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擊長空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章·楚腰纖細掌中輕
第一章·楚腰纖細掌中輕
2021年6月10日
月明風止。樹停院靜。
一陣陣男子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呻吟聲漸漸變得清晰可聞。
北旸天朝皇城一隅,紅磚碧瓦的宮殿外掛著藍底金字的“承獻宮”三字,正
是太子東宮所在。寢宮中,檀香裊裊、羅帳輕掩,掩不住一男一女忘情交纏的身
影。男子正用兩條健碩的臂膀緊緊箍住身下女子的細腰,碩大的陽具青筋暴起,
一次次叩關而入。女子粉面含春,玉臂無助地搭在男子的臂膀上。兩條緊致的大
腿盤在男子身后,玉乳白中透紅,隨著男子的抽動節奏,一會上下擺動,一會又
左右橫飄,輕柔如水。嬌嫩的紅唇無意識地張開,吐著銷魂蝕骨的輕吟聲:“啊
……啊……殿下,妾好快活,再使些力,給妾再多些快活。”
男子充耳不聞,將女子抱在懷中,雙手箍住細腰,將巨大的肉棒塞入女子本
就蜜汁泛濫的玉穴中,女子只覺身下無比充盈,全身如遭十余只大手揉捏一般,
酥麻難當。她艱難地睜開妙目,雙眼噙著愉悅的淚珠,微張的雙唇將唾液拉成細
絲。她察覺到男子的左手從腰開始往上游移,身體敏感地給出細微戰栗的反應,
當男子將手移至一雙嬌嫩欲滴的美乳上時,暫緩了一下動作,隨后突然重重地捏
住了其中一個,開始大肆揉捏把玩,玉乳在其手中如水般嵌合,變換著各種形態。
“唔!”雖有準備,但被突然襲擊,仍舊讓女子一時間未能抵御住快感的沖
擊,下身桃源蜜洞中泄出了一股股的蜜水。由于被緊緊堵住,滾燙的花房蜜汁盡
數澆在了侵襲著玉穴盡處的紫紅棒首上。女子整個人靠到男子胸前,眼神迷離,
意識逐漸模糊,她下意識地俯首親吻男子的脖頸,臉頰,最后將雙唇覆在男子的
耳上,將一條柔嫩滑膩的小香舌伸進去,忘情地舔舐。
男子本來游刃有余,一來受蜜液刺激馬眼,身體也已逐漸升溫,再加上女子
在耳邊熟練地一番作弄,當下不再循規蹈矩。將女子兩條修長的玉腿抗將起來,
一左一右搭在肩上,兩手放肆地撫摸揉捏著緊致的小腿,緊接著他輕吸一口氣,
將陽具緩緩抽出后,狠狠地往女子的桃源花穴捅去,直抵花心最美境地!
“嗯哼!”女子嬌哼出聲,險些一口氣堵在胸口沒吐出來,末了終于斷斷續
續吐出一口芬蘭香氣,嬌吟道:“殿下……輕些,妾受不住……受不住這般……
狠烈撻伐。”
男子輕笑一聲:“這可是你自求,非我狠辣,且受著吧!”話甫落,便開始
挺動腰部,開始急速地抽插,只見一柱擎天,將那粉嫩的桃源蜜口緊緊填滿,嚴
絲合縫。花穴本就泛濫,被他這一番狠肏,頓時汁水飛濺,“撲哧”聲大作。女
子口稱不要,但身下被插得滿滿撐住,穴洞內壁緊緊吸附在陽具上,早已被肏得
魂飛天外,初時高亢的嬌吟聲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急促、輕柔的喘息。
猛然間,一股熱流自下而上,迅速傳遍女子全身,女子喘息聲頓停,快速喊
道:“來了,殿下……妾要去了……要去了!”嬌軀頓時收緊,盈盈一握的細腰
奮力往上支起,兩條玉腿撐得筆直,足背與雙腿幾成一線,整個柔軟豐盈的玉體
弓成一個弧形。男子見狀,己身高潮也同時來到,他用出全身勁力,以極快的速
度又抽插了二十余下,而后一插到底,精關大開,火熱龍精噴薄而出,澆進早已
蜜水淋漓的花房,燙得女子嬌軀輕顫,半刻鐘未能復歸常態。
云收雨歇。
女子慵懶地伏在男子身上,粉面潮紅未退,嘴角還掛著淡淡癡笑,顯然還在
回味方才陰陽交融的快美感受。女子姓張名沅,乃當朝宰輔長房孫女,年當二
九,自幼生得貌美,長成后身姿更是曼妙絕倫,尤其是被那細柳腰肢襯得豐胸圓
臀,更是令整個京城的貴族王孫神向魂往。張沅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起男子健
碩的前胸,眼神迷醉地道:“雖是妄想,但妾總是不止一次,希望殿下能日夜伴
在妾的身邊,永不分離。”
男子輕笑道:“你只需知,夏長燁雖做不成專情郎,卻也絕不做負心漢,如
此,可得寬慰否?”
