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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能被他抓住。
靜云子此時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于是她撐起雙臂用力地向后退去,卻仍是不得半分效果。
忽然腳上傳來一陣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靜云子勉強撐起身子,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時的她美臀高翹的趴伏姿勢。
伏象放開抓著仙姑腳踝的雙手,把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將胯下碩大無比,令幡破命和鬼自在都汗顏的巨龍,往嬌嫩花宮中一頂而入!「啊!」
靜云子放聲尖叫起來,那粗若嬰臂的陽物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捅入,令她險些痛昏過去,即便是先前得到幡破命的肉棒三度調教、有著不小擴展空間的花房蜜洞,此時也被撐得充血腫脹。
若再大一分,怕是這甫遭破身的蜜洞就要被撐出裂縫,造成難以挽回的后果。
「呃……」
半晌,靜云子才回過神來,發現那巨龍給自己造成的沖擊實在太大。
自己丹田憋著一口氣,險些悶在喉間,造成窒息。
待聽得她喘息了幾口,伏象才緩緩將陽具退出,在龜頭的溝槽快要到達蜜洞門口時,又是一記急速的狠肏,捅得靜云子又叫一聲。
他就以這速進緩出的肏法,故意用龜頭上那深又利的溝槽刮蹭著蜜穴兩邊被撐得充血的壁肉,反復地刺激著那早已無比敏感的陰穴花洞,同時兩只大手從美婦腋下抄入,一手一個抓住了美婦那兩團隨著強攻猛撞而彈跳顫動的玉兔,肆意地抓捏把玩。
「哦……哦……」
靜云子雙手撐在床上,以狗爬式的姿勢接受著身后壯漢一波又一波的入侵,因為洞內巨龍實在過于龐大,令她身體所產生的快感一時無法抵消疼痛,緊蹙的秀眉難以舒展。
更何況,這伏象揉捏玉乳的手法也著實粗魯,將兩只玉兔捏得指痕遍布。
靜云子上下兩處吃痛,發出的嬌喘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媚意橫生,而是滿帶痛苦。
靜云子心中暗恨這魔人粗魯,全然不如幡破命與自己歡好時,會照顧到自己感受,使她一次次高潮迭起。
這念頭一起,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怎么回事,竟比較起了與這兩個魔人行愛的感受?實在不知羞恥。」
但心念已起,不容她輕易撇開,她越是抗拒這念頭,腦中便越是一遍遍回想起與幡破命做愛時的種種歡愛滋味,越想越是渴求。
不自覺間身下花徑又有愛液汩汩流出。
「噗哧,噗哧。」
「啊……嗯……」
與幡破命喜歡驟然加快抽動節奏不同,伏象的頂肏始終不卑不亢,保持著與正常呼吸同步的抽插節奏,就連每次抽出插進的長度,都高度一致。
他彷佛是個機器。
但饒是如此,僅憑那巨碩的陽根,也也已攪得蜜洞淫穴天翻地復,那龜頭每次捅進蜜穴都是盡根沒入,總會點在子宮口上,刺激得道門仙姑渾身亂顫,嬌吟連連。
兩只玉乳更是遭殃,被伏象粗暴的手法捏成各種形狀,一會被捏出尖錐形,一會又被整個抓入,不知是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漏出,還是手指嵌進了乳肉中。
粉嫩的乳頭最是敏感,伏象的大手每次拂過,都會帶給她不亞于來回抽插一次帶來的快感。
在這連番刺激下,靜云子的高潮攀得異常迅速。
