的巨大魚精,眼角余光卻不受控制地瞥向千羽霞那嬌小的身軀。
明明之前也已看過不知多少次,遮掩住那白嫩玉頸的白色蕾絲系帶在正前交匯一處,被別致俏皮的打成蝴蝶結狀垂落而下,將輕盈的連衣裙胸口處一小片鏤空巧妙遮住,顯得可愛異常。
可如今,龍天翔只覺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球的擅自轉動。
于是在視野一角中,那蝴蝶結隨著千羽霞每一次喘息微微顫抖著,隱隱約約泄露出一道深邃迷人的誘人春光。
而周身上下本來尚顯輕飄飄的衣裙布料也似乎被迫承受了過大的負擔,顯得有些緊繃,竟是似乎完全尺寸不符的樣子。
「大。哥。哥,怎么了?」
千羽霞的呼吸似乎逐漸平復下來,緊接著在略顯稚嫩但卻直撓人心窩的話語聲中突然貼近,伸手抱住龍天翔的手輕輕晃動。
熟蘋果般的潮紅臉頰,迷蒙的雙瞳。
一瞬周圍都安靜下來,龍天翔感覺自己的心跳越發劇烈。
柔軟的布料在接觸到龍天翔的手臂后并未如想象中一觸即退,彷佛撞上一面平板,而是毫不退讓地將其包復,從四面八方傳遞來難以無視的曼妙彈力。
「難道~是覺得人家的這里,比那里觸感更好嗎?」——那里?哪里?強行按耐住想要發言的沖動,龍天翔覺得一定是有哪里不太對,才導致他現在完全不想管那條看上去似乎有些蠢的吞髓沙魚,只想把這個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犯罪的小丫頭就地正法。
「要試試看嗎~」
耳畔傳來的溫熱吐息伴隨著撩人心弦的甜美密語一同直擊大腦,刺激得龍天翔急劇血壓飆升。
猛然伸手想要抓住一只在自己胸口不安分活動著的小手,龍天翔卻感覺自己彷佛抓在一條滑熘的泥鰍上,觸感不過一閃而逝,再看向千羽霞時,已經又在數米開外滿面無辜地站著。
「怪人先生,不是這邊哦,你要試試的對象,是那邊呢~」
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龍天翔咬了咬后槽牙,心中本已隱隱約約感受到的那一點不和諧之感又被洶涌澎湃,行將爆發的煩躁所掩蓋。
「你——」
「呀,要來了~」?明明是示警之話,卻愣是由于其中毫無一絲緊迫感甚至帶有一絲一絲挑逗意味而讓龍天翔完全出戲。
——因此,本來可以輕松躲開的怪魚甩尾沒能完全避開。
龍天翔近乎半身都埋入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