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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穿身，小比才注意到裙擺設計，后邊拖地了截。小比乳兒高聳，肚皮鼓出，布料裹著蜿蜒，臀腰那兒有道彎彎曲線，正面胯寬肩寬，沙漏吞了口氣的形態。不見痕跡，半高領，長袖，長裙擺，鄭青給他戴了腳鏈，一串涼絲絲的，滾進肉身又暖了。小比給鄭青點了對袖扣。

小比坐在凳子上，等人催了，和鄭青出了房門。早上起來，鄭青吮了乳兒，給他穿上肚兜，小比當他面兒，張開腿彎，手摸了摸。小比說，老公，寶寶表現好，就給寶寶好不好。表現好也會失靈的，昨晚明明聽話，不可以憋尿的，尿尿給老公看，乳兒也給扇了，奶子皮膚沒塊好地兒，倒不是新鮮事。

鄭青掛了電話，連續肏多下，方小比都說了謝謝老公給寶寶，以為能有好的，屄兒快高潮的時候，鄭青抽出雞巴。小比咬著手指，癢鉆了心。雞巴戳著他陰蒂，小比急得有了哭腔。何時開始，方小比的聲線也有了變化，不再有男孩那種沉，音調高了，有時候叫春起來，像貓哭了。

鄭青松開他，看著他舔自己的雞巴，跪得笨笨的，做大動作都笨拙起來。小比松開嗓子眼，龜頭戳進喉管。這個房間沒裝攝像頭，就沒記錄，方小比尿完尿的屄，自己掰著給人看，又遭了巴掌。肉花情態不再贅述，那根童子陰莖，也遭了罪，紅生生的，加之軟順趴著，更顯可憐。等得了好，陰陽身的大肚孕婦，犯了癡傻，愈發配合那男的擺弄，話也說不連續。屁眼也給那男的肏，自己還滋滋玩著屄里的精液。

鄭青反扣著小比的手，手指插進指縫，吻了吻他額頭，說傻寶寶。小比嘴唇捉著他的嘴唇吻，鄭青回吻。鄭母看到兩人來遲，面色自然，分別夸了兩人著裝。鄭母讓小比坐她身旁，細細關切睡眠如何，吃得如何，住得還舒適否，又說還以為你不舒服了，早餐都是傭人端到房里的。

小比的另一只手攥在鄭青手上，小比一一答應，聲音氳氳的。鄭母沒在這些問題過多糾纏，交待小比禮數，等會兒客人就要來，說我們會介紹給你。又端詳小比幾眼，說你爸媽要是在，今天得更熱鬧。

鄭家人陸續到場，前廳花園，加起來十多人。有一張方小比眼熟的面孔，從前搜李姓女星見到的，鄭父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兒子，李姓女星電影的男主角。那人先和鄭青打招呼，叫了聲鄭青堂弟，朝鄭青擠眼，說不介紹？鄭青說我太太，看著小比說，寶寶，我堂兄。小比順著叫了聲堂兄，此人似乎有意避嫌，禮貌點頭，并轉而和鄭青攀談幾句近況。每見到個鄭家人，鄭青依次介紹，對方做了禮節，頂多談到句小比的珠寶，險險擦過肚子里的孩子，以和鄭青說話結尾。

餐廳不是平時那個，另一處，一面墻落地窗子，外邊能看到鄭母養的花田。松散地聊天，敬酒，喝酒鄭家人偶爾聊幾句死去老爺的趣事，夾雜幾句對方家庭衍生，孩子近況，末了和鄭母夸方小比，說孩子面相好。鄭母輕輕帶過方小比，說婚禮快了。話題融合起來，紛紛出主意，說這輩沒想到青青最快結婚，要大辦，辦好，彩頭多好啊。鄭父照單全收，說有了孩子也是最早的。鄭青給小比切食物，小比的一只腳敷在他的腳背上。鄭青回答簡短，諸如差不多，挺好的，嗯，之類的應允。

午餐不咸不淡，無形的默契在來客形成開來。方小比肩膀放得輕巧，和鄭青細聲說，老公，感覺他們挺好的。自始至終，方小比需要說話的地方，無非有寶寶身體感受，希望男孩女孩，身上的首飾，婚禮期待。等人走了，鄭母讓他們過來，小比才知道，本家人送了禮物或者禮金，在進門的時候，交給鄭母或者傭人了。鄭青和他在花園走，剛送完客，鄭青有些笑意說，真是傻寶寶。

鄭母過目禮物禮金，和小比說，都讓人送你房里了。鄭母和小比說，年后，我讓我的醫生看看你的身子，也和你的醫生溝通一下，不怕麻煩，凡事周全為主。小比抬眼看鄭青，小比說，好的，媽媽。鄭母笑了下，沒事了，我上樓休息了。沒和鄭父去湊本家熱鬧。鄭青說，媽，我們過兩天走。鄭母說，你那房子，打算怎么樣？現在該準備起來了。鄭青點頭，牽著方小比和鄭母告辭。

方小比說了許多話，一下子寶寶不笨啊，知道他們是看在老公份上。又說那個房子很好啊，一定要搬嗎？還嘀嘀咕咕，老公，好想喝酒啊。鄭青本來看著前方，似乎在想事情，又扭頭吻他，很兇，咬到小比舌頭。鄭青依次回答，寶寶，生完小孩，就給寶寶喝，可以不搬，但也要裝修，對人不好，所以要搬，嗯，不笨。

白裙子脫下，小比才注意內襯濕了塊奶漬，抱著乳兒，鄭青摘下他的首飾，他又光著身子了。實在是很畸形的身體，吹氣般的肚皮，流著奶水的一對乳，四肢有了薄薄脂肪。小比打量鄭青的衣帽間，有些奇怪的感覺泛上心頭。鄭青咬了口奶頭，小比含著胸，回神又放松，雙手掬起乳兒。

小比說，老公，要是能更早認識你就好了。十幾歲的時候，好像不可能，我和你待的地方差很遠。老公也…不會喜歡我，但是，能看到老公，我一定會喜歡你。鄭青吸完一只，抱著小比在懷里，擠著另一只飽脹脹的乳兒玩，流出的奶水攏在掌心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