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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臀的擺動變得越發狂野,高高地抬起隨后快速的落下,美尻在每次下落的時候砸在阿澤的胯部,激起一陣肉浪,發出肉體相交拍打的聲音。
蜜穴緊緊地裹吸著肉莖,交合間產生了細小的白沫,為肉體相交中帶上了淫糜的水漬聲。
「哦哦,北卡老師,你夾得好緊啊。」
阿澤重重的拍打了一下北卡羅來納的肥臀,帶著淫笑欣賞著北卡羅來納狂亂的神態。
「啊?~是的、畢竟是、啊……我最愛的、」
「噫啊——?」
話還沒說完,北卡羅來納的身體就變得緊張起來,甬道非常用力地擠壓著阿澤的肉棒,子宮口下垂,如同之前的香唇吻著肉棒一樣緊緊地與阿澤的龜頭
貼合在一起蠕動著。
高亢的聲音在阿澤耳中如同百靈鳥的叫聲一樣美妙,他微微挺起胯部:「北卡老師,我也要射了,給我好好的接住啊!」
「啊……啊……」
一股股白精沖擊在子宮口的沖擊感讓北卡羅來納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詞句,無與倫比的性高潮幾乎摧垮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極度快感帶來的如電流般的刺激感充斥著全身,北卡羅來納翻著白眼,無意義地嬌喘著。
片刻后,完全泄力的北卡羅來納緩緩地躺倒在阿澤身上,胸前的白皙壓在阿澤胸前,加成了一塊圓圓的厚肉餅。
一人一艦娘的乳頭碰在一起,隨著呼吸摩擦著。
「嗯?~」
胸前傳來的刺激感配合著尚未散去的性高潮,北卡羅來納扶著阿澤的臉,重重的吻了下去。
「嘖~嘖~」
輕微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著。
「呀——!!都這個時候了?!」
北卡羅來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臨近黃昏了,看著窗外泛黃的色彩,北卡羅來納臉上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潮紅,變回湛藍色的瞳孔中,帶上了鮮紅的底色。
「昨晚又做奇怪的夢了……?」
「明明——」
「吱呀——」
房門打開,指揮官推門而入:「啊、北卡你醒了?你居然睡了一整天,是太累了嗎?」
北卡羅來納看著指揮官,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抱歉、我……」
「沒必要道歉啦,睡了一整天,餓了吧?我熬了些白粥,我給你去拿。」
指揮官溫和的笑著,起身去了廚房。
北卡羅來納拿起散落在地下的白色少校服披在身上,豐滿的身軀就這么裸露著,隨著指揮官走到了廚房前,靠在墻邊看著他,臉上泛起了盈盈的笑意。
「哎對,北卡。你的學生……阿澤、對吧?」
指揮官手上不停,和北卡羅來納閑聊起來。
聽到指揮官提起了阿澤,北卡羅來納不自然地偏過頭,身體微微有些發軟,但還是回應道:「他……怎么了嗎?是不是惹事了?他畢竟是我的……是我的學生,指揮官多擔待一下。」
指揮官聽到北卡羅來納有些奇怪的話,笑出了聲:「不是啦,是他已經走了。」
「走了?!什么時候?!」
北卡羅來納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察覺到有些反應過度,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沉下聲來:「還沒好好的招待他呢。」
指揮官有些奇怪,但一想到北卡羅來納認真的性格,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別的原因,他今天早上跟我說過半個月是補習周,他出去旅游一個星期,而且沒拿書,也沒復習預習,先趕回去拿上書本,旅游期間也可以稍微學習一下,免得到時候被你教訓。」
北卡羅來納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后又緊張起來:「可是……這一路上會不會有危險啊?比如塞壬襲擊什么的。」
「放心吧。」
