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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許安歌:論扒馬甲,還是爺爺奶奶比較給力。
陸總:我很好,我很平靜,我很冷靜。
吃瓜群眾:陸總你手抖什么?
#安歌小朋友是團寵#
第76章 小甜蜜
接近傍晚的操場上有很多學生, 最外層是露天的籃球場, 男生們好像是校隊的,正揮汗如雨的練球。
場邊坐著好幾個女生, 有的手里拿著水, 有的在聊天,臉上都洋溢著輕松的笑。
許梨抱著書過去, 正要給陸嘉行打電話, 看到他站在場邊跟個隊員說著什么。
“你怎么在這里呀?”許梨從背后拍了他一下。
陸嘉行回頭,臉上還淌著汗,男人的面容棱角分明,高鼻梁挺直, 垂眸看著她沒說話。
許梨皺眉, “怎么出這么多汗?”
陸嘉行指了指球場, “他們正好缺人,我上去打了會兒。”
“你打籃球?”許梨難以置信的上下掃視著他, 雖說今天原本是要去看奶奶,所以陸嘉行穿得較為休閑, 但也是白襯衣配黑褲子,這種禁欲風是怎么打籃球的。
“不信我會嗎?”陸嘉行歪了下頭,向場上伸出手。幾個男生正在練定點罰球, 非常熱情的往這邊拋了個籃球過來。
許梨還沒看清楚, 陸嘉行已經抽走她懷里的書,丟在一邊的地上。
“拿著。”陸嘉行把籃球塞在她手里。
許梨手里突然多了個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圓家伙,抱都抱不住, “你、你給我這個干嘛?”
陸嘉行按著許梨的肩膀,讓她轉了個身面對著籃筐,自己從后面環住她,大掌覆在她的手上,說:“右手虛空在下面托著,左手扶著球側作支撐。”
許梨被男人運動過后留下的荷爾蒙包圍著,突然覺察到危險,扭著身子說:“你快放開我,我不會打籃球的。”
“我讓你會,你就會了。”陸嘉行話音輕佻,許梨心一顫,沒留意的瞬間身子被一股力帶著往上跳。她手里的球飛脫出去,以一個漂亮的弧線“唰”的一聲落入籃筐。
“遠程三分!”
“牛逼!”
周圍有人拍著手,在吹口哨。
許梨手背上有他觸摸時留下的余溫和汗水,心臟也被剛才突如其來的跳躍震得狂亂的跳著。
“會了嗎?”陸嘉行沖她挑了個眉,轉身往外走,“跟著我。”
“那個學長是你男朋友嗎,穿襯衣打籃球好帥哦——”旁邊的女生看了半天,沖許梨友善的招招手,表情夸張的說,“酸了,我酸了。”
學生時代張揚能鬧,戀愛、撩人也最是平常不過,仿佛在所有人心里未來很長,靜好的讀書時光,一定要談場戀愛,才能證明自己的青春。
許梨不好意思的笑笑,撿起書紅著臉追了出去。
前面的樹蔭道上,陸嘉行的車就停在旁邊,許梨氣喘吁吁的追上去,“你怎么不等我呀?”
陸嘉行拉開車門,“上車。”
許梨把門推上,抵著車門不讓他上,仰頭問:“你怎么了,是不是伯伯、阿姨身體不舒服?”
陸嘉行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許梨敏感的覺察到他的異樣,好像硬壓著情緒,人也比平時強勢很多。
“他倆沒事。”陸嘉行的汗沒下去,一滴滴順著額頭往下滑,襯衣扣子解開了兩粒,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出的哪不爽。
許梨戳戳他的腰,歪著頭,“嗯——你怎么去了醫院以后,腦子就好像壞掉了。”
陸嘉行煞著張臉,很冷酷的回:“是壞了。”
“哎呀,你別這么陰惻惻的看著我,我害怕。”許梨穿著白色棉質外衣,領袖口和扣子全是安靜的深藍色。她學習的時候嫌頭發礙事,手頭沒有皮筋,就把頭發挽成了一個丸子用圓珠筆插著固定,圓珠筆是粉色的,后面還墜了個兔子吊墜,現在正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回到校園,她的樣子太學生化,哪像個孩子的媽。
陸嘉行沉沉看著她,像要把她看穿了。
好在這時李閑的電話打了過來,聞澈知道許梨回來后,反倒在醫院老實待著了。他只是三翻四次的打電話給陸嘉行,打聽許梨的情況,陸嘉行懶得理他,聞澈也放了狠話,——“要不是不想讓小梨子看見我這張豬頭臉,就算被記者拍到成為整個娛樂圈的笑話,我也會出去見她!”
聞影帝的死穴,愛面子。他臉上過敏的玻尿酸就算消了,因為玻尿酸而隆起的網紅蘋果肌也還是在的,做表情的時候還是不大自然。加上這位祖宗體會到了不用拍戲,隱居豪華療養病房的樂趣,每日吃著小龍蝦,一邊刷著微博,一邊開小號當水軍咒罵跟“盛世”有關的活動。
就在今天中午,他刷到了陸嘉行跟許安歌的合照,那條其實只是賽車粉截圖的吐槽,上面說:“幾年前國內玩車的誰不知道陸嘉行,當時都以為他是咱們華人車手里進入f1的希望之一,沒想到陸神突然隱退,現在孩子都這么大了。”
那是個私人微博,17個粉絲,16個都是僵尸號。
本身沒有關注度的一條微博,聞澈刷著看見了,在下面賤兮兮的留了個言——“朋友,這絕對不是陸嘉行的孩子,我敢拿我這張臉保證,陸嘉行他根本就沒有性生活![太開心][太開心][太開心]”
更精彩的是——留言的時候,聞影帝忘切換成小號了。
那條聞澈大名加v認證的賬號赫然出現在上面,迅速就被他的死忠粉挖了出來。他和陸嘉行是堂兄弟的是在業內不是秘密,要不他平時那么作,看著陸嘉行的面子,也沒人真敢把他怎么樣。
李閑給陸嘉行打這通電話,就是怕陸嘉行知道了發火,提前態度誠懇的道歉,告訴他都處理好了,保證絕對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陸嘉行聽完戾氣很重的只說了一句:“跟聞澈說,他指頭要是不想要,我就給它剁了。”
“好兇哦。”許梨皺皺鼻子,忽然瞪大了眼,道,“陸嘉行你之前不是說聞澈植物人了,騙我的啊!”
陸嘉行扯出個譏諷的笑,“那你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