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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愛也不過如此。余慶說,讓我猜猜,沒走的兩個就是容啟泰和容啟衡了,一個已經進了容氏,一個母親是你爸爸的心頭肉,他們是舍不得走的。
舍不得走也沒什么好日子過了。容勝岳扯起嘴角說道,聽說我爸爸在法國又偶遇一個真愛,準備協議結婚了。
這么快?余慶驚訝道,他去外國才剛一個月。
是個本國的留學生,今年才二十二歲。容勝岳說,他們結婚后會在歐洲度蜜月,然后再回來,到時候就是我收拾容啟泰的時候了,事半功倍。
你爸要結婚了你不著急嗎?余慶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這和養在外面的真愛可不一樣,如果她是你爸爸的合法伴侶,這會損害你的利益。
我需要他什么利益?容勝岳有些好笑的說,我的身家不比他低,他的財產他愿意給誰就給誰,我沒意見。
再說他的新妻子一定不知道,他老公打發三個真愛就去了一千五百萬,還有兩個難纏的真愛沒有算。我爸一年的現金也是有數的,你以為他還有多少移動資金。我爸喜歡給他的女人買房子,可是不喜歡給自己買房子,除了他自己慣常住的那套房子,他沒有別的房子。車子有兩輛,其余的在老宅,現在老宅是我媽在住,他不會愿意去老宅開車子出來賣掉。容勝岳對他爸爸的財產狀況了解的一清二楚,于是他們結婚后她會發現,除了住豪宅,開豪車,她想象中的豪門生活其余就soso了。
你在幸災樂禍?余慶看他。
我爸把他的股份看的很重要,他知道想要一輩子維持舒心奢侈的生活,股份是他的根本,他不會給任何一個人股份。容勝岳說。如果有一天他們離婚,或者有一天我爸爸死亡,她能分到的只會是房子,車和少量現金,損害不了我的利益。
那萬一她生了個兒子呢?余慶說,那也算嫡子,有爭取容氏掌控權的權利。
你太小看我了。容勝岳笑的狂妄,我已經長成,難道還會怕一個小不點。容勝岳用手比了個小不點的長度。
你爸的保險受益人寫的是誰?余慶整理圖片,這些全部都要送進碎紙機的,嗯,打個電話讓大哥找人送臺碎紙機過來。
是我。容勝岳愣了一下,然后說,這個倒沒有人逼他,從我出生后就一直填的我名字,之前都是填的爺爺的名字。
好像想到這一點是容爸爸為數不多的對他的父子情,容勝岳咂舌一下,隨即又溫情的看著余慶,我的保險受益人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是嗎,那謝謝。余慶頭也不回的說,你這樣說我一點也不會感動謝謝,麻煩下次換個情境說一下,我可以配合的留下兩滴感動的淚水。
余喜的秘書擁有不遜于蔡助理的速度,很快就把碎紙機送過來,余慶坐在客廳,開始粉碎行動。容勝岳做在旁邊,真的不留幾張嗎,我覺有幾張還拍的挺好的,我們那時候都沒留下什么照片,想想還挺可惜的。
你想要留下這些照片?余慶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看到這些照片不會想起某個在后頭偷窺的人嗎?哎,李翠云長什么樣子?我覺得有必要把你的所有追求者都立冊暗訪一遍,如果還有一個李翠云呢。
容勝岳閉嘴,看他把整整三大袋的照片地皮都碎成不能再碎的紙屑,又重新裝滿三大袋。時間到中午了,也不見他想要弄午飯吃。無論是碎他們的親密照,還是碎疑似他和別人的親密照,都面無表情。
余慶綁好袋子,直腰看一直沒有幫忙只在旁邊看著他的容勝岳,伸手,內存卡呢。
容勝岳按住盒子,不如我們看下里面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