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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冬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他“做嗎”,那股子熟悉感和眼神里說不清道不眀的欲色,就讓他神魂顛倒。
如果是周延冬,壓根不需要藥,他就會敞開——
像現在這樣。
季容北被周延冬從書房帶到臥室,沒開燈。周延冬湊上來想親季容北,顯得很急切,牙齒力度很大的磕在季容北的嘴唇上,血腥味立刻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刺激味蕾。但此時沒有人在意這些微小的傷害。
季容北縱容著周延冬所做的一切,親吻、撫摸,甚至更進一步的。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是他熟悉的靈魂,然后陷入困境。
他究竟遺忘了什么?
為什么周延冬和流氓都讓他的底線一降再降,為什么二者帶給他的感覺都如此熟悉。
那葉歸瀾呢,晚宴上他的想法真的是錯覺嗎?
...
周延冬看出季容北在走神,他很不滿,于是伸手捏著人的臉逼他把嘴張大了方便掠奪。
舌尖探過齒縫,掃過齒節,在舔舐牙齦的時候帶來恍如觸及到靈魂的酥麻感,然后撬開齒列伸進去緊密地觸碰季容北的舌頭,把口腔的原主欺壓得一退再退,終于避無可避地被卷挾著向外拉扯。
季容北被他掌控了所有節奏的親吻完全折服了,他受不住地打著顫,發軟的腰肢順著門板往下滑,被周延冬伸手扣住,火熱的手掌就掀開棉質睡衣直接貼在赤裸的腰間,引發更深的震顫。
周延冬把懷里站不住的人衣服往上掀,嘴上仍然攻擊意味十足地侵略著柔軟的口腔,手上已經找到了暴露在空氣中而有些挺起的兩點。他技巧性地玩弄它們,直到季容北因為乳粒生疼而向后縮,發出嗚咽。
涎水從被迫打開的嘴角流下,順著弧度精致的下巴打濕衣領。周延冬就順著一路親下來,熱氣噴灑在脖頸上,季容北恍惚間覺得自己要被燙化了。
脖頸、肩頭、鎖骨,睡衣紐扣很輕易地被解開,嘴唇落在胸口。周延冬伸出舌頭舔舐被撫摸得充血的乳粒,像在品嘗什么糖果。
“別舔了...”季容北喑啞著開口請求。
于是舌尖從乳粒移動到腰側,被舔舐的人更站不穩。季容北只覺得周延冬這個人怎么就這么能呢,舔他哪兒都能帶起一陣火花。
周延冬索性拉扯著站不穩的人躺倒在床上,他手腳靈活地把人睡褲褪下了往地上丟,然后隔著內褲撫摸季容北下身。
手掌不分部位地觸碰,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