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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喲!這不是周
公子嗎?我本以為周公子只喜歡泡妞,沒想到也會來這里玩。」
周宇耕笑著道說:「是湯總啊!真是幸會。小弟可是很少玩牌,技術可沒有
湯總這么精湛。聽圈子里的人說,湯總可以有牌神的稱號,一會兒可以讓著小弟
點。」
「哪有那么多廢話,什么時候開始?俺已經等半天了!」坐在另一邊的一名
精瘦中年男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語氣有些不滿。
「這位先生,請再稍等片刻,還有一會客人馬上就到了。」賭場經理陪著笑
臉解釋道。
我一直沒開口,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只坐了一會兒,走進來一個身材矮小
的日本男人,因為這個中年男人長得太猥瑣,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日本人。
等所有人都就坐后,賭場經理簡單講述了一下規則,賭法是最傳統的梭哈,
每個人的籌碼約定在一千萬,客人可以自行增加賭資,牌局的時間不限,為了公
平起見,輸了錢的人可以隨時離開,贏的了必須等到牌局結局。
眾人都沒有什么異議,于是各自開支票或者用銀行卡換了一千萬的籌碼,荷
官抱來一箱撲克牌,拆開一副來發牌,一場總值五千萬的賭局就這么開始了……
(待續)
第十九章 豪賭驚情
最開始幾把牌都很平淡,沒出什么大牌,眾人也只是試探性的下注,不過我
和周宇耕的運氣都不錯,各自拿了一局好牌,都贏到了一百多萬。那個湯總的牌
打得很穩,不是好牌,一般不會跟注,所以沒輸什么,但是那個開始叫囂最兇的
外地佬很急躁,每把牌都嘀嘀咕咕的嘴里沒停過。
「哈哈!終于等俺拿到好牌了,兩百萬!跟不跟?」
「不跟!」
「不來了。」
外地佬這回是同花的牌面,其他三人的牌都不好,最后輪到我了,卻是沒有
說話,我手里的是一對K,不過我懷疑那家伙是在偷雞,他牌面最大的是一張紅
心Q,如果他沒有同花,那么就算是對子我也穩贏他。
「搞什么,兩百萬,你到底跟不跟,不要磨磨蹭蹭!」見我半天動作,那個
外地佬又是催促道。
我從容地端著紅酒抿了一口,微笑道:「他們都不跟,就剩下我一個了,當
然得要考慮一下。桌上可有四百多萬,放棄了太可惜,怎么也要搏一下。」
「哈哈!小兄弟,你最大就一對老K,你拿什么跟我的同花搏?」外地佬裝
模作樣地嚇唬我道。
「你真的是同花嗎?」我凝神真視著對方的眼睛。
「不怕死你就跟啊!」外地佬又叫囂道。
對方雖然掩飾得很好,不過我是被我瞧出了眼神中的一絲緊張之色,低頭避
開了我的目光,這令我更加認定對方是想偷雞。其實賭搏除了靠運氣,更多玩的
就是一種心理,像我根本就不在發這點錢,因此在心態就占了很大的上風。
「跟你兩百萬,不過你既然是同花,兩百萬似乎太少了點,所以我再大你三
百萬!」我一口氣將一大堆籌碼推了出去,然后笑吟吟地盯著對手。
「哼!算你狠!」外老佬氣的將牌狠狠地蓋上了。
周宇耕也看那外老佬不順眼,連忙譏笑道:「哈哈!這真是偷雞不成倒失把
米。」
隨后幾局牌,那個外地佬已是心態失衡,越來越急躁,好不容易拿到一次三
條,卻被周宇耕的順子給吃了,又輸掉兩百來萬。他面前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
「奶奶個熊,手氣真背,不玩了!」外地佬罵咧了兩句,收起剩下的籌碼,
灰溜溜地離開了包間。
周宇耕掏了掏耳朵道:「嗨!終于耳根清凈點了,咱們繼續吧。」
雖然少了一個人,不過賭局依然繼續,接下來幾局,我的手氣不是很好,輸
出去一百多萬,不過算起來我還是贏得最多的人。而那個一直比較沉寂的日本男
人開始連續拿到好牌,接連幾把贏了不少錢。
「看來今天的牌運不太好,再玩下去也不會有什么起色了,我還是出去找個
美女喝酒算了。」
湯總蓋上牌后,叫服務員幫自己收拾好籌碼,其實他只輸了幾十萬,不過因
為一直沒什么好牌,不想再玩了,于是起身跟周宇耕打了個招呼道,「周公子,
你們玩玩慢,一會兒出來一起喝一杯吧。」
「好的。」周宇耕答應了一聲,目送著湯總離開了。
五個已經走了兩個,剩下我們三人都贏了錢,我看也玩了一個多小時了,便
提議道:「只剩下三個人了,再玩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不如就此結束吧。」
周宇耕也贏了一百多萬,知道見好就收,而且他還惦記著自己勾搭的那個影
視學院的校花,當然不會有意見,于是道:「我沒意見,看那位日本朋友怎么說
吧?」
我們三個人,就那個小日本贏得錢最多,但他似乎賭癮很大,而且剛拿了幾
局好牌,正在興頭上,一點也沒有想結束的意思,因此用很不純正的國語說道:
「時間大大的早,等我把你們的錢贏光了再結束不遲……」
那小日本的語言很囂張,周宇耕聞言已是不爽地皺了皺眉,我雖然不是什么
憤青,對小日本也沒什么特別的惡感,但眼前這個長相猥瑣的中年日本男人確實
有點令我不爽。
「既然你想
玩,我就陪你玩一把好了。」我很有氣勢地一把將桌上所有的籌
碼推了出去,笑道,「這把我梭哈!」
還沒開始發牌,就已經梭哈了。那小日本沒想到我突然來這么一手,不由得
微微一愣,周宇耕也沒想到我玩這么大,不過做為兄弟,當然要挺我,于是也哈
哈一笑,將籌碼全部推出來道:「呵呵!小日本,你不是說要贏我們的錢嗎?咱
們兄弟就給你個機會,你敢不敢來啊!」
小日本剛才說了大話,如果現在不跟,那簡單就是打自己的臉,于是他猶豫
了一下,盤算著桌上已經有兩千五百多萬賭注了,自己手里也就一千五百萬,用
來賭我們兩個的錢也很賺,于是一咬牙也將籌碼全部推了出來。
旁邊倒酒的女服務員已是暗自驚嘆,荷官見到我們賭的這么大,也有些緊張
了,生怕出錯,斷斷續續地將五張牌發完,最后輕吁了一口氣。
一看各自的牌面,周宇耕的牌最差,沒順子也沒同花,一手的散牌,牌面最
大的是一張J,加上底牌,最大也就是一對J,而那小日本牌面是一對,加上
底牌,最大能組成三條,而我則很幸運地拿到了一個小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