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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呂帆差點沒嗆死。
西撒愣了幾秒,然后臉慢慢紅了。他根本沒想到會和雌性探討這種問題,也完全應對不來。“不過我覺得阿暮可能沒教過你什么,我可以教你幾個姿勢哦。”
呂帆頓覺不好,慌忙放下茶杯:“那個我還有事,你們慢聊。”
楚風一把拉住他:“光說不好理解,做個示范唄。我是阿暮,阿帆你配合一下當一下西撒啦。”說完就直接把他甩上了床。
最吃虧的地方就在于他完全打不過楚風,只能乖乖任他擺弄。媚殺不愧是媚殺,三句不離本行,速求斯奈把他壓倒啊。都這么久了,斯奈怎么還不回來?呂帆叫苦不迭。
西撒是一邊看一邊聽,他發誓這輩子都沒這么好奇過。雖然面紅耳赤,卻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兩個人,腦子里全是居然還能這樣做的感慨。
到了晚上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回去,東西沒學到位,一回去滿腦子都是自己和阿暮滾床單的樣子,索性就留宿外面。
而蘇暮在家里一個人躺在床上,只覺得憋屈。好啊,笨狗你敢給老子離家出走,等你回來絕對睡地板!
翻了個身,卻有些擔心該不會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坐起身子看了看外面,天黑成這樣,自己功力盡失也就別找麻煩了,明天一早再說吧。
不過第二天他確實看到了西撒,不過西撒只是瞄了他一眼,臉紅的跟什么似的,一溜煙就沒影了。蘇暮目瞪口呆。
西撒在離家的第四天晚上乖乖回家了,蘇暮剛要詢問,哪知道被西撒直接拐到了床上,雙手舉過頭頂一只手按住。我的天,蘇暮咋舌,看這架勢肯定是楚風那小子給他出了什么鬼主意,趁著自己功力盡失占盡了便宜。
“西撒你聽我說,先解開行……唔……”直接被封口,蘇暮在心里默哀,原本那個憨厚老實的西撒一去不復返了嗎。
等到褲子被扯開,粗糙的掌心摩擦著蘇暮的下半身,他才驚覺這次可能真的是玩大了。他因為體內雌性血統作祟,對于這種事情向來應付不來,剛要張嘴說話卻覺得整個腰身都提不起勁:“哎,你別……唔……”
以往西撒是不會幫他摸的,畢竟民風淳樸到了傻的地步,蘇暮也不想在房事上完全沒有反擊的余地,好在他靠后面也能泄出來,他也就沒有異議。不過,他哪里曾想到楚風會有一天把他完完全全賣了。
西撒的手掌滿是厚繭,擼動間給蘇暮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對于這種未知的感覺他心里有些懼怕,雙手被固定住讓他不自覺的扭動起身子,卻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蘇暮再也忍不住,□出聲。
從未見過蘇暮這般脆弱的西撒滿頭大汗,他忍得很辛苦,可記得楚風的教導,若是讓蘇暮掙開來,自己怕是沒有好果子吃。概不說家里沒有適合捆綁的東西,就算有,他也舍不得。在他心愛的阿暮手腕上留下痕跡,他倒不如直接在自己身上拉兩刀。
蘇暮根本沒有必要同西撒耍心眼,他們兩個是要一起度過漫長一生的人,他雖然不高興楚風教會西撒這種事情,但是他的重點是落在這些事情是楚風教的。西撒是他的伴侶,難道床笫間的事情要經由第三人來教嗎。
“你別按著我了,我不會怎么樣的。”蘇暮見西撒雖然猶豫可手勁沒有絲毫的松懈,也就軟了聲音,一雙眼睛半合起來,扁扁嘴就是要哭的模樣,“疼……”
西撒慌了神,燙手般的縮了回去,然后格外緊張的幫他揉著手腕,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蘇暮交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你不繼續?”下面頂著自己的兇器可是燙的很,和缺乏安全感同時如履薄冰的西撒不同,果然理智尚存的西撒骨子里忠犬的很。
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