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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23366
2021年9月15日
「正如過往時光中白塔與紅塔覆滅的情形一般,巫師們最后的庇護所已迎來
終結。魔網的最后一次閃爍隱入到名為神圣的昏暗中,有生之年我們將不再能看
到燈光重新點亮。
……除了與她一同迎接終結,我已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死翼千歌,于世界盡頭存留的殘頁筆記
伴隨著仿佛令群山與海水都震顫起的爆鳴聲,纖細,清麗的金色身影以斷線
風箏般凄慘的姿態潰退,在空氣中留下因速度接近音障而拉長的白色痕跡與以迅
捷動作發動的數個防護系咒法破碎時留下的涌動奧術流。
在半空中以驚人的速度瞬發羽落術等多個保護法術的露露緹雅,在最后的一
瞬間艱難地讓自己免于了撞到地面上從而粉身碎骨的厄運,她的手邊,據說可以
抵擋一切基于魔法的攻勢的盾牌,此刻仿佛一塊在酒窖中放得過久的爛木般,其
上呈現出凹陷與龜裂,正如同金發的少女和她另一只手上那如同蜘蛛網般出現無
數裂紋的鐮刀一樣,已不再有任何繼續作戰下去的余力。
「唔……咕……」
她勉強讓自己那嬌小,纖細的軀體挺得筆直,看向數百步開外,被垂落的斗
篷遮擋住一頭黑發的,被那些愚蠢信徒們敬畏地稱為【戰爭姬】的冷酷麗人。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窮究對方的實力,就像她也曾經自以為以她的力量足以撼
動圣地的權威般。
她錯了,現在,無論是她還是黑塔,毀滅已是必然的事實。
圣地與黑塔的戰爭,開始與戰爭結束一樣短促。
此刻,曾作為巫師們探尋禁忌之物,將一切人力足以窮究之法術封鎖于其中,
靜待現世與后世的施法者們窺探查詢的黑塔,正在沉默中放射出炎炎火光。
八大法術學派的最后殘余,正絕望地布置著防御法陣,咒法,防護,預言,
惑控,死靈,變化,塑能,幻術,這一切過往法師們在千年時光中總結而出的用
于探究魔法女神面紗的深奧技藝被施展而出,仿佛巫師這一概念最后殘存的余火,
稍稍阻滯著數十萬圣地大軍最后總攻的步伐,而此刻,伴隨著他們最后的希望,
那位美麗的神選法師,在【戰爭姬】的面前敗退,也宣告著巫師們的歷史就此終
結。
「你不跑么?當神降臨時,你就跑不了了,因為終結全部巫師是神的旨意,
露露緹雅-澤金。」
不可思議的,斗篷下的身影并沒有立刻追擊。黑發的麗人就像是感到些許困
惑般微微歪頭,讓她頭頂的斗篷也微微飄動。
她從一開始便是赤手空拳,而當她揮動念刃時,無論傳奇武器抑或傳奇護盾,
均在相觸的一瞬間碎裂失能,就像她自己便是最強的武器般。
「我跑過。白塔毀滅的時候我跑過,紅塔毀滅的時候我跑過………現在我不
會再跑了。」
——神?圣地一直信仰著的,那個可笑又從來沒露面過的古怪東西?
就為了這個,她的弟子戰死了,她的摯友千歌此刻在宇宙盡頭,而那座她在
其中窮盡了漫長時光的塔,此刻也即將迎來終點。
她并不后退,反而慢慢向前,及腰的金色秀發飄蕩。那個姿態顯得多少有些
俏皮,因為即便是此刻,她也仍舊閉著一側的眸子,另一側的瞳孔中,金色的火
焰微微閃動。
她并不相信神,更不相信神會對凡世做出怎樣的指示;即便她曾遨游星界,
在那里取得了魔法女神的秘火,但作為法師,窮極奧術所能抵達的極限之前,她
都不會承認,有一個足以支配萬物,眾人只得服從的至高之神。
周遭的廝殺聲越發激烈,帶領士卒的圣武士們以各自的念刃擊潰殘存的脆弱
防御,不知不覺,她已幾乎被敵人所包圍,但畏懼著世上最為強大的法師那驚人
的破壞力,此刻,仍舊只有斗篷下的身影與她對視,其余的敵手盡管同樣手握利
刃,卻只是在能夠目視的距離內帶著敬畏與些許人類對唯美事物本能的欣賞,看
著那幾乎可以稱為傾國傾城的美人毫不畏懼地沐浴著圣地領袖的威光。
「那么,我會履行神的旨意。」
來了!
