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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5日

第81章·再次召見

不出預料，龍天翔次日再次被圣女秘密召見。前來帶路的那位侍女表情十分精彩，嗯，寫滿了不解。

龍天翔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家伙肯定跟圣女打過小報告。什么自己其實是個無恥色棍，所犯罪行八成為真之類的。

笑話，圣女明顯更相信我，昨日那消息都沒讓你知道好嗎？

龍天翔壓下心中莫名的優越感，隨同侍女輕車熟路來到昨日的房間。依舊是一片昏暗，難以視物，但龍天翔卻覺得，透過眼前那面似虛似實的墻壁，有一雙充滿殷切地眼睛正在看向他。

昨夜回到住處他就仔細考慮過了，圣女明顯對臨光世家暗地里進行的勾當有所了解，但卻沒有能力阻止。這說明至少在這臨光世家，圣女的權威遠不如那名暫代家主職權的姐姐。既然圣女昨日已經暗示自己去調查此事，說明她有意同自己秘密展開合作。

因此在那名侍女領路完畢，靜靜侍立一旁之時，龍天翔直接不客氣地看向她：「我有重要的事情同圣女講，還請暫且退下。」

「你說什么！我怎么可能讓你這種家伙和圣女獨處——」

「你且退下吧。」

圣女輕柔的聲音響起，侍女呆住了，似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實力你也是知道一些的，有些事情我確實想聽他講講，你暫且退下吧。」

神情恍惚地蹣跚離去，侍女甚至連回應和行禮都忘了。直到走到屋外，聽見背后大門被那家伙砰一聲不客氣地關閉，她才回過神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

侍女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圣女同那種家伙獨處一室的理由，那家伙有什么特別的嗎？除了感知敏銳，最多也就是帥氣一點……

「——不是的，怎么可能？圣女大人怎么可能看上他！？」

侍女愣愣看著緊閉的門，開始懷疑起人生。

——————

「……」

「……」

「……」

「咳咳……所以你想說的究竟是什么？」

在漫長的沉默中，圣女率先敗下陣來，開口詢問道。

「在那之前，圣女大人難道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畢竟今天傳召小人的可依舊是您吶。」

龍天翔語氣中帶上一絲戲謔，卻對昨夜之事絕口不提。雖然已經知道圣女并不和異族同流，但龍天翔并不是那種信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類型。

從昨天圣女暗中給他遞紙條，卻又不肯把話說明來看，她同樣是在試探自己。若是自己沒能達到它的期望，或許他就會成為圣女對付敵人的一枚棋子乃至炮灰，而非一名同伴。

龍天翔不愿往最壞的地步如此揣度他人，但他所背負的并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命運。

收起臉上的笑意，龍天翔目光逐漸銳利起來，盯著前方那面墻不再開口。他清楚，雖然自己看不到對面的情況，但圣女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一陣沉默之后，傳來一聲嘆息。

「……你比我想象得還厲害，不愧是璃夜推薦之人。請恕我之前的無禮試探，如今我確信，閣下確實擁有洞悉時局的智慧與力量。」

頓了頓，圣女柔和的聲音多了一絲懇切。

「既然如此，就請聽聽我的委托吧。請幫我調查我的姐姐，現在臨光世家的代家主——曦和！」

龍天翔手指微微動了動，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圣女大人，能請告知在下為何嗎？」

「因為……」

圣女的聲音逐漸晦澀，透露出幾分掙扎，但終究還是頹然開口：「因為我的姐姐她……恐怕投靠了異族……」

龍天翔內心震動，就想開口詢問，但還是硬生生將話語吞了回去。

「……什么！？」

臉上浮現一抹不解，龍天翔決定再探探這圣女究竟知道多少。

「異族如今潛伏在暗中，不斷滲透侵蝕各大武神世家和聯盟政府勢力。我雖然有心阻止，但也有心無力，甚至連證據都沒能獲得分毫，只能旁觀至今，結果沒想到最后卻發現……竟然自己的姐姐也……」

圣女的聲音逐漸低沉發顫，隨后陡然高亢起來。

「所以，可以告訴我了吧！你究竟是如何決定的，還有昨夜我的姐姐究竟背著我做了什么事！？」

「原來如此，圣女大人也是有苦衷啊……我可以理解，但敢問我接下如此危險的委托，又究竟有什么回報呢？」

「你！」

大是大非已經闡明，家丑也已外揚，眼前之人居然還如此無動于衷，圣女有些氣結，但最后還是極有耐性地回道：「我聽璃夜說了，你想要進入圣城，我可以為你舉薦。」

龍天翔微微挑眉，這個報酬確實優厚，如今朝圣者想要進入圣城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受到圣城之人的邀請，另一種就是通過圣城的試煉。

前者是朝圣者進入圣城的主要途徑，而后者極其困難，這么多年來少有人能達成，近百年來更是只有他老爹龍衍成功過，而更讓人驚嘆的是，龍衍當初是在得到裁決者首席邀請的情況，執意要試一試這據說非傷即殘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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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龍天翔并不十分在乎這個報酬，畢竟他也是受到裁決者首席邀請的不世天才。只要等到神兵可以動用，或是找到別的辦法自證身份，要進入圣城也不過翻掌之間。

——不過，現在的他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也同樣正和他意。

「既然如此，這份委托我接下了。」

接下委托后，龍天翔也將昨晚的見聞詳細告訴了圣女，僅僅隱去了他實際上認識風銘沁這一段。而圣女的反應，與其說是震怒，不如更像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嘆惋。

「你知道明光祭嗎？」

末了，圣女冷不防問道。

龍天翔本以為會面已經結束，倒是有些微微愣住。

「明光祭？」

「嗯……這是四年一次的盛大祭典，祭祀舊紀元終結之時，一位據說在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之際，給萬物帶來光明的女子。」

圣女頓了頓，又繼續開口說道：「屆時除了聯盟政府，附近一帶的武神世家也都會來人，而且來者身份地位盡皆不低。」

「……祭典是由臨光世家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