「又……要去了……」,她仰起美麗的臻首,一頭秀發胡亂地飄散,雙手緊抓住床單,又泄了一次。
這次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驚濤拍岸,著實非比尋常,沖得靜云子全身酥軟,無力地趴伏在床上。
「點燈。」
伏象云淡風輕地道。
「好嘞!」
鬼自在應了一聲。
便跳下床跑去將兩盞燭燈點起。
燭光重現,黑暗盡散。
靜云子剛剛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被刺痛了一下,方才徐徐睜開眼睛。
「看看你自己。」
伏象命令她道。
靜云子下意識朝后看去,卻發現自己僅上半身趴伏著,雙腿卻正用力地岔開站直,渾圓優美的臀部仍舊高高翹起,淫穴大張,如妓女迎客一般,一根怒挺的巨龍正從后插在她因為充血而泛著紅光的美穴花房內,巨人正抓著她的纖腰,沒有絲毫倦意。
淫糜的場景,淫蕩的姿勢,令她的俏臉更是遍布紅暈。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被魔人后入,幾十年來清心寡欲的道門仙姑,是絕不可承受這般羞辱的。
她抬起手向后撥弄,欲擺脫巨人的控制,卻不想這一番動作,反讓他順勢鉗制住了自己的皓腕,借力發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頂肏.「嗯啊……你放我……放我歇一會兒……」
明知脫困已是奢想,靜云子只好委屈求全,讓魔人暫緩淫樂,讓自己休息,也同時為齊九嵋找來爭取時間。
「咯咯咯,伏象,咱們的真人說要休息,你覺得呢?」
伏象并沒有停下抽動,淡淡道:「作為魔族的性奴,只有服從,在主人盡興之前,沒有休息。」
「我乃受爾等強逼,不是你魔族的性奴!」
靜云子反駁道。
「既未屈從,就更沒有資格休息!」
伏象道。
「你!」
靜云子氣結,被他一番蠻橫的歪理氣得說不出話來。
鬼自在跳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哀羞的俏臉,笑道:「莫急莫急,落在我兄弟二人手里,包管你只受這短時間苦楚,卻有下半生的極樂!」
「別廢話,來加把火。」
伏象說著,將巨根從花穴中拔出,雙手用力向后抽,將靜云子整個人拉了起來,然后蹲伏下去攬住她的腿彎,將她如同嬰兒把尿一般托將起來,幽洞花穴向鬼自在盡力敞開,陰阜兩片粉嫩花瓣一張一翕,一眼望去,竟能隱隱見到一粒花蕊,正輕微抖動。
「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太羞恥了!」
鬼自在懶得理睬她那無用的乞求,用干枯的手輕輕撥開兩蕊花瓣,盡情地觀賞著美艷道姑的私處蜜穴,他看得興起,還伸出舌頭在花阜上舔舐、啃咬,陣陣快感刺激得靜云子粉面含春,嬌喘連連。
鬼自在嘿嘿一笑,扶起同樣不小的肉棒,對準花穴慢慢地挺入。
由于先前云雨已極,穴內充盈著蜜液淫水,濕潤滑膩,是以鬼自在的挺入不見半分阻礙,便得以盡根沒入。
「啊……」
雙腿凌空,全身都在魔人的擺布之下,又被這白天受到自己鄙夷的小鬼得到了身子。
靜云子羞愧難當,用一只手背擋住了自己的檀口,忍著不發出嬌喘聲,彷佛是要在這丑陋淫邪的小鬼面前保留最后一絲可憐的尊嚴。
「咯咯咯,你這道姑好能自欺欺人了,好像方才被馭魂使和伏象肏干的時候,小鬼就沒聽到你淫叫似的。」
但無論小鬼如何挑逗,是猛插狠干也好,是玩弄舔舐雪乳也好,靜云子都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蹙緊了秀眉,一聲不出。
小鬼見她方才還淫聲浪叫個不停,現在面對自己卻忽地這般堅定不屈,心里發了狠,卯足了力氣狠狠地干了百十余下,卻見那美婦張口咬住了自己的皓腕,幾乎咬出血來,仍是一聲不發。
