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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的話很是明顯,就是告訴秦小童,那鄧云背后有靠山,而且修為不比徐文差,到時候自己若莽撞的拿徐文壓他,反而適得其反。
秦小童不置可否的點著頭,隨著張玉走了出去。
落伽峰雜役處有甲乙丙丁四個區(qū),每個區(qū)有幾名執(zhí)事,這些執(zhí)事統(tǒng)一歸屬雜役領事管理,這位領事自然是鄧云了。
鄧云此人秦小童毫無了解,但一路上有張玉的解釋,他也明白了鄧云些信息。
鄧云在雜役處不僅修為高強,而且頗有手段,最重要的他還是一名煉丹師,所以丁字區(qū)雜役處執(zhí)事無一不對其信服有加。
雜役處中心有一片單獨的小院,院子里坐落了幾座石屋,這里便是雜役領事鄧云的住處。
此刻,院子里圍滿了弟子,站在中央的是一名約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此人穿著雜役長袍,頭上戴著一頂圓冠,看上去就像個道士一樣。
在他身后有五名神色冷漠的執(zhí)事,當初賴立強死在丹瀑之中,這雜役處七名執(zhí)事只剩下了六名,如今除了張玉,都在這里了。
鄧云左臉高高漲起,一個猩紅醒目的巴掌手印印在臉上,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沒有一個人敢笑他。
他身前趟著一個魁梧漢子,正是張誠,此時張誠全身傷痕累累,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
“哼,因為你晚叫了一刻鐘,害的本領事挨了師兄三巴掌,若非看在你是張玉表弟的份上,早就將你千刀萬剮了,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交出你的儲物袋,否則休怪我下手無情。”
鄧云的話并沒有引起眾人多少驚詫,在宗門內(nèi)搶奪儲物袋是習以為常的事,不下死手才是僥幸,在其他人看來,張誠這家伙就是太倔強了,若老老實實交出儲物袋,何必受這份苦頭。
“呸,我為什么要交給你,至于秦師弟的來歷,你問那姓何的不就行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張誠努力抬起頭,對著鄧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咬牙切齒道。
鄧云冷笑了幾聲,寒森森道:“好,如此硬氣,你當我不知道那小子后面站著的人便是徐師兄,呵呵,莫不是你還認為徐師兄會為你出頭么?”
張誠說完那句話,便似沒了力氣一樣的癱倒在地上,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
“何德潤,你帶人去張誠住處,將他的儲物袋給我找來,還有那個姓陳的一并帶來,若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何德潤從執(zhí)事中走出,他復雜的看了眼張誠,躬身道:“是,鄧領事。”
“不用這么麻煩了,儲物袋我已經(jīng)帶來了。”
就在何德潤正要離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人群分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張玉,你來的正好,你這位表弟好大的膽子,欺上瞞下,私藏靈石,你若不給領事一個交代,休想脫身。”
鄧云身后一名執(zhí)事看到張玉,立刻跳了出來,指著張玉大聲叫喚著。
“你是哪里來的狗,在這里亂吠亂叫。”秦小童冷冷掃了那人一眼,語氣森寒道。
那名執(zhí)事一張臉漲的通紅,但他看不出秦小童的修為,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便退回了幾名執(zhí)事中間。
至于何德潤看到秦小童,正要開口說話,但被秦小童冷眼一掃,他只感覺渾身發(fā)涼,原本到嘴的話竟硬生生的咽進了肚子里。
對于秦小童的修為他是一清二楚的,凝氣四層,但不知為何,幾日不見,他一個凝氣五層修士被他一蹬,不知為何,打心底了害怕了起來。
在他一旁的張玉此刻嚇得臉都白了,他明明交代過秦小童少說話,誰知道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一到這里就惹起了眾怒,這不是火上澆油么?
你一個小小的凝氣三四層修士,以為仗著徐文就可以在這雜役處橫行無阻了么?在場的幾個執(zhí)事,哪一個背后沒有記名師兄的支持,哎,剛入門沒幾天,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