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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作為整個樊國的支柱,蘇晨的名字自然是出現在國宴賓客名單里面的。
蘇晨氣定神閑的接了旨,入宮了。
此次入宮朝拜,說到底就是為了出口惡氣,開戰之類的事情可著實沒有想過。如今的突厥可汗乃是斐利可汗,二十五歲,兩年前與樊國永寧公主永結秦晉之好。
斐利可汗年輕氣盛,雖然迎娶了永寧公主可仍覺得不舒坦。永寧永寧,樊國皇帝在想什么還不是顯而易見么。當然,他又哪里知道永寧公主幼年時經常哭鬧不止,樊炤錙沒了辦法這才給女兒取名永寧,這名字倒也管用,公主如今溫婉賢淑,是個不可多得的溫順公主。
早就聽聞樊國皇帝寵信一個叫蘇晨的男人,不過就是個狐媚的男人罷了。斐利可汗哼了一聲,男寵他也有,無聊時的調劑品,勾人的功夫不亞于女人,一副下賤樣子。
可當他真的見到那個在心里被他唾棄千萬遍的蘇晨時,斐利可汗足足愣了一盞茶的功夫。
眼前的男子沒有任何的媚態,模樣俊美無雙就像是一塊雕琢精巧的美玉,舉止優雅從容,清風朗月,如落凡塵。
更重要的是,他對樊炤錙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態度,沒有諂媚沒有奉承,只是簡簡單干干凈凈的君君臣臣。
樊炤錙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的蘇晨,是的,他的蘇晨。
清了清喉嚨,客套幾句。可惜斐利可汗一雙眼睛好似黏在了蘇晨身上,他的舉手投足都深深吸引著這個粗獷男人。
蘇晨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對他存著什么心思,見怪不怪具備沖他示意,然后飲盡了白玉杯中的美酒。
寬大的衣袖微微滑下,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臂,合著纖細瑩白的手指,說不出的好看。微微揚起的頭顱正好展現了他精致的脖頸,隨著眼前美人喉結的聳動,斐利可汗咽了咽口水。
這樣的男人,讓所有女人都黯然無光。
他敬了樊炤錙一杯,敬了斐利可汗一杯,便讓一旁侍奉的太監幫他換上了茶水。斐利可汗端了酒杯緩步走來,蘇晨便也大方站起,沖著他微微福了福身子。青絲從他的肩上傾瀉下來,與月白錦緞交相輝映。
“文公子酒量欠佳,和傳聞中的文人墨客不大相符啊。”
一壺酒一支筆,便是滿篇佳作。這般形象,才是突厥人眼中的中原文人。而被皇帝親封為文公子的蘇晨,該是獨領風騷才對。
蘇晨只是微微斂眉,捧了茶杯,雙手微微一送:“年紀大了,飲酒傷身。”
斐利可汗哈哈大笑道:“文公子不過弱冠,何來上年紀一說?”
“早已步入不惑之年,自然是上了年紀。”蘇晨將杯中茶水飲盡,不再看眼前人滿臉錯愕。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樊炤錙已經沖蘇晨招手,喚他過去。湊到蘇晨耳邊,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反正蘇晨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輕微頷首,算是同意。
接下來的幾日,蘇晨一直作為陪同留在宮中,更是讓斐利可汗見識到了他為何能被封為文公子。
樊炤錙的占有欲發揮得淋漓盡致,其表現特點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心尖上的寶貝蘇晨就好比他的所有物一般,毫不吝惜的讓他撫琴作畫。絲毫不介意諸多貪婪目光的停留。
而這一點,也被斐利可汗盡收眼底。自己于樊炤錙來說,是降將,可說到底,恐怕也就是個奴隸而已。而蘇晨,就好比是他主子,他對主子只可以有仰慕之情而決不可逾矩。
“文公子,我已向陛下奏明,明日在宮中擺開擂臺,屆時樊國戰士可與我部族勇士一較高低。文公子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