「哼!」
不等鬼自在發作,只聽聞背后的伏象冷哼一聲,隨即將美婦豐腴的嬌軀舉高,用那碩大無比的巨龍剮蹭著圓潤的美臀,最終停留在了一朵嬌嫩的菊瓣外。
靜云子感受到后庭傳來一道火熱,慌忙轉頭,只見那怒立的巨龍頂住了從未開門迎客的菊穴。
「你做什么?快拿開!」
靜云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她不是不知道這殘暴的魔人意圖為何,但是后庭菊穴用來交合,是她怎么都不敢想象的。
尤其是,看著那根巨碩的陽物,怎么都不像是自己那小小菊門能可容納的。
她的后庭甚至已經隱隱感覺到那種痛楚,開始陣陣收縮,粉嫩菊瓣上的褶皺隨著收縮張合,清晰可見。
「你,沒有資格拒絕。」
伏象說著,在靜云子不斷地哀求中,將陽具緩緩前推,熟美仙姑那窄小的菊門的確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阻礙,但憑著強硬的蠻力,他終于破開了菊門的小口,將龜頭塞了進去。
「啊!不要!疼!你這禽獸,惡魔,快拿出去!」
僅僅進去一個先鋒軍,靜云子便已疼得放聲大叫,嘴里的軟聲哀求也成了尖利的叫罵,可惜她這番吵鬧對伏象毫無波瀾可言,他繼續往前推進,發現菊門收縮愈加厲害,層層壁肉的收縮卻是在將入幕之賓往里卷,換句話說,便是吸引他的肉棒。
伏象的眼神終于變了,他開口贊道:「不曾想這里才是塊真的寶物。」
說罷粗腰很擺,往前重重一頂!「呃啊!」
后庭彷佛要撕裂一樣,傳來火燙般的劇痛,令靜云子上身朝前倒去,雙手撐在了鬼自在瘦削的肩上,此時,她也顧不得眼前是自己厭惡至極的小鬼,只想借一個依靠,緩解自己凌空所受的巨大痛楚。
然而身后的魔人可不是憐惜美人的情郎,他絲毫不給身上熟婦以喘息的時間,在一插到底之后,粗粗品味了一番緊致的菊穴,便挺動腰身,開始了和最初肏穴時截然不同的狂抽猛送。
那鬼自在見到伏象大展神威,身上美婦丟盔卸甲,竟也起了好勝之心,便將陽具挺入美穴蜜洞,配合著伏象的節奏,二人一前一后,你進我出,將夾在中間的道門仙姑肏得連聲尖叫。
「啊……額……呼……呼……呲……啊呵……」
靜云子此時已不只是說不出話來。
在兩根巨物同時猛攻之下,所謂疼痛此時也化為了快感的一部分。
異樣的快感從下身兩處被緊緊填滿的洞穴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沖擊著美婦最敏感的神經,無處安放的一雙玉臂在極度舒爽中漸漸勾住了眼前小鬼的脖子。
纖纖玉足輕輕踮起,幾乎僅靠著十顆晶瑩玉潤的腳趾支持著站立。
「讓你剛才不叫,現在鬼爺讓你叫個夠!」
鬼自在猛送著大屌,一邊盯著靜云子紅潮翻涌、媚意橫生的俏臉,忽地抱住美婦的臻首,大嘴親上了那柔嫩的朱唇,不由分說地將粗糙地大舌頭送進靜云子的檀口中,大肆攪拌。
勾弄著她無
處躲藏的香舌。
「啊哈……啊哈……」
靜云子的腦識已漸漸模煳,身下重要的私處尚且顧不得,更可況口中侵襲,此時的她只能順從鬼自在的擺弄,將香舌伸出嘴外,與他激烈交纏。
「嗯嗯……啊……嘶……疼……」
二人在雙面夾擊猛肏的同時,爭相玩弄著她胸前的玉乳,鬼自在放開她的香舌,埋下頭去啃咬她的乳頭,吮吸著柔軟如水的乳肉。
「啊呵……啊呵……」
全身如飛九重天外,銷魂蝕骨,無法自拔。
分明只有兩個人,兩根陽具,四只手在侵襲、玩弄著自己,靜云子卻彷似覺得身邊有十幾雙手在同時玩弄著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在他們面前,她感到自己的惹火玉體毫無秘密和尊嚴可言。
「噗呲噗呲。」
淫液成災的蜜洞和菊穴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美,激得美艷道姑香舌輕吐,嘴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嬌喘,對于正夾著美人狠肏的兩人也是頂級的催情圣藥。
