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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言最討厭的就是程凌凌這幅弱者的姿態(tài)，可就是這樣一個弱小的女人，哄得顧決與原配離婚，又瞞著顧家人出軌，生下了別人的孩子。

“你們都，出去吧……”

半晌，程凌凌虛弱地開口了。她現(xiàn)在胃口極小，只能靠營養(yǎng)針吊著，說話聲音嘶啞。

“你們母子倆是在搞笑吧？”顧銘志感覺他們被耍了，憤怒道：“老子還他媽以為你找我們是要留遺言，現(xiàn)在又讓我們……”

“顧銘志！”顧決打斷了自己的二兒子，率先走向門外，“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也可以，別把話說那么難聽！”

“切。”顧銘志冷笑一聲。

程為嶼不明所以，被顧銘懷牽著手走出房間。

“一會兒說也是一樣的。”他順便把顧銘志也拉了出去。

房間里還剩下一個燕文亭，原本不想離開，卻被顧凌言推了出去。

房間里的人終于都走光，程凌凌半撐起自己的身子，就感受到自己的兒子把手中的文件夾砸到了床上。

“解釋一下吧。”顧凌言緊握拳頭。

程凌凌深吸口氣，翻開文件夾，看到文件名的那一刻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你怎么會……”

“我不是傻子！”顧凌言紅著眼睛低吼道：“當(dāng)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為嶼都需要知道真相！”

聽到為嶼的名字，程凌凌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一邊發(fā)抖，一邊捂著自己的嘴，痛苦地蜷縮成一團(tuán)。

顧凌言就冷漠地看著哀痛的程凌凌，心中更加厭煩。

大約過了五分鐘，程凌凌終于冷靜了些，她將顧凌言帶來的所有文件都看了一邊，然后停留在程為嶼的DNA報(bào)告上，撫摸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數(shù)據(jù)。

“對，為嶼才是，你的親弟弟。”程凌凌抽泣著緩緩開口。

二十一年前的真相終于浮出水面。

那時(shí)候程凌凌剛和顧決結(jié)婚，沒兩個月就懷了孩子。原本是高興的事，可程凌凌卻緊張極了。

與張夢源相爭的后面幾年，她認(rèn)識了一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