指揮官端起盛好的粥,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伸到北卡羅來納嘴邊,然后說:「我讓認識他的華盛頓和亞特蘭大護送他回去的。」
看著北卡羅來納將粥吃下,指揮官再舀了一勺:「說起來那孩子也是滿內向的,在港區呆了幾天,居然只認識了接他的亞特蘭大和你的妹妹。」
「是……是啊。」
北卡羅來納有些心不在焉:「雖然胖,但是是個好孩子呢。」
「我說啊,你對他好一點嘛。」
指揮官看著愛人,想起那個矮胖少年的臉,再想想北卡羅來納的性格,原本對北卡羅來納每個月去補習的不滿消失了許多,而且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可憐著阿澤。
北卡羅來納臉上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潤:「對他……好一點?」
不禁輕輕地摩挲著雙腿。
看著北卡羅來納的臉,只披著一件白色少校外衣的北卡羅來納身上泛著明媚的光澤,如此魅惑的形態下,指揮官有些愣神,勺子在北卡羅來納嘴邊支了許久。
「指揮官?」
「啊,抱歉,粥撒到你腿上了。」
指揮官俯下身,抹去了北卡羅來納美腿內側流下的白色液體,抿入口中。
「今天的皮蛋這么腥?」
指揮官皺起眉頭,轉身走到廚房將剩下的粥倒掉:「北卡你休息休息,我重新做一鍋吧。」
「好。」
北卡羅來納神色恍惚地向著臥室走去。
對他……好一點……?嘴角帶上了微妙的弧度,北卡羅來納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清晨。
北卡羅來納緩緩的起身,靠在床頭靠背上,茫然地看著睡在一邊的愛人。
眼中神色有些動搖,她有些難以啟齒的想法——「北卡?怎么醒的這么早?」
指揮官睡眼惺忪,微瞇著眼看著愛人白皙的軀體,胸前金色的鏤空十字架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這個是……?」
有些奇怪它的形狀,指揮官內心有些奇怪。
北卡羅來納一直以來戴的是金質十字架才對,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換了樣式。
捂住
胸口的飾品,又覺得有些反應過度,北卡羅來納勉強地笑道:「是阿澤送給我的,說是……束……束什么來著?」
「束脩?」
指揮官有些發笑,北卡羅來納因「不了解某些知識」
而緊張的樣子也很可愛。
長舒了口氣,不知為何不想讓指揮官詳細了解的北卡羅來納順著話轉移了話題:「什么是束脩?」
「啊,這得從古代說起了……」
看著指揮官滔滔不絕的樣子,北卡羅來納低下頭,緊緊地將十字架按在胸口,就好像阿澤在揉自己的胸口一樣,北卡羅來納腦海內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干澀的小穴內就這么涌出了些許蜜汁。
北卡羅來納就這么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中。
「滴滴——滴滴——」
港區衛星手機特有的聲音響起,驚醒了沉迷在快感中的北卡羅來納,她看向了指揮官的手機。
「是華盛頓。」
指揮官笑著說道:「這丫頭,護送一下阿澤而已,居然就這么帶著亞特蘭大熘號了半個月,等她回來非得教訓她一下不可。」
說著就接起了視頻電話:「華盛頓,有什么事嗎?」
華盛頓英氣的臉上帶著紅潤的光澤,呼吸有些不自然:「啊?,指揮官。」
「怎么,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指揮官有些驚艷于華盛頓在屏幕中散發出的驚人魅力,在往日的相處中,自己的這個小姨子從來沒有有過如此嬌憨而魅惑的神情。
「呀?~」
華盛頓一聲嬌呼從手機話筒中傳出,指揮官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隨后不知所措地看向了陰沉著臉的北卡羅來納:「那個……」
「嘻嘻,指揮官,難道想……?」
屏幕里,亞特蘭大乖巧而粉嫩的臉突然從旁邊冒出,雙手攀在華盛頓的胸口揉捏著:「可不行哦?姊妹丼對指揮官來說是不可以的哦?北卡姐姐會吃醋的。」
「不……」
指揮官看著北卡羅來納陰沉的臉,有些慌亂的擺著手:「我沒……」
「沒有什么呢?指揮官?」
北卡羅來納盯著指揮官:「我不會怪你的,說出來嘛。」