露露緹雅的眼眸中,仿佛有融化的金色流動。她舉起法杖,試圖捕捉那個速
度驚人到仿佛無法目視的對手——而那具貌似柔若無骨的嬌軀上,此刻已層疊覆
蓋了十余層出自多個不同學派,同樣難以目視的防護。但這些卻并非為了保護她
的身體,而是為了確保【戰爭姬】在靠近之前,都無法確定她會從哪里發起攻擊。
伴隨著斗篷籠罩著的麗人的身影消失的一瞬,她睜開了眼睛。
一
等封印解除,來自于星界的秘火,即便在掌握了眾多法術的她身上,亦是
她所能施展的最為強大,最為卓越的攻勢,不成功則成仁。
——仿佛永恒般的一瞬間度過。
「——?」
無果。
無論是身體被【戰爭姬】命中的痛感,抑或是自己的攻勢命中對手的觸感,
一切仿佛從未發生般,她瞬間失去焦點的眼睛,看向眼前看起來多少有些平平無
奇的【人】。
一個尋常的東方男人,一頭黑發,看起來多少算是英俊——但從他的身上,
卻無法感到任何具備魔力的征兆。
「不要再戰斗了,姬。縱使有我賜予的神力,你亦無法生擒她……」
男人平淡地出聲,下一刻,露露緹雅那美麗的雙眸瞪大。
「贊頌神明!」
那個代表著圣地的實質掌權人的少女,真的便盈盈跪倒了下去,隨著那個身
影的跪倒,她感到大地都在顫動——圣地的圣武士們與尋常戰士們將武器放在身
邊,隨即恭恭敬敬地跪倒,甚至忽視了他們眼前的敵人。
而少數還有勇氣打算趁此機會向眼前的對手施法的法師們,也在那個身影的
手勢下,本能地丟棄了法杖,坐倒或立足不穩而摔倒——偌大的戰場上,只剩下
露露緹雅和眼前尋常的男性還站立著。
「……【】!」
——難以以人類語言描述的高昂吟唱聲,從露露緹雅纖薄的粉唇中綻放而出,
那是能以相當迅捷的兩段吟唱發動的九環術法,即便是戰爭姬也不能完全無視它
而繼續戰斗。她知道眼前這深不可測的存在的危險性,可即便是落在了命運的手
中,她也仍舊不愿束手待斃。
然而,什么也沒有發生,甚至連少女的法杖也毫無反應,像是變成了一根適
合放在富豪家中的華貴裝飾品般。
「行奇術者都習慣于褻瀆神的威嚴。驅鬼的人怎能藉著巴力的名驅鬼呢?」
——「神」輕聲念誦,眼神從露露緹雅那張仿佛凝脂般的俏臉上掃過,那可
愛的,精靈特有的尖耳與一頭燦爛的,縱然經歷了戰斗仍舊一塵不染的柔順金發,
還有那纖薄衣裙下隱約可見的曲線。盡管男人的臉上并未帶上特殊的表情,可露
露緹雅仍舊產生了仿佛周身均被遍布黏液的長舌舔過般的不快感。
露露緹雅無聲地退了一步。
她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念頭。暫且撤退,亦或是干脆于此地自盡——自然,
唯獨沒有向眼前這個被圣地的眾人稱之為【神】的存在屈膝的選項。
可仿佛連這樣的小小念頭也看穿了一般,男性突然提高了聲音。
「露露緹雅。你想要逃跑嗎?一時的逃離,或者是永久的逃離。」
——前者是逃亡,而后者則是死亡。露露緹雅的動作一時靜止。
「無用。當神降臨時,海與大地吐出其中的死者,冥府中的死者亦可復活,
若你悔改,將榮耀歸給神,或者你們巫師的褻瀆之罪可得豁免。」
神平淡地出聲,雙手抱胸。仿佛看出了露露緹雅的懷疑,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隆……!」
露露緹雅所始終保持著的心理防線,在看到那個靜靜躺在地上的,纖細卻修
長的身影時,終于出現了些許裂痕。
她最驕傲的弟子,在圣地的第一波入侵中死去。她趕到戰場時,只來得及親
眼看著他戰死的姿態,甚至未給她留下一句遺言。
而現在他懸浮在距離地面數寸的地方,看起來毫發無損,胸脯安穩地上下起
伏著,嘴角甚至還流著口水——大抵,是在做一個不錯的夢。
「露露緹雅,如你所見,我可以復活黑塔戰死的巫師們——也代表著,如果
你死去,我也會復活你。」
隨著他的聲音,叫做毀滅隆音的巫師穩定而緩慢地向著巫師們的陣地飄去,
