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田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搶道:華衣。(法醫)
男孩子沒全聽清,只明白了后面有個yi。他看袁周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干凈手指,討好地說:真好呀,我最崇拜醫生了。
見袁周還是不說話,他把自己的臉探過去:哥哥幫我看看吧,不是說醫生看病要望、聞、問、切嗎?我最近都有些頭疼。
那邊大家聽了他這話都撇過了臉偷笑,只有程志新噴了一桌的水果渣,樂倒在沙發上,喬野坐在那里涼涼地來了句:他是法醫,只會剖死尸,不會看活人,等你到了要他看的時候,你哪里疼他都會認真幫你看的。
可憐那孩子嚇得不輕,一臉木色地呆坐在了那里。
程志新起了壞心眼:小袁,你就給他講講你所用過的望聞問切吧,看人家孩子求知欲多強,你就滿足一下他唄。
袁周也不知道是真呆還是裝乖,還真的就講起了他那些經歷,而且一講到這個他就雙眼發亮,拉著人家小男孩的手用手指在人家手心里筆畫著他怎么用刀,劃得多深,刀劃過肉的時候有什么感覺。
人體的器官什么樣子,他剖過的尸體什么樣子。
他不留指甲,而且平時都修得很整齊,但是劃過細膩的手心還是讓男孩一陣抖,像真感覺到那薄而鋒利的刀片在手心劃過一樣,一身冷汗出來后終于忍不住地說了聲: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就跑了出去。
袁周一臉不解地轉臉問他們:他怎么了?
程志新笑得都喝不進水了,他對著袁周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是極力忍笑的狀態下只讓人覺得不倫不類:他剛才不是說頭疼嗎?
袁周哦了一聲再次窩回了自己的角落不再說話。
眾男孩都深深地覺得他們的選擇是對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程志新笑倒在身邊面露尷尬的男孩身上。
華陽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卻還不見吳蝶帶高輝過來,他正想要起身去問,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是跟著高輝的尾巴打來的。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下來,華陽接起了電話,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他推開要靠過來的男孩站起身來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眾人也知道可能出事了紛紛起身跟著他走了出去。
到了樓下程志新還和吳蝶說了聲拜拜。
出了門大家上了車,華陽系好安全帶扶住方向盤,面色凝重地說:高輝死了。
8、蝴蝶姬(八)
其實在他們走了之后肖柯艾也并沒有坐在會議室里干等,在確定他們的車出去了之后他就去了資料室,在那些案宗里找著八年前那一起事故。
那一伙殺了他姐姐的小偷,至今還有一個在逍遙法外,他之所以這么努力地學習查案,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逮捕那個人,那個殺了他姐姐的人。
但是之前太小,而且在他跟著喬野來局里幾次被發現偷偷翻東西之后他們就不允許再帶他來,在他用好幾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會乖乖的之后才漸漸地被允許。
這些年他一直忍著,就是等著可以好好查案的時機,他已經耗了八年了,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
已經破了的強盜殺人案,還有正在追捕的人犯,他八年來的觀察已經對這里了如指掌了,而且因為他的懂事和他們的信任,這種案子的資料他都可以隨意翻看。只是在肖柯艾把所有的應該有的資料都翻看完之后卻都沒有找到關于這個案子的檔案袋。
現在只有一個放還沒有破解的重案組檔案柜沒有查了,但是像這種強盜殺人案還不至于放到那個上了密碼鎖的柜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