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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摸了摸獸牙,然后輕輕拉扯脖子上的一條錦繩,拽出了一顆獸牙。那顆牙和他手中的這顆大小顏色紋路都極為協調,該是同一只獸的獸牙?!拔业o我的?!?
姜離拿過,輕輕摩挲著,眼中一片柔情。
當年自己送了一對獸牙給蘇晨,他手巧,把這兩顆獸牙和幾顆彩珠穿起來,做成了一條漂亮的項鏈,戴在脖子上。想必是后來將項鏈拆開,兩顆牙分別做成了兩個吊墜。
西撒晃了晃頭,原本自己看到阿暮戴著的獸牙很是不開心,還以為是誰給他的定情物,后來得知是他爹爹給他的,他也就明白了這顆牙應該是屬于他多年未見的父親,也就釋懷了。
而姜離這回算是想起了什么,沉下了臉道:“剛才你們兩個在說些什么?”
“獸神一事,我想,我應該可以擬態?!?
屋內五人皆是一臉驚喜,唯有西撒和姜離與眾不同。西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而姜離呵斥一聲:“胡鬧!”
蘇暮抿嘴不語,姜離這才想起不該沖他發火,繼而冷著臉挑眉看白霜:“如今需要么,你擅自做主可是問過我了?!?
不是需不需要,而是對蘇暮來說,負擔太大,而姜離,舍不得。
姜離的母親,蘇瓔若本不是這里的人,她身手極好他也無話可說,可蘇暮是他兒子,原本蘇晨蘇暮父子兩人都該是由他保護的,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身在高位,向來冷淡的姜離,在面對蘇晨的事情上面,大多是不怎么理智的。“你爹當年,應該很辛苦吧。”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姜離笑容苦澀。
蘇暮沒說話。
“我知道,在他的家鄉,是女人生子,而他,是男人,相當于雄性。我知道的?!睉言械哪腥藢τ谀沁厑碚f,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異類。蘇晨產子的時候,該是何等的情景,他都不敢想象。齒間凈是他的名字,可到底還是念不出口,唯有對著阿暮,輕輕問上一句,你爹好么。
午夜夢回,那個溫柔如水的男子依舊躺在自己的臂彎之中,燦若星辰的眸子乖順的閉了起來,更添一份柔和。
蘇暮微微側過頭,繞過姜離,看向蘇揚手中:“那是什么?”
蘇揚道:“狐族秘寶。傳說能看到至親之人。不過未曾使用過?!?
蘇暮拿過那個類似鏡子一樣的東西,比人臉略大一圈,鏡框是繁復的花紋:“既然未曾使用,又怎會有傳說?”蘇揚張了張嘴,回答不出。
他翻過那鏡子,背面刻著一個字,他湊上去細細辨認,瞇起眼睛笑了:“這是一個姜字?!?
姜離挑眉:“莫非是我父親的東西?我認識你們那邊的字,姜并不是這么寫?!?
“六百年前是這樣寫的?!碧K暮舒了口氣,“父親可是想試試?”
問清了用法,蘇暮拿過桌子上擺著的匕首。姜離握住他的手腕:“別,這樣傷口太大。”會失血過多的。
“我割手指?!闭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