張沅笑道:“妾身玩笑而已,我自然知道燁郎不會負我。”
夏長燁俯過身去輕吻張沅的滑膩紅唇,收起笑容道:“今日司天監稟報,
說正西有一赤星,光芒有形,氣凌中天,極有可能是魔星再度現世。因此父皇詔
命下達,要我親領禮隊,再往南海一行,求得嬋宮玉闕襄助。”
張沅面色稍變,接著展顏一笑,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之意:“陛
下,仍是對那嬋宮月神念念不忘?”
夏長燁輕輕挑眉,臉上
雖無波瀾,眼中卻透著一股灼灼的熱意,他輕哼一聲
道:“十年前魔星肆虐人間,本就是當時年僅十九歲的嫦君畫親赴魔界斬殺。再
說,似那種神仙人物,倒不如說,父皇能放得下,才是奇怪,更何況……。”
“何況那嫦君畫非但天縱奇才、艷冠人間,還是上古姮鳳的轉世。而陛下身
為補天四奇之一的帝曜,與姮鳳正是生生世世神魂相合的伴侶。”
夏長燁聽得“帝曜”二字時,神色不自覺地變了一變,嗤笑道:“可笑的是,
上代帝曜冒著神魂破碎的風險救下的姮鳳,到了這一代竟翻臉不認賬。我猶記得
父皇初次聽聞姮鳳時隔千年后再次現世時,那副欣喜若狂的神情。彼時母后尚在
人世,他竟真的不管不顧,一心要娶嫦君畫進宮,甚至毫不猶豫地開出了立她為
后的條件,這真的是……”
張沅嘆道:“幸得皇后娘娘賢德明理,也任得陛下作為,未曾作一絲怨懟。
可那嫦君畫,真有如斯魔力,值得一國之君為之魂牽夢縈,甚至以江山作聘?”
夏長燁搖頭笑道:“你沒見過她,無法想象到嫦君畫其人風采,那是……”
張沅盯著他的眼睛,好奇地問道:“是什么?”
夏長燁的眸子中突然閃爍起一種奇特的色彩,那是一種無可言說的期盼和崇
敬,又帶著一絲灼熱的征服欲,他怔怔地望著遠方,輕吟道:“不敢高聲語,恐
驚天上人……”
—————————————————————————————————
—北旸帝都,胥京。
自北旸問鼎中原、定都胥京后,國力著實興盛了一段歲月。后有文洛帝夏浮
與皇后中計被囚于魔界,身死他鄉。文洛帝四子奪位,北旸朝綱大亂,西、南兩
境頻頻受魔族犯邊,內憂外患之下,國力迅速衰弱。及當朝玄岳帝即位后,不拘
一格選用大量民間文輔將才,勵精圖治二十余年,便將北旸自滅國的危險線上拉
回。
自玄岳帝即位后,降稅安民,全面開放夜市。這其中最為繁榮當屬雨霖巷,
雨霖巷中最具人氣的,便是號稱天下第一青樓的青滟樓。人皆言:天下名魁花首
有十,青滟樓獨占九五。這不但是因為青滟樓本身名妓眾多,才色雙絕,更是因
為其老鴇高超的調教與管理之術,引得無數青樓老鴇將自己家姑娘送往青滟樓,
一般不出三月,回來后皆如脫胎換骨一般,為自己東家帶來滾滾財源。
這一日是臘月初六,很尋常,卻又極不尋常。
天灰、氣濁,雞未鳴。
風在呼嘯,如刀割,如鬼吟。
一名身背賬本的矮小中年人緩步自青滟樓南邊的側門走出,他轉過身,輕輕
地帶上門。
“九福叔!”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九福被嚇了一哆嗦,回過頭,看見一個扎著兩條長麻花辮的青衣小丫頭,眨
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小梨兒,這大冷天的,天還沒亮透呢,你不在熱炕頭上睡著,跑出來嚇唬
我作甚?”九福埋怨道。
小梨兒展顏一笑,道:“九福叔,我可是個懶蟲,若非有事找你,斷不會起
得比天早的。”
“你有何事,要這么早托我辦的?”
