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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夜臉上一熱，別過頭去，聯(lián)想起之前那些女子的反常之處，頓時恍然。

——果然……心中念頭一閃而過，璃夜的嘴角不自覺揚(yáng)起一抹隱蔽弧度。

作為一個專職情報搜集、以及潛入調(diào)查的能手來說，無意義的暴露情緒無疑會帶來不必要的風(fēng)險，可她卻無論如何也改不掉這個壞習(xí)慣。

通過掩飾自己來迷惑他人，從而達(dá)成各種圖謀，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這是她從小時候起就愛做的事，從這方面講，走上如今這條道路倒是再合適不過。

但是，若是在圖謀得逞后不能讓對方知道，那么未免也太過無趣了些。

可是，她不能那么做，盡管再想訴說也是同樣。

而這一點小小的情緒表露，或許就是她最后的小小倔強(qiáng)。

在完美的掩飾中留下一點瑕疵，也許，她的內(nèi)心深處是希望對方能夠發(fā)現(xiàn)的吧？若是他也能知道這些，或許很多事情都能簡單不少吧……可惜，眼下還是——「這樣做也是鍛煉的一環(huán)。」

殷可可沉聲開口，輕輕摩挲那枚跳蛋，彷若那千真萬確就只是輔助鍛煉用的普通器材。

璃夜在心底嗤笑一聲，面上卻現(xiàn)出一副茫然之色，靜靜聽著殷可可滿臉嚴(yán)肅地介紹。

「你覺得秘書，助理的工作是什么？」

「……幫助陳總處理各種事務(wù)？」

璃夜微微沉吟，給出了一個無論如何都挑不出錯，但又似乎什么都沒能解釋的答案。

「那么，生活上的事務(wù)當(dāng)然也要顧及到。陳總畢竟是個年富力強(qiáng)的男人，有著相當(dāng)旺盛的生理需求，這就需要我們幫他進(jìn)行性欲處理工作，讓他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性欲處理？」

「沒錯，所以為此首先要好好鍛煉身體，之后的許多工作技巧若是沒有些底子，就算學(xué)會了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見璃夜似乎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殷可可微微一笑，繼續(xù)道：「你要知道，作為老板身邊的秘書，待遇可以說是全公司最優(yōu)厚的，但其中尚且分有次序，排名最后的人定期會被——」

指了指那些揮灑著汗水，又或者淫水的女子們，殷可可臉上的笑吞愈發(fā)燦爛，一字一句道：「就會被她們中的某個頂替掉，成為下賤的女奴。」

「女奴！？」

璃夜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詞，這種明顯帶有踐踏人權(quán)意味的詞語，是被聯(lián)盟政府命令禁止的行為。

「誒，沒錯。畢竟是工作能力不行的廢物，也只能做做滿足男人欲望的性奴了吧。成為這個公司大廈中的所有男性，哪怕只是個又老又丑的清潔工，都可以任意侵犯的存在，不是很合適嗎？」

明明面上滿是笑意，但殷可可的嬌軟紅唇中吐露出的卻是再惡毒不過的言語，彷佛絲毫沒有想過，這是有一天自己也可能淪落到的悲慘境地。

「這……這怎么可以！？」

璃夜?jié)M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殷可可，卻見她也同樣露出一抹疑惑神情：「葉姐姐，你……難道入職時沒看過合同嗎？」

一絲不妙的感覺閃過心頭，璃夜連忙嘗試回想，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絲毫記不清合同書上的條款。

難道他們竟然囂張到了把這種條款寫上入職合同書？那么自己還欣然簽下合同，豈不是在那時就已經(jīng)暴露自己別有所圖了？「葉妹妹，你如此粗枝大葉的，讓我如何放心把陳總的事情交給你去做呢？」

璃夜聞得殷可可這一番話，暗松一口氣，很快鎮(zhèn)定下來。

確實，這也并不奇怪，當(dāng)時早已談妥入職事項，剩下的的不過是走個形式，又哪里能料到還有這一出？自己一向小心謹(jǐn)慎，沒想到這次竟然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也真是白惹得虛驚一場。

「……還是要靠姐姐多加照料。」

事到如今，璃夜也算破罐子破摔了，滿臉殷切地看向殷可可，決心之后事事聽從她的話，把冒失的角色人設(shè)扮演到底。

反正，粗心大意、唯唯諾諾的是葉＇玲瓏，和她璃夜有什么關(guān)系？心下如此想著，璃夜突然覺得縈繞胸中的煩悶不安消去了不少。

一切，還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