看著指揮官注意力被吸引走,亞特蘭大壓低了聲音:「你這樣太明顯了啦,會被發現的。」
「那塊兒木頭怎么可能發現啊?」
華盛頓不屑的笑了笑,泛紅的藍色瞳孔盯著眼中有著同樣色澤的亞特蘭大,拍了拍身下的「東西」,笑著說:「你別急哦,唔?……馬上就到你了……哈?……咕咿?——」
「抱歉,我還有些事,先掛了。」
指揮官掛掉了視頻電話,連忙應付著北卡羅來納:「親愛的,難免的嘛……那種聲音我是一個男人嘛……」
北卡羅來納看著指揮官微微鼓脹的褲頭,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人菜癮還大的想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半個月不知道為什么,北卡羅來納的欲望很強,指揮官雖然在她每次需求的時候都會答應,偶爾也會主動要求,但持久力確實是越來越不行了,而且給她的感覺也不是很好,幾乎每次——她都不會濕。
隔著避孕套,指揮官只會自己爽,完全沒有發覺妻子對他的性愛完全不感冒這件事。
「咳咳……親愛的,要不我們……?」
指揮官撓了撓臉,有些尷尬的說道。
北卡羅來納一撇頭:「我打算給阿澤一個突擊檢查,現在出發,海上需要不少時間,快來不及了。指揮官請自己解決吧。」
說著就開始穿衣服,也不去看指揮官不知所措的神色。
看著北卡羅來納出門的背影,指揮官搓了搓臉:「完全生氣了啊。」
以最快的時間整備,然后出港。
放棄了巡航速度,以幾乎2節滿航速向著目的地趕去,平時需要一天時間的路程,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快要趕到了。
北卡羅來納迎著海風,不知道為什么,離著海平線越近,心跳就越快,心情也越發雀躍,心情幾乎難以壓抑。
踏上了私人小港口,北卡羅來納收起艦裝,快步向著小別墅走去。
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后幾步竟是跑著,黑絲踩著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站在門前,北卡羅來納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做出一副端莊的樣子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并不是預想中的阿澤,而是自己的妹妹華盛頓:「啊,姐姐,你居然來這么早,預定時間不是明天嗎?」
側開身子讓北卡羅來納進來,華盛頓從酒柜取出威士忌,給北卡羅來納倒了一杯,摸了摸紅潤的臉頰:「阿澤還在睡覺,我去叫他,姐姐先坐沙發上等一會兒吧。」
看著彷佛女主人一樣的華盛頓,北卡羅來納皺著眉,有些不自然地酸澀。
阿澤……坐立難安地等了小半個小時,阿澤才出現在了二樓樓梯上。
北卡羅來納的眼光被緊緊地吸引在他的身上,忘記了為什么這么久、為什么華盛頓沒有出來、忘記了亞特蘭大在哪里。
「北卡老師!」
阿澤叫了一聲,肥胖的身軀有著不符
合體型的速度,從二樓跑到北卡羅來納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北卡羅來納,肥臉埋在了北卡羅來納進門前整理衣服時無意間拉大衣領而露出的半乳里。
「啊……」
北卡羅來納在阿澤抱上來的一瞬間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感,身體緊繃,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心智魔方化作的心臟部分的跳動感,快感如同血液順著血管般流向四肢百骸,嬌吟聲從口腔中吐出。
反手抱住阿澤的身體,戴著半掌手套的玉手撫摸著男人的頭發、背、脖頸……乃至于腰。
抱他……抱他……抱他抱他抱他抱他……腦海里回想著這個簡短的單詞,北卡羅來納聞著阿澤頭發上的味道,紅唇落在了他的額頭,雙臂緊緊地箍住他的身體,像要將他融入體內一樣。
感受到懷里男人逐漸鼓起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北卡羅來納眼中的紅色越發鮮艷,瞳孔顫抖著,越來越難以忍受身體的渴求。
