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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話聽著不像是夸我家瓔若的吧？”姜云伸手摟住蘇瓔若的腰。蘇瓔若愣了，低頭瞧瞧腰間的手，以及緊繃的手臂肌肉，這是在——挑釁？

蘇晨更是皺眉。他們夫妻兩人關(guān)系雖好，但從不在他們面前這般親密，如此長久的相處，其實對于感情的表達方式已經(jīng)內(nèi)斂了許多。或許很大程度上跟性格有關(guān)，姜云平日里都瞧不大出情緒波動，今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轉(zhuǎn)性了？

姜夫人哼了一聲：“瓔若是個好姑娘不假，不過此話的重點在于，你爹那個榆木疙瘩娶了本仙子，才是撿了大便宜。你爹呢？”

“爹出山?jīng)]有來找娘，自然是終于醒悟過來娘不好對付，心里煩悶這才不知所蹤。”姜云一邊說一邊搖頭，“可惜了。娘好生歇著吧，兒子告退了。”說完，竟是攬著蘇瓔若起身就要走。

一直被姜云握有主導(dǎo)權(quán)的蘇瓔若，終于找到機會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從強壯臂彎里探出頭：“仙子不是說孩子都……沒了嗎？”

“我說的說，被貶為凡人之后有的孩子都過世了。但是云兒是我身為清顏仙子的時候生下的，自然不同。”姜夫人眼帶笑意，“禁欲不好，可也不能縱欲過度。”說完，竟是不再管兒子兒媳，任由他們?nèi)チ恕?

“那個，請問……”蘇晨難得變得恭敬起來，有些局促的瞧著姜夫人，指尖都有些蒼白。

姜夫人倒也沒有難為他，把事情的始末都交代了清楚。

當(dāng)年清顏仙子若是和凡人私通倒尚且可以從輕發(fā)落，偏偏她跟著一只狐妖跑了，這說出去可是會貽笑大方，天帝自然惱羞成怒。

“妖類皆寡情，清顏你還是迷途知返吧！不過是罰你思過幾年而已。”天帝苦口婆心，清顏自小就在自己身邊，哪里舍得她出半分差錯。

“他不是妖。得我仙氣才幻化人形，他是半仙。我沒錯，談不上迷途知返，更不會思過。”清顏仙子亦如既往的那般倔強。天帝苦惱。若是人類，過不了幾年就會死，或者從生死薄上一勾，這事兒也就結(jié)了。偏偏是那冥界管不著的妖魔精怪。

天帝無奈，這才道：“你若被貶為凡人，待你百年之后，他定會棄你于不顧。你若不信，便賭上一賭如何？”

賭約是何，天帝未說，清顏仙子更是隨口應(yīng)了，不曾多問。

那時，姜云出生不過三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等到天帝知道當(dāng)日和自己立下賭約的清顏仙子已經(jīng)有了一個半仙半妖的兒子，雷霆震怒，降下無數(shù)天雷誓要劈死這對妖狐。狐貍自斷兩尾，施展狐族秘術(shù)開啟了空間之門這才護得一家平安。

百年之后，姜清顏辭世，狐貍便舍了兒子，時時刻刻護著妻子的尸身，不吃不睡。天帝借此機會奪回清顏仙子肉身，將狐貍壓在須彌山下不得翻身。

而清顏仙子元神附體之后得到的便是這個消息。她不哭不鬧，一動不動坐了三日之后，跪在天帝面前：“再立賭約。若是他日，小兒將他父親救出，便得允我一家團聚，允我夫君入仙界，允我兒一世逍遙。”

“尚可。”

自那之后，清顏仙子便被幽禁起來，除非狐貍能逃離須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