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好在發(fā)現(xiàn)早,傷口不深,可能明天就可以出院,這傻丫頭!”喬老師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真是不堪設(shè)想啊!眼看她就要出國了,要是她這會出了大事,唉!”
“去美國留學的事情已經(jīng)定了嗎?”林小陽的注意力暫時轉(zhuǎn)移了。他早就聽說雨欣所在的大學和美國有一個合作機制,雨欣有機會出國深造,不過名額競爭非常激烈。
“還沒有最后確定下來,但很有希望,聽說可能趕上明年初的美國春季開學。
本來雨欣歡天喜地的,但是她終究還是知道了她媽媽的事情。畢竟美婷這段時間都沒在家,想長期瞞著她也不可能!“喬老師又開始長吁短嘆。
林小陽更是想想都后怕,雨欣下午自殺之前是找過自己的,可是自己沒有接到電話。如果為此導致了雨欣的死,那他如何面對她的媽媽?想到雨欣的媽媽,林小陽又一陣絞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住的,不但漸漸放松了表情,還進病房陪著雨欣說了好一陣寬慰的話。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林小陽驀地發(fā)覺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不敢回自己那所空曠曠的房子,他不想聽到自己沒出息的嚎啕大哭。直到這個夜晚,直到他聽說許美婷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早知如此,自己會放手嗎?我會要求娶她嗎?她會答應嗎?她能跟別人結(jié)婚為什么不可以跟我?可是,我能做到嗎?我會娶一個年紀可以當自己媽媽的女人嗎?算了,想這些有意思嗎?
林小陽幾乎不假思索地走進了路邊看到的第一家酒館,然后給最好的朋友王海波打了電話。林小陽并不知道王海波心底對他已經(jīng)滿肚子怨言,更不知道現(xiàn)在王海波已經(jīng)成了魯芳的秘密情人。他只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兼酒友一醉方休。像他這樣子還能安慰雨欣那么久實在是一個諷刺,他急需的是讓酒精麻醉自己的記憶和神經(jīng)。
凌晨一點,還在陪著林小陽喝酒的王海波漸漸不耐煩起來。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前,林小陽就已經(jīng)喝醉了。倒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他幾乎是在搶酒喝。每每王海波的杯口剛碰到嘴唇,林小陽那邊一杯酒就落肚了。王海波知道今天是林小陽第一天到刑偵隊上班,估計他是和那個出名霸道的程國彪處不好,不過問起來,他又什么都不說。
偏偏這個點了,王海波還有電話進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趕緊接聽:“媽,你還沒睡呀?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問問你在哪?”林婉君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
王海波頓時明白媽媽的用意,沒好氣地說:“媽,我沒在玩錢!你別瞎操心了!我和你干兒子一起呢!”
林婉君聽到兒子和干兒子在一塊,果然放心多了,口氣舒緩下來:“那你們那么晚還在外面干嘛?明天不要上班的嗎?是不是你拖著小陽不讓走啊?”
“什么啊?”王海波分辯:“是他拖著我喝酒呢!”
“啊?那你們喝醉沒有?要不要緊?”林婉君忙問。
“他醉了,我還好。我準備等會就送他回家。”王海波不禁有點得意,畢竟媽媽一直拿林小陽當教育他的正面典型,他早就聽膩了。
林婉君更加擔心:“他自己一個人住,回去都沒個人照顧他,還是把他送我們家來吧。”
“可別,老爺子肯定冤枉我?guī)乃蓛鹤恿耍€不把我尅死!”王海波不肯。
林婉君有點奇怪地問:“你不知道你爸爸出差了呀?別喝了,趕緊把人帶回來,要不要媽媽去接你們?”
“哎呀,這么深更半夜你跑出來干嘛?還嫌不夠麻煩啊?我馬上把他帶回去還不行嗎?”王海波對媽媽還是有幾分孝心的。
卻說林婉君放下電話,心里不禁七上八下。這段日子以來,家里被王海波鬧得氣氛十分緊張,原本天性樂觀的她變得郁郁寡歡。生活中唯一能讓她由衷笑起來的人就是干兒子林小陽,可是這孩子似乎也有自己的心事。盡管這個干兒子乖巧懂事,林婉君無須擔心他和王海波一樣自暴自棄走上歪路,
可是他那種什么事都自己承受的個性更讓林婉君心疼。
林婉君到了廚房精心地調(diào)制了一壺解酒的果茶,準備了一些點心。發(fā)了一會呆之后,她又跑到客房去收拾了下,這時候她無意中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不禁怔了一下。原來,林婉君穿著單薄的雪白睡裙,鏡子里的她渾身曲線突出,肉感爆綻。更過分的是,裙子太薄,而且她里面沒有戴乳罩,結(jié)果隔著胸口的裙紗可以清晰看到她兩個大大的奶頭和大片的紅色乳暈。
林婉君兀自紅了臉,盡管待會要面對的是自己的晚輩,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何況兩個兒子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多虧及時發(fā)現(xiàn)了,不然自己真的太不注意形象了。林婉君正在后怕,忽然聽到門鈴響,她沖到客廳叫道:“等下,馬上來!”
林婉君手忙腳亂地回到樓上臥室,隨便扯了一條米黃色的短擺睡裙換上。由于家里是復式結(jié)構(gòu),她這么上下樓來回一折騰,王海波在門外就等了很久。等林婉君打開門,王海波已經(jīng)等急了,架著林小陽就跌跌撞撞進了屋:“哎呀,媽,你睡著了呀?這么慢?平時都沒覺得他這么重!害我鑰匙都找不到!”
“我換了下衣服嘛!”林婉君來不及委屈,幫著王海波攙住林小陽另外一邊。
林小陽滿嘴酒氣,自然而然地把重心靠到她身上。
“傻孩子,怎么喝這么多?”林婉君只顧心疼這個平時特聽話的干兒子,并不覺得他身上氣味討厭。倒是自己軟軟的身體被林小陽結(jié)實的軀體側(cè)壓著,弄得林婉君有點心猿意馬。尤其是她沒來得及戴上乳罩,此刻左側(cè)的乳房完全被林小陽給擠壓成一團,乳頭也被緊緊靠住,不禁漸漸繃緊、變硬,大大地翹了起來。
平時倒不知道這孩子肌肉這么發(fā)達呢!林婉君心跳加快,生怕自己在兒子面前發(fā)糗,好在折騰一番之后,她和王海波終于把林小陽放到了客房的床上。林婉君吩咐說:“海波,穿著衣服睡不舒服,你幫他把外衣脫掉,蓋上毛巾毯。”
王海波執(zhí)行命令的時候,林婉君跑去廚房端茶,順便低頭檢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只見隔著棉絨質(zhì)地的貼身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