「呃——」
鬼自在咬緊牙關,那銷魂美穴內陣陣收縮,比之口舌舔舐更為舒爽,險些令他當場繳械。
他與伏象對視一眼,二人互相會意,開始了最終的狠插狂抽!「呃啊啊啊啊!」
靜云子突遭強襲,不顧一切地放聲浪叫起來。
「嘿!」
兩人同時開閘射精,靜云子先前穴內就充滿了陽精,此番再射,說什么也容納不下,有幾滴從微不可見的縫隙中溢出穴外,但大部分,卻是被沖進了那高貴神圣的子宮里,朝著那神秘的繁衍地帶繼續前行。
而后庭窄穴更是不堪盛放那巨量的陽精,噴薄而出,美不勝收。
「啊!」
隨著滾燙的陽精進入身體的深處,靜云子終于長吟一聲,仰起美麗的臻首,眼神泛白,嘴角淌下兩行香津珠唾,喉間發出充滿春情的嬌吟,一雙玉臂無力地垂下,整個人沉浸在巔峰的快感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忽然頭一垂,昏了過去。
「舒服!」
鬼自在叫了一聲,隨即他好奇地打量起靜云子,旋即樂道:「伏象你看見了么,這道姑不會給咱們一次就給肏乖了吧?」
「不會。她雖身體脆弱敏感,道心卻極穩固,只要給她些時間恢復,就不難回到還未破處的狀態。」
鬼自在坐下歇著,笑道:「要說這女人,白天追我們的時候,那可是真狠啊!」
「何止是狠,險些命都交代在她手里了。」
伏象放開靜云子的玉體,將她隨手丟在床上。
那時他二人盯上一個還算不錯的少女,用了些法子引她到一個無人地,正得手時,卻被純榕發現,大打出手,本想著不要動出大動靜,伏象便使了個毒,將純榕毒倒,也不下殺手,便匆匆逃離。
誰知跑了沒幾步,這中年美婦便如乘風一般追上了他們。
他二人本想故伎重施,誰知那靜云子的修為如此厲害,竟一劍破了他們的毒術,十回合內殺招頻出,將他二人重傷。
「妖邪魔道,人人得而誅之!」
鬼自在學著她當時的語氣說話,隨即捧腹大笑道:「那時,我還以為這條爛命真要捐在鷺州了呢。」
伏象掰開靜云子兩條傲人長腿,將兩根手指插入她的穴內反復抽插,不停地帶出穴內混雜著精液的淫水,似是在度量著什么。
鬼自在翻過身來看著他動作,道:「怎么樣?」
伏象抽出手指來,搖了搖頭,道:「還是太淺,做不了那個引子。」
鬼自在失望地擺了擺頭,將手攀上靜云子的乳峰捏玩,嘆了口氣,道:「就知道沒那么容易。」
隨即轉變了臉色,淫笑道:「那不成,真的只有抓那月神來試試?」
伏象扶起靜云子的纖腰,輕松地將肉棒送進了美穴,也不管她還在昏迷中,開始了新一輪肏干。
「以目前情況來看,月神是最合適,也是最難達成的選擇。」
他一邊挺動肉棒,一邊回答道。
「騰個地兒,別光你一個人玩。」
鬼自在將靜云子扶起來,對準了她初遭蹂躪的菊蕾,將陽具送了進去。
「緊!」
他叫了一聲,又問道:「可是我看少尊也沒什么動靜啊?」
伏象兩手抄起靜云子的修長雙腿,繼續肏著肉穴,道:「那是因為,嗯哼!那月神的棘手程度超乎想象,少尊現下也沒有什么很好的辦法。只能先隔岸觀火,坐看北旸君臣布的好局。」
「嘿!要我說,與其在月神身上下手,還不如再多費點心力,找找那個最契合的妖物。」
「哼,你以為少尊沒想過尋找那姽妖轉世嗎?一則,魔主重生在即,時間就不允許;二則,那姽妖前世與俠罡有千絲萬縷的糾纏,一旦覺醒,說不定是給魔界再添一大阻礙。」
「嗐,當我沒說。」
說話間,靜云子感覺到身下二度沖擊,徐徐醒來,還未反應過來,出口即是一聲聲銷魂的呻吟。
「喲,醒了?那咱可以接著好好玩了。」
「啊……啊……」
石室內,燭光搖曳,春意盎然,女子嬌吟聲、
男子淫笑聲、交合聲交織成一首首悅耳動聽的淫曲艷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