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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用口做肖柯艾就不自在地紅了一下臉。
袁周依舊面癱地一本正經:平時沒有這個習慣并不代表不會做,不過如果是嘴唇上沾了毒物,舔兩下是決對不能完全舔掉了。
華陽摸著下巴點頭:如果問題真的是出在這里,那么在發現尸體之前就一定有人清理過,那么除了有十五分鐘和王章單獨在一起的岳風就沒有別人了。
大家又把畫面倒回去,卻發現王章在喝這杯酒前半個小時去過洗手間,而的洗手間里是放置有高檔的洗手液的,而在這半個小時之內他的手指除了拿著高輝給他調的一杯他沒有動過的酒,就沒有碰過別的。
如果是手指上沾上了毒物,那么就只可能是高輝擦上去的。
不,也有可能不是杯子上的,因為服務生收杯子的時候也會碰到毒,然后在送酒的同時也一定會再傳給其它客人,如果只是想殺王章一個人,這根本就行不通。何書安分析道。
喬野又把畫面重放了一次,然后定格在他們搶杯子的那個時候:這個時候王章摸到了高輝的手指,如果毒物是涂在這里,那么機會就有很多了,握個手之類的就可以很輕易地把毒擦上去。
如果按這條路,岳風就是共犯。何書安拿著紅色的筆把兩人的名字用個圈畫在一起。
華陽問袁周:這種毒物可以如果是在手帕上,可以洗掉嗎?
除非用漂白粉,不然就會有殘留。袁周回答。
程志新非常精神地扯下被自己擼起來的短袖:很好,那天他用過手帕,手帕上就應該有毒物殘留。按現在的觀察,這條手帕他一定是隨身攜帶,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現在直接出發去找高輝。
喬野一把按住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一起去的肖柯艾:你,不準去。
程志新很不識趣地插嘴:喬哥,小可愛現在長大了,你現在要護犢也管不住了。
肖柯艾倔強地瞪他:反正都去過一次了,又沒發生什么事。或者你不想我和你們一起,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喬野瞇起眼睛,嘴里似乎還冒著冷氣:好啊,現在長大了就不聽話了,是太久沒受懲罰是吧。
肖柯艾臉刷地就白了然后又紅了,看得程志新一陣稀奇:喲喲,小可愛這臉色變得跟什么似的,什么懲罰嚇成這樣。
喬野對自己正在施教有人打擾很不爽,一眼掃過去:家務事你在那邊插個屁的嘴,餓了去隔壁。
他們的會議室和其它組不同,隔壁是廁所。
肖柯艾手指摳著筆,告訴自己現在已經長大了,不怕他了,不就光個身子在家里溜個鳥嗎?他不就是抓著自己害羞不敢嗎?反正那個時候也只有他和喬野,而且這事喬野自己幾乎每天上早都干。
我,我,我才不怕,你就會用這招。嘴上這么說著,手里摳著筆卻是指關節都泛白了。
喬野哼了一聲伸手就把想逃的他用一只胳膊給拽了回來: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