松開了懷里的男人,北卡羅來納站起身,拉著阿澤向著一樓唯一一間房間——觀影室走去。
關好門,北卡羅來納把阿澤按在沙發上,隨后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抱著阿澤的脖頸,紅唇緊貼著他的耳垂,呼出了甘美的吐息:「阿澤……在想些什么呢?是在想不該想的事,對吧?」
不等阿澤回答,北卡羅來納向后移了一步,轉而坐在茶幾上,甩掉了右腳的高跟鞋,穿著黑絲的美腿蕩在了阿澤的腿上,腳尖靈活地剮蹭著阿澤的襠部:「阿澤很不乖呢……」
說著,北卡羅來納解開了上校服胸前的扣子,黑色蕾絲包裹著的美乳跳躍著出現在了空氣中:「不過,看在阿澤平時也比較努力的份上,老師這次就滿足以下你吧。」
將上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北卡羅來納將上校服扔在一邊,平滑的小腹在昏暗的環境中也顯得非常美妙。
阿澤并沒有出現北卡羅來納預想中害羞的表情,而是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將手伸向了茶幾。
就在北卡羅來納以為阿澤就要對自己動手時,阿澤只是拿起了一旁的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啊?……好棒?……」
投影下的視頻傳出了女人的嬌呼,北卡羅來納如遭電擊般僵住了身子,這個聲音非常熟悉——就是她自己!視頻中的背景分明是港區里的客房,也就是說……那晚的夢并不是夢!北卡羅來納站起身,提起阿澤的衣領,罕見的暴怒起來:「你對我做了什么?!」
拍了拍手,觀影室的門被推開,一道人影瞬間將北卡羅來納撲倒在地:「姐姐,不可以動手哦?」
「華盛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北卡羅來納激烈地掙扎著,左腳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因此而斷折,黑絲褲襪也有些些破損。
華盛頓看著被自己控制住的姐姐,英氣的臉上面無表情:「我當然知道,姐姐。我是自愿的?,雖然主人剛開始使用了催眠,但后來,我可是完完全全地愛上了主人呢?~雖然很討厭失敗,但這次失敗,我很喜歡?……」
「現在啊,我在制服試圖對我的主人、我的愛人、我的唯一動手的艦娘。所以說,姐姐大人,請安分一點吧」
隨后在阿澤的示意下,將仍在掙扎的北卡羅來納按在茶幾上,強迫她看著視頻中的內容。
「阿澤……?……親愛的……啊啊?……」
金色的頭發飛舞,視頻中的女郎晃動著身軀,如同騎著奔馬的威武的騎士一樣——如果忽略那充滿魅力的胴體和上下晃動的美乳的話。
「我要高潮了?……親愛的?……」
視頻中如此不知廉恥的話讓北卡羅來納羞愧難當,但視頻中自己那紅潤而狂放的臉,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讓她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她不愿意注意到包臀裙被撕開,褲襪的襠部也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字,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小穴。
強迫著北卡羅來納看視頻,門口再次出現了一道身影。
「亞特蘭大……快救……」
亞特蘭大從外面走了進來,北卡羅來納細細地觀察著她,話語戛然而止。
亞特蘭大粉色的頭發上掛著白色的液體,臉上卻沒有因此而露出絲毫不滿,除了白絲以外,沒有穿任何衣服,白皙的身上有著歡愉后的粉紅,左腿的白絲上還有著些許泛黃的精斑,毫無疑問,她也和阿澤有著肉體的關系。
「北卡姐姐,謝謝你哦~」
亞特蘭大清純的臉蛋與自身散發出的淫媚氣質形成了絕妙的搭配:「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和華盛頓不會嘗到如此美妙的感覺的?」
隨后坐在沙發上,俯下身去,含住了阿澤巨大的肉棒。
身后口水的聲音與身前視頻中傳出的嬌吟讓北卡羅來納難以忍受,小幅度地扭動著屁股,以期緩解身體的渴求。
「不行哦,姐姐,視頻要全部看完。」
華盛頓扭動著黑色包臀裙包裹著的臀部,在北卡羅來納看不見的地方引誘著阿澤。