小梨兒正把兩只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哈著氣,搓著手道:“九福叔,你今
日,是出去收租,還是采辦?”
“年節將近,該采買的年貨都已補齊,今日出門,是去元英坊和嵐雨巷收租。”
小梨兒喜道:“我就說沒錯的,九福叔,可否帶我同行?”
九福疑惑地撓撓頭:“平日里,不都有清柳姑娘帶你去的嗎?今日何必起一
大早,跟我去呢?”
小梨兒搓了搓通紅的手,將身上輕薄衣衫攏了攏。瞧著樣子,是出來的急,
都未能帶的厚實衣服。
“清柳姐姐要準備明日的大演,無暇分身,便交由我辦了。”
“好吧。”九福看她凍得厲害,也不好再拖延時間,便引她上了馬車。車廂
中放著一個火盆。九福引著了火種,燒旺了后,從座下抽出一大盒木炭,丟進火
盆中,末了蓋上,掩了煙氣,方才問道:“清柳小姐有何事,要交代你去辦的?”
“還不是那位方二少的事。”小梨兒將兩只小手靠近火盆,受了熱氣,人也
變得活泛。
九福“哦”了一聲,那嚴武伯的二公子啊,他也有所耳聞。據說上個月王
大壽,費了一場大人情,點了清柳到王府獻舞,那方二少在宴上一見驚鴻,回到
府內之后茶飯不思整整三日三夜。而后突然駕臨青滟樓,提出要為清柳贖身,被
清柳和老板娘一口回絕后,從此成為了青滟樓的常客,對清柳百般糾纏。
想至此處,九福不由得笑了笑。那清柳姑娘
是何許人?那是老板娘自稱畢生
難有第二的杰作,她自三歲時被人撿來,賣進青滟樓,是最早受老板娘調教的愛
徒,五歲時便能通讀三教經典,十二歲時喉嗓聲開,彈唱之藝又是一絕。老板娘
教她自小鍛體,舞藝更是超絕。她本就生得姣美,身段更是修長纖細,圓瘦合宜,
加之聰慧溫雅,以及老板娘的運作,讓她成了整個京城貴族圈內頗受歡迎的人物。
那方二少竟想將她占為獨有,真不知是色令智昏,還是活夠了。
“昨日那方二少花了十萬兩,想買清柳姐姐單對他一舞,被清柳姐姐回絕了
以后,不知發什么瘋病,說清柳姐姐若不依他,他便在青滟樓門前自盡以示情深。
真真不可救藥!清柳姐這般仙女,日后要嫁,也定是要嫁個人杰,豈會是他這種
輕言絕命的懦夫,沒有半點男子氣概!”
“這與你今日出來之事有關嗎?”