很快便如同一片羽毛般安穩地落在了其他巫師之中,也消失在精靈少女的視線里。
「巫師們的命運已經迎來終結。因為你的存在,露露緹雅,作為神明,我愿
意給予你們寬赦。但只要你在接下來自殺——那么,你會被復活,而我慷慨賜予
巫師們的寬赦,也將隨著你的獨斷而減少一分,直到蕩然無存;屆時,黑塔的傳
承,巫師的概念,都將永久性的消失在世界上。」
——絕麗的金發精靈,揚起頭倔強地看向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性,嘴唇輕咬,
卻未再如同過去那般做出反抗。
「你……想做什么?」
生平第一次的,她感到了些許不安。
她所引以為傲的那份足以傲視全體法師的強大力量,在眼前這個自稱神明的
存在面前如同灰塵。可除了強大的力量之外,眼前的人又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我要你成為我的收藏。從你美麗的軀體,到你高貴
的靈魂——你的全部,
都會成為我最為美好的收藏品。」
神明的臉上勾起笑容。與圣地描述中慈和,威嚴的神明不同,從這位神明的
眼中,露露緹雅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他絕非教義中所描述的存在,而是更加玩
世不恭,更加沉醉于肉欲之中的神。
可是又有什么選擇?
她無法死去,亦無法逃跑。她最珍貴的弟子被眼前的神明輕易地從死中復活,
她毫不懷疑,眼前的存在能對自己做到同樣的事,而如果自己嘗試著死亡又被復
活——那她所珍視的一切,黑塔,巫師們,又是否還能存在下去?
她不敢如同過往那樣做出決斷,可終于,她向著眼前的存在點了點頭。
「……好。」
「那么,丟下你的武器。」
即便心中還有無窮的猶豫,可最后,金發的絕麗少女還是聽從了神明的命令,
將那精致的法杖丟在了一旁。
「我是說,全部的武器。如你這樣卓越的法師,在衣裝上恒定著法陣,飾品
上亦蘊含魔力,面對神明,這一切都必須除去。」
露露緹雅的俏臉上浮現些許紅暈。
神亦不著急,就像是細細欣賞著露露緹雅著衣時的那優雅姿態般,他的目光
從麗人那戴著裝飾緞帶,如同美玉般潔白的脖頸上慢慢向下,到麗人的哥特式禮
裙難以遮掩住的纖細卻勻停的身材,那對在衣裙下顯得格外誘人,不算豐滿卻圓
潤優美的乳房,再到玉乳之下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小腹,最后是裙擺下因羞恥而
并攏的,擁有如同象牙般光潔肌膚的一雙修長大腿。
「好。」
露露緹雅的聲音細如蚊訥,為了勾畫法陣而修長如玉蔥般,本應永遠用來握
住法杖的被露指黑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掌繞過自己的脖頸,溫軟纖細的指尖伸到了
自己脖頸上的緞帶處,而后輕輕扯動將它解開,放任緞帶飄落到地上。
而后是長度過肘的絲質手套與指尖上的數枚包含驚人法力的戒指。那驚人的
細膩肌膚慢慢從黑色的包裹下滑出時,即便是神的目光也牢牢盯緊了那慢慢暴露
在外的手臂。
最后,是那件包裹著麗人那勻停而纖細軀體的,以黑色為主基調的哥特式禮
服裙裝。
大概是因為身為精靈的緣故,麗人的肌膚有著驚人的白膩與柔軟,伴隨著那
件緊繃的禮服裙裝隨少女的指尖動作緩緩滑落,不知不覺的,即便是跪在地上的
圣地戰士們,也悄悄地抬起頭,而巫師們的眼神,則更加飽含著不甘,憤怒與痛
苦地看向他們的領袖,美麗的金精靈,最為卓越而強大的法師,在神明的眼前承
受著被成千上萬人視奸的屈辱。
成千上萬道視線投射在自己的嬌軀上,縱然露露緹雅已經經歷過千年的漫長
生命,也從未見過這種陣仗,不知不覺,那白嫩的俏臉上早已滿是紅暈。
禮服裙裝緩緩滑過那一對小巧的乳峰,然后落至胯部,她盡可能讓自己褪去