裙子內的開檔黑絲下根本沒有內褲遮擋,美鮑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
「啊~」
華盛頓淫糜地嬌喘著:「阿澤……親愛的主人,手……啊?……」
手上的力度放小,放松了對北卡羅來納的
控制。
像是沒有感受到華盛頓的控制減弱,北卡羅來納仍然被迫看著自己的錄像,但時不時晃動一下的屁股卻將她的想法暴露給了阿澤。
阿澤將手放在了北卡羅來納的小穴上,感受著微微潤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只是稍微用了點力,中指指腹就蹭入了陰唇。
感受到男人手指的侵入,北卡羅來納的身體雀躍地緊繃起來,蜜穴夾住了指腹,屁股也晃動起來,接著動作輕輕的摩擦著。
「北卡老師,你在干什么啊?」
阿澤忍住笑聲,中指用力,隔著內褲直直地刺進了北卡羅來納的蜜穴。
「啊——?!!」
蜜穴內的軟肉緊緊地夾著肥胖的手指,內褲粗糙的蕾絲花紋摩擦著,瞬間的刺激感充斥著下體,北卡羅來納的腟內噴出了大量的愛液。
「啊……啊……?」
急促的呼吸中穿插著高潮后的嬌吟,北卡羅來納閉上雙眼,沉浸在美妙的余韻中。
等到再次睜開眼時,藍色瞳孔中因催眠而產生的紅色消失殆盡,催眠的力量已經完全被消耗掉了,但是……「北卡老師,我把催眠解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阿澤在耳邊的低語好像有著折磨人心的魔力:「不過……老師的身體完全渴求著我呢。我們的相性,我想不必我多說吧?」
北卡羅來納沉默著站起身,看向了阿澤。
將撕裂的包臀裙褪下,北卡羅來納豐滿的軀體身上只剩下一整套黑絲內衣和破損的褲襪。
「阿澤……我……」
「不行哦,老師,要叫我什么?」
阿澤看著她,笑了。
「主……」
北卡羅來納有些難以啟齒。
「要叫我親愛的學生。」
阿澤半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華盛頓和亞特蘭大,只是在笑。
深吸了一口氣,北卡羅來納終于下定決心:「親愛的學生、我親愛的阿澤——」
「請……」
「請填滿我!」
說完,像是完成了什么契約一樣,北卡羅來納放松下了身心,將脖子上戴著的的雞巴樣項鏈舉起,緊貼著額頭,如同虔誠的信徒。
「如你所愿,我的北卡老師。」
阿澤的話如同甜美的毒藥,背德的師生關系在北卡羅來納心里生根發芽,迅速地占滿了腦海。
「北卡老師,我要進來了哦?」
「快給我、快給我——」
在催促聲中,阿澤將北卡羅來納的內褲拉到一邊,在沾滿淫水的陰部摩擦了幾下,隨后順暢地插入其中。
「啊……」
在被填滿的瞬間,北卡羅來納長舒了一口氣。
北卡羅來納要比阿澤高許多,兩人站著的情況下,北卡羅來納需要半蹲著才行。
不滿足于如此緩慢而疲憊的動作,北卡羅來納直接抱起了阿澤肥胖的身體,讓他的下體與站直了的自己相配合,形成了一幅似乎完全顛倒的畫面。
「可惡,你這個不合格的老師,是在羞辱我嗎?」
被抱起來的阿澤瘋狂地挺動著腰,無處借力的他做這個動作非常費力。
「啊?……啊……呴?……是的、我是不合格的老師,請我親愛的學生快懲罰我吧?,頂到了?啊……」
「親愛的/主人,到時候你可得好好地獎勵我們哦?」
耳邊傳來了亞特蘭大和華盛頓的聲音,隨后就感受到了兩艦娘的手推動著自己的屁股。
「去了……去了?……!」
北卡羅來納在幾十下內就繳械投降,大量的蜜汁噴涌而出,澆在了阿澤的龜頭上,順著棒身慢慢地流了出來。
勉強用最后一些力氣將阿澤放下來,隨后靠在阿澤身上,俏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與心理上的歡愉徹底擊垮了北卡羅來納最后的矜持,原本的女強人小鳥依人地靠在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的懷里,如同雌伏的獸,臣服于這個男人。
「北卡老師,我想你不介意為指揮官大人來點刺激的吧?」
阿澤示意亞特蘭大拿出柜子里的攝像機,在北卡羅來納的耳邊蠱惑著她。
聽到這句話,北卡羅來納一想就明白了阿澤的打算,自認已經徹底輸掉的母獸嬌嗔的盯著他:「當然,親愛的?學生?」
「不過,需要喂飽我?~」
北卡羅來納眼中的媚意幾乎滿溢而出,玉臂環上了阿澤的脖子,一條腿跨上了他的腰,勾著阿澤倒在了地毯上。