小梨兒乖巧地點點頭,剛要開口言明,忽聽簾外車夫慘呼一聲,接著突感馬
車一陣劇烈搖動,似是失了方向,小梨兒剛想撩起門簾詢問發生何事,馬車突然
“砰”地一聲,應是撞了墻,小梨兒被慣性往后帶,頭狠狠地磕在車上。她費力
地坐起身,揉著小腦袋,皺著眉向外喊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無人應答。
只有呼嘯的風聲。
小梨兒與九福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些許疑惑,和沒來由的恐
懼。
“我去看看,你待在里面莫出來。”九福終于開口道,順手打開火盆的蓋,
添了幾塊木炭。
小梨兒輕輕地點頭。
天地皆白,大雪未止,冷風如刀。
雪中有血。
殷紅的、火熱的鮮血。
但九福走出馬車后,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倒在地上的車夫,更不是他那被馬
車車輪碾碎的頭顱內迸出的鮮血。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人。
一個黑色的人。黑袍、黑帽、黑靴。還有一柄黑劍。
劍在鞘里,鞘在滴血。
凜冽的寒風吹在他的身上,飄揚的大雪落在他的身上。
有一股肅殺之氣,不知是風雪帶來的,還是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的。
九福有些窒息,他試圖不去看這個渾身透著殺意的黑衣人,但當他把目光移
向死去多時的車夫時,當他看見那兩條斷的異常齊整的胳膊時,便再也忍不住,
轉向一旁開始嘔吐。
但就在他張嘴發出第一聲時,忽感一道勁風劃來,他下意識抬頭看去。
劍還在鞘里。
但他的一縷頭發,已經連著半塊頭巾在同一時間飛了出去。
“再敢出一聲,下一劍就是喉嚨。”黑衣人的聲音很輕,但九福聽得很分明。
他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著頭。
“九福叔,發生什么事了?”
九福明顯能感覺到黑衣人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他慌忙做出求饒的姿態,
輕聲向內安慰道:“沒事,車夫約莫是撞昏了,我帶他往周邊鎮上尋醫去,你且
留在車內,不要走動。”
“呃……好。”
九福向黑衣人點點頭,同時悄悄移步到馬后,盼著即使黑衣人心念一動,要
殺自己,好歹有馬擋一下。
但好在,他不用等到那時候,因為遠處的巷子里,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
腳步聲斷斷續續的,輕重不一,來人若非是喝了酒,便是受了傷。
“咔嚓”,是黑衣人用拇指推劍出鞘的聲音。
九福見狀,明白了個大概。這黑衣人看來是專門堵在這巷口,準備截殺一個
人的,但自己這么一輛招搖的馬車也行此路,明顯會妨礙他的目標踩入陷阱,而
目標人物已逐漸接近,為圖方便,索性一劍殺了車夫。
這些江湖人啊。九福害怕之余,在心中暗嘆。
巷口終于現出一個人影,來者是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約莫二十一二歲的光
景,身長而清瘦,雖然臉上沾滿泥垢和血污,卻仍舊難以掩蓋那俊逸的相貌。
那青年剛出巷口,便看見了那黑衣人,他輕皺眉頭,艱難地開口:“沒完了
是嗎?”
黑衣人緩緩抽劍:“你命該如此。”
劍光啟,殺招現!
青年踉蹌著躲避劍招,但終究是傷重不濟,幾招過后,左臂便被劍氣傷出一
條長長的口子,血流如注。
黑衣人見一劍得手,化左手劍指為掌,轟然拍在青年胸口。那青年還未來得
及顧及手臂創傷,便又感一道沛然掌力襲來,這道掌力,若是十足吃了,想來頓
時心脈盡斷,神仙難救。他不及思索,下意識聚氣于胸,并回轉手臂化出一道陰
柔勁力,將黑衣人的掌力撥開了兩三成。
“嗯哼!”饒是如此,胸口仍舊遭受重創,青年被掌
力轟到墻上,頹然倒地,
再無起身之力。
黑衣人縱劍向青年走去,青年嘔出一口鮮血,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道:
“發發慈悲,讓我死個明白?”
“死便是死,死后一切歸無,沒有明白糊涂之分。”黑衣人冷冷道。
青年輕嘆,認命地閉上了眼。
黑衣人舉起劍,劍氣凝聚,準備一劍斷命!
正這時,黑衣人三丈范圍內,狂風忽止,大雪驟停,與外界隔絕成一方小天
地。黑衣人的劍氣未有一絲散去,卻凝滯于劍上,無法釋出。
正這時,忽見遠處本來結著一層薄冰的江上突然層層破裂,江水泛起不盡的
漣漪。
“惜劍影,停手吧,此人非你所能殺得。”
一聲天籟,自遙遠天地,幽幽傳來。其聲細柔、軟糯,婉轉悠揚,卻又攜帶
著無盡氣機。第一個字出口時,便似帶著鐘聲、古琴聲、短笛聲齊鳴,溫存了乾
坤朗朗,遼闊了山河萬里。
惜劍影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動容,半晌,他才開口道:“嬋宮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