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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呢?余喜問。
底片自然也會給你。李翠云對其余的人可就沒有什么好臉色,我是學法律的,今天容勝岳不陪我吃飯,你們都別想進我的家,至于證據,底片什么的,如果之后有個缺失,我可不管。一秒鐘變高冷御姐,變臉速度杠杠的。
我不會跟你吃飯。容勝岳開口說,你把照片和底片交出來,我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不會多做什么,如果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會多做什么是什么?李翠云迷蒙著眼神看著容勝岳,果然生氣的時候也好帥。
容勝岳扒開站在他前面的金叉和律師,伸手推開擋路的女人,直接進屋里,看見屋里的布置他臉又一黑,大到掛在墻上的畫,小到茶幾上的紙巾盒都和當初他和余慶住的公寓一模一樣。當時你是在哪里拍的照?
我當時住在你樓上啊?李翠云被推了也沒有不高興,把無線鏡頭綁在衣架上,鏡頭可以轉角度的。
你有病。容勝岳說。
客廳里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憑下意識選了個房間推門進去,滿房間撲天蓋地的照片,兩個人的都是早期的,最近的只有容勝岳一個人的獨照,一般都是在公司門口,或者某些酒會門口。
李翠云滿臉沉醉的說,后來你住的那個房子房價太高,又不好租。沒關系,我現在已經攢好錢了,等我,我馬上就能住到你附近了。
容勝岳皺眉,對后面的金叉說,你的同事什么時候來?
金叉先生說,我等會就打電話,馬上就來,只是容先生,你認識這個嫌犯嗎?
我不認識。容勝岳說。
李翠云尖叫起來,你怎么能不認識我?見容勝岳冷冷的看過來,她又低著聲音溫柔的說,我是和你同屆隔壁法律系的李翠云啊,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圖書館,你問我手上的書是在哪一層借的,你不記得了嗎?
這種女人就不要放出來禍害人了。容勝岳對金叉說,完全當沒聽見。在房間里找個盒子,就把貼在墻上,擺在桌子上的照片都收到箱子里。
我和你表白過,就是五月的那一天,在有名湖邊。李翠云希冀的說,見容勝岳還是不為所動,咬碎了牙,我在余慶向你表白的前一天表白的,我準備了巧克力慕斯,還有一個水晶領夾。
容勝岳起身上下撩了她一眼,對余喜說,這屋子里應該還有暗房,她是自己洗印照片。
金叉同志也打電話召喚同伴了,這一房間的照片乍一看還挺驚人的。這女孩子看起來工工整整的,反差起來特別恐怖。
李翠云在認親不成后就孜孜不倦的勸容勝岳和她一起吃早飯,我準備了很久,自從知道你可能會來,我每天都精心的準備了早餐,午餐,晚餐,宵夜,點心,都是你愛吃的。今天我準備了瑤柱粥,驢肉火燒,姜糖餅干,還有手打肉丸,都是你愛吃的。
容勝岳沒理她,余喜轉頭呵呵道,不好意思,那都是我弟弟喜歡吃的。
李翠云充滿恨意的盯著余喜,余喜又豈是會被這樣的眼神嚇到的人。他故意挑釁說,輸給我弟弟你也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