北卡羅來納甘美的吐息拍打在耳邊,本就沒射精的阿澤更是難以忍受,將常人難以想象的巨根直直地挺入了北卡羅來納早已泛濫不堪的蜜穴中。
------指揮官打著哈欠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最近的高強度工作和次數極多的性行為,本就因長久不運動的而有些亞健康的身體更加虛弱,昨夜沒有北卡羅來納的糾纏,輕松了一些的情況下,一下放松下來反而讓身體更加虛弱。
再加上昨夜心神不寧的他根本沒有睡好,早晨起來時的狀態可謂差到了極點。
「指揮官,我回來啦!」
華盛頓元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少女爽朗的嗓音如同清泉一樣滋潤著心,指
揮官精神了許多,聽到聲音就想到華盛頓的臉,想到臉就想到白皙的半球,想到白皙的半球就想到視頻聊天中的驚人媚意,指揮官的思維就是如此跳脫。
不等指揮官應聲,華盛頓就推門而入,入眼的就是站在門后的指揮官和他那微微鼓起的褲襠。
臉上的笑容帶上了些莫名的意味。
看著自己的這位艦娘小姨子,指揮官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但華盛頓打斷了他:「指揮官,我和亞特蘭大回來的時候捎回來一個包裹,要看看嗎?」
較小的粉發少女拿著包裹從華盛頓背后跳了出來,難以想象平時一副姐姐般做派的亞特蘭大會做出如此妹系的動作。
「嗯?包裹?什么東西?我最近也沒網購啊,難道說是北卡羅來納的?」
指揮官想了想北卡羅來納知道自己瞎拆包裹的后果,擺了擺手:「不……還是不必了……」
「誒?可是上面的收貨人寫的是指揮官的名字啊?」
亞特蘭大看了一下包裹上貼著的紙,遞給了指揮官。
「居然真的是我的包裹……」
指揮官有些困惑,走到桌子旁拿起鑰匙,劃開了上面的膠帶:「是一個u盤啊?難道是什么資料?如果是重要電子文件應該會提前通知我才對。」
說著,指揮官打開電腦,將u盤插了上去。
點開文件夾,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個視頻文件。
指揮官昨晚就有的內心的不安感越發強烈,顫抖的手點了兩下鼠標,打開視頻。
視頻中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婚艦北卡羅來納。
她臉上帶著潮紅,金色的頭發上還有許多白色的不明液體,笑容不似往日般溫婉。
「我,北卡羅來納級一號艦北卡羅來納,今天成為阿澤的女人?」
北卡羅來納的聲音讓指揮官瞬間暴怒了起來:「操你媽!亞特蘭大,你去通知港區里的其他艦娘,華盛頓你現在就去港口做準備工作,我去把他媽的阿澤殺了!」
憤怒的話語并不能影響到視頻中北卡羅來納說話的語氣和速度,她不急不緩地用魅惑的語氣說道:「指揮官,你看阿澤的這根雞巴?,指揮官的完全不能比呢~」
「告訴你哦,指揮官,這段時間和你做愛,我完全沒有濕呢。」
「雖然指揮官看起來不錯,但和阿澤比起來,完全不如呢?,人家可最喜歡這根阿澤的肉棒了呢,離開阿澤的肉棒,人家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癱軟在座椅上的指揮官捂住臉不去看視頻中的內容——他知道,接下來的內容他根本無法接受,不,已經看過的內容就已經擊破了他的心防了。
一只手搭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上,好像給了指揮官勇氣一樣,指揮官抬起臉看向了好像在安慰自己的華盛頓:「華盛頓、你一定有辦法的吧?我……」
「不行哦~指揮官。」
北卡羅來納的笑容如同惡魔一樣:「我可不會幫你的,畢竟,這是阿澤主人的任務嘛。」
「是的哦,指揮官,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亞特蘭大在另一邊按住了指揮官的肩膀:「請不要打擾我們的性福生活哦??」
受到了無邊打擊的指揮官蜷縮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就像機器一樣重復這一句話:「快醒來吧,這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