衣裙的姿態顯得優雅,可當男性的視線毫不掩飾地看向露露緹雅胸前那兩點因為
涼風而微微充血的乳尖,以及小巧的,因為精靈的體質而呈現出淡粉色的乳暈時,
她還是羞恥到閉上了雙眸。
最后,她邁動雙足,跨出了地上落在腿間的裙裝,那一具雪膚花貌的嬌軀便
以全然赤裸的姿態俏生生地立在萬軍的視奸之中,她羞恥地將一雙玉手并攏,擋
在自己的股間,遮掩住那同樣因為缺乏色素沉著而顯示出美艷淡粉色的一線天小
穴,與沒有一絲毛發,光潔嬌嫩的陰阜部分。
「不允許遮擋。」
可是就連這份對羞恥的遮掩也不被允許,她不得不將一雙纖細的玉臂高高舉
起,以芭蕾舞演員的姿勢,將她沒有一絲毛發的嬌嫩腋下也展現在周圍的視線中,
不知不覺的,就連少女的裸背上也因羞恥而浮現出些許誘人的粉紅。
「真是漂亮的胸部。過去被人觸碰過嗎?」
——然后,自稱神明的存在愉快地踏著步子,走到了露露緹雅的面前,指尖
挑起她的下巴。
雖然手指并沒有動作,但露露緹雅感到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乳
峰,沿著乳暈畫著小幅度的圈子,隨即輕輕黏上少女的乳首,在某種惱人的粘膩
感下,無形的刺激稍稍加大地來回撥弄著她艷麗的乳峰,身為精靈的她有忍耐痛
苦的勇氣,可對于快感她一無所知,控制不住地,美麗的金精靈漏出極小聲的悲
鳴。
「唔………沒有……」
「那,也就是說,露露緹雅是天生就如此淫蕩了?畢竟,僅僅被視奸著乳頭
就充血勃起的女性我可是第一次見。」
露露緹雅的俏臉因羞恥而通紅,她拼命忍耐著那無形的快感,可就像是享受
著她的忍耐一般,無形之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令她那一對溫軟嬌挺的乳房被牽
拉著上下輕輕晃動,她的腰肢也隨著那溫柔卻強烈的動作而忍不住稍稍扭動起來,
可對于仍舊背著手的神明,這就像是露露緹雅正主動扭動著嬌軀請求來自神明的
奸淫般。
「明明……是你……呀啊……」
又一次對乳尖的捻弄讓她終于忍不住嬌吟出聲,神明臉上的笑容更甚。
「如果不想被大家認為是主動求歡而扭動腰肢的淫亂女子的話……就出聲請
求我吧,露露緹雅。」
沒有選擇的余地,高傲的金精靈拼命忍耐著無形之手的動作,她那纖薄的唇
線中勉強擠出了求懇的聲音。
「請您……玩弄我的胸部……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無形之手撤去的瞬間,男人的雙手隨之而上,揉弄上那一對早已因之前的按
揉侵犯而敏感不已的乳峰,而后,就像是希望更進一步的擊潰露露緹雅的心理防
線般,些微的電流沿著麗人的乳尖,仿佛直沖脊髓般,讓露露緹雅的嬌軀一陣顫
抖。
那電流相當輕微,可是對露露緹雅那嬌嫩的肌膚,以及已經變得格外敏感的
充血乳尖而言,已經是足夠激烈的刺激,她那淫亂的喘息聲回蕩在這片戰場之中,
不知為何,似乎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對露露緹雅的淫辱,才只是
剛剛開始而已。
伴隨著男人的指尖劃過絕麗少女的乳首,無數細小的電流也恰到好處地刺激
著少女的每一寸神經,從那充血到極限的乳尖到淡粉色的乳暈,再到小巧卻嬌挺
的整個乳房,明明她是世界上對塑能法術了解最深的人,可她偏偏叫不出眼前這
激烈地刺激著敏感部位的電流究竟是出自怎樣的原理,只感到一陣頭腦空白——
她已經忘了自己上一次被性欲所把控是什么時候,自從走上修習法術的漫漫長路,
她的漫長生命中,就不再有留給性欲的空閑,也是因此,當性欲降臨到她的身體
上時,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完全無法抵抗這份快樂。