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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將軍摸著兩側大開的長腿拉開了,當做把手握在手里,牙齒仍咬著那處肉,下身激烈擺動起來。
春君的腿被壓到肩頭,屁穴以朝天的姿態露在床沿,被粗大的性器直上直下地操干,他的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動作激烈時那處傳來的尖銳痛感簡直讓他懷疑乳粒要被生生咬掉了。
但無可否認,單側乳粒傳來的疼痛也變作了刺激的快感,流淌匯集到下半身,甚至因為另一側乳粒的被冷落而感到不滿。
他實在不可能做出撫慰另一側乳粒的動作,只挺挺那側胸膛,徒勞地消解空虛。
葉歸瀾的操干完全是隨自己爽,總歸春君的藥性是只要自己的精液就可以解,他沒照顧春君的花心,偶爾蹭到那處也是一掃而過,讓底下的人發出舒爽變調的輕吟,然后化作更深的不滿。
春君中的藥確實是葉歸瀾射精就可以解,但藥性引發的淫性卻不能容忍葉歸瀾這樣撩撥的行徑。
過分敏感的肉穴一次次被觸碰到騷心,又若即若離,反饋給肉穴主人的就是滔天的情欲浪潮,讓他愈發欲求不滿,幾乎落下眼淚。
“啊啊...不舒服、嗚...”他扭動身體,想要逃避陰莖戲弄似的責罰,不愿意再被這樣撩撥引誘,甚至意識不清地順從本心呼喚:
“卿卿、卿卿...幫幫我...”
操干停止了,葉小將軍松開嘴,抬起身來。
房間深處傳來些聲響,昭清發出來的。
葉歸瀾意味不明地盯著春君的臉,淚眼朦朧的,眼里眉梢全是春情,臉上潮紅遍布,涎水流淌,已然在藥性下放空神智,有些癡了。
他抬起春君的一條腿,握住腳踝,側頭在那腳背上狠狠啃了一口,留下重而深的牙印,細嫩的皮肉幾乎見血,痛得春君慘呼。
“這就帶你去找卿卿。”葉小將軍說,他把人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托著臀肉抱起來,春君失重,下意識用手扶上葉歸瀾的肩。
因為體位的關系,肉穴全然吞吃了尺寸駭人的陰莖,只留兩個鼓鼓囊囊的精袋在外面。肉莖進得很深,春君恍然感到自己釘在這可怕的肉刃上,已經被操穿了。
“啊啊...好深...”他被深入的恐懼逼出些哭腔,叫聲里盡是無措,可憐極了。
葉小將軍可不管他,他有分寸,便這樣